以下是引用一骑天涯在2008-7-10 0:32:36的发言:
画虎难成改画鸦,世情洞烛黄婆夸。
众人欲杀吾知罪,大道未闻笔带花。
富贵追寻虽有力,红霞散尽却无家。
而今只赋门前雪,休管一池井底蛙。
集“三平调”与“孤平”于一身的七律,难得,是故意为之的吧!正扣诗题“画虎难成改画鸦”,妙极!拜读并佩服一下。
黄婆夸=======俗语有云:“黄婆卖瓜,自卖自夸。”故“黄婆夸”,乃自夸之谓也! “黄婆夸”虽是“三平调”,然口语常带谐趣。就算是故意为之吧!况且--------- 1、余三十年论诗,只识得一“法”(古人所述做诗的方法)字,近来方识得一“脱”(即要跳出古人所述做诗的方法的拘束)字。离则伤体(离开古人所述做诗的方法就有损诗的格律、形式),即则伤气(太死守古人所述做诗的方法就会有损诗的气韵,就以词害意)。故作诗者先从法入,后从法出,能以无法为有法,斯为之脱也。清·徐增《而蓭诗话》 2、杨诚斋曰:“从来天分低拙之人,好谈格调,而不解风趣。何也?格调是空架子,有腔口易描;风趣专为性灵,非天才不办。”余深爱其言。须知有性情,便有格律,格律不在性情外。许浑云:“吟诗好似成仙骨,骨里无诗莫浪吟。”诗在骨而不在格也。清·袁枚《随园诗话·卷一之二》 3、鄙在序中继续写道:“‘五四’运动,新派诗人不满近体诗格律的束缚,提出了‘诗界革命’。其后亦不满新诗语言太过散漫,而提出发展新的格律诗,可至今仍未定格。如何在继承前人成果的基础上学习创新,颇值得研究。我看范君之近作《鹧鸪天·代序》:‘来日事,设为y,如何扳着指头猜?’。‘y’本是未知数符号,这里用作韵脚,竟增添了一种谐趣。范君的学习与创新精神,确是难能可贵的。”
以英文字母作韵,严格说,是违反韵律的。墨守成规者,恐难容之。然该做法已广为诗家接受。
有教授甚至认为:孤平的避忌,至宋以后,已不如唐人严格。盖孤平是不成熟之理论,不必认真对待。而举凡两平夹一仄皆属孤仄的说法,亦不为诗家接受……
鄙以为,写律诗固然要合律,否则不成其为律诗。能严守格律,以达李商隐诗之工丽,当致力追求。但严苛平仄、对仗的工整,使之一丝不苟,因而伤意,殊不应该。毛泽东《送瘟神》诗之颈联:“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该联律格是“仄仄仄平仄仄仄,平平平仄仄平平”,连律格的变格丁卯体、折腰体、顺风体、吴体都不是,完全是破格之作。以前辈观点,当诟为诗病。然而,该联却以其想象雄奇、气吞八荒而名动天下。可见,过于严谨格律,未必是一流诗人。
以上管见,敬请垂察。 4、休管一池井底蛙--------非“孤平”也!
5、本诗诗题为“无题”并非“画虎难成改画鸦”,之所以用括号补充说明是“画虎难成改画鸦”,因碟哥诗作多无题诗,为便于查找而为之。按诗理而言,发表时应删去括号补充说明是“画虎难成改画鸦”,但蝶哥未删,显是疏忽。该诗诗题既标为“无题”,一骑天涯不会连“无题”之义都不懂吧?
6、余尝谓作诗之道难于作史,作史三长:才学识而已。诗则三者宜兼,而尤贵以情韵将之。所谓弦外之音,味外之味也。清·袁枚《小仓山房文集续集二十八·钱初本诗序》
作者难,知者尤难。(作诗固然很难,领悟诗就更难了。)清·袁枚《随园诗话补遗·卷一之一0》
其实,该诗有蝶哥洞烛社会后的见解,不知一骑天涯能否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