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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之耶路撒冷~~~少章节插入第六节~第二十节

第六节
更新时间:2007-5-10 9:08:00 字数:2414

 “主人,这样好吗?我看那位小姐有点。。。。”回到房间为克鲁德子爵解开晨衣的老仆人皱着眉头。他看着这个小主人长大,小主人的母亲对他的一家有恩。如果不是那位善良的夫人,自己的全家早就饿死了。他在女主人死了之后就全心全意地照顾这位小主人。但是这位小主人和他家里的表兄弟完全不同,他并不像自己的表兄弟满足于女人,马匹,美酒或者各种感官上的享受,从这位小主人刚十四岁之后,他就开始贪婪的学习各种知识,不仅是文学上,还对哲学、商学、神学都了如指掌,而且小主人在马术、武器、剑术上的造诣都很深。在他刚成年后,就义无反顾地投入了父亲家族的权利争斗中,到了今天为止,他们已经逃过了好几次针对他的暗杀了。   “哼,有什么不好!那个小白痴!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圣灵公主,那是个和教皇平起平坐的封号。娶到她之后,我还可以自动成为枢密主教。而且那个女孩很容易控制。你也看到了她父亲对她很不好,只要给她一些衣服、首饰各种的小东西,那她就会对我言听计从。娶到她之后,把她送到哪个庄园养起来就好了,对我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克鲁德子爵任由老仆人为自己脱去马靴,舒服得靠在靠椅上,懒懒的计划着自己和安妮的未来。老仆人抬起眼睛,就觉得自己的小主人就好像一只慵懒的黑豹,看起来好像是温顺的大猫,一旦他露出利爪就会撕碎任何的敌人。   “唉。。。。”   “怎么了。。。”   “我觉得那位小姐很可怜。。。”   “可怜。。。相信我,和我在一起她会幸福的多。”子爵结束了谈话。   就在克鲁德子爵在计划着安妮的将来的时候,安妮也在反反复复的想着那位子爵的目的。安妮在床上辗转反侧,压得身下的古床连续发出长时间的呻吟。   “灵珠儿,我们不出去了?”   “不行了,晚上又晚会,保不准那位好心的夫人会来关心我又没有衣服之类的东西,如果让她进来时看见挂在窗上的钩索,那就没得玩了。。”安妮叹了口气。   “人类,真麻烦。”妖兽评价道。   “那算你倒霉,要和麻烦的人类订盟约。对了,我也很好奇:你干吗会出来订盟约呢?”   “灵界太无趣了,而且人类很好吃,特别是跳动的心脏。”妖兽露出了獠牙,“而且,你族的血肉太过完美了,吃过了就无法忘怀。”   “太感谢了,你对我的血肉的评价,”安妮没好气地应到。和妖兽定下了血盟,妖兽会在主人有生之年地为主人服务。在主人过世之后,主人的身体就作为妖兽的报偿。安妮是不在乎死后身体会怎么样,死都死了,肉体是烧掉还是埋掉,还是被吃掉安妮倒是不在乎的,可是还活着就被妖兽这么评价,就好像是放在砧板上的肉,就实在有点让人不舒服了。   “不过,傲滥,你有没有从那些老乌鸦那里听到关于那位子爵的支字片语呀。“那个家族,到底是哪个家族呀!”安妮决定把那些没营养的话题略过。安妮对自己住的那家修道院里的那些嬷嬷起了这个绰号。她们一年到头穿着黑色的修女服,可是一到了晚上,当她们把别的那些当见习修女的可怜女孩都锁在房间里后,就会齐聚到餐桌边大口喝酒,分吃各种美味佳肴。而给安妮她们就只有干面包和水,说是贪图口舌之欲会让人堕落,安妮在修道院里唯一的朋友就是因为营养不良,再加上修道院只给每人一条破毯子,就是在冬天也是一样,才会因为感冒而得上肺病,才十几岁就过世了。所以安妮对那些嬷嬷说的任何话都在心里嗤之以鼻。那些嬷嬷在喝醉之后就会家长里短地谈论各个主教的丑闻和情妇,连教皇也不放过,和一些老乌鸦又有什么差别。修道院的门锁对安妮从来就不是问题,她在拿了厨房里的食物后,就会躲到餐厅的二层夹层里偷听那些嬷嬷的大放厥词。不过,傲滥更喜欢在安妮睡觉之后偷偷的溜出去在阴影中滑行,所以安妮认为傲滥应该比自己听到的更多。   “哪个家族,她们每天不知道要说多上烂事,我怎么可能全部记得”傲滥片了片嘴“人类的事情真多。”妖兽小小的感叹一下,“等等,那个家族呀!!!!”   “哦,我记起了克鲁德子爵呀!!”安妮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这个是个很有名的家族呀,安妮觉得面前突然被推开了一扇门,出现了充满图画的房间。   说起克鲁德子爵的家族到没有什么名气,有名的是这位子爵的生母的家族。那个家庭为称为:教廷的御用情人家族。从子爵的生母向前数三代里共有十二个家族成员成为了教皇大人或者是上位子爵的情人。说起来,当时那个家族的家族只是一个破落贵族,说是连家族的祖宅都差点要被买掉了。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主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把漂亮的女儿打扮一新送入一次有教皇参加的舞会。不意外的那位小姐很好的吸引了当时那位可以成为这位小姐祖父的教皇的注意。那位父亲凭着那位小姐的情人的关系开始平步青云,爵位也从最低的男爵,一路升到了侯爵,财富也随着爵位的升高而水涨船高。就在这位小姐人老珠黄的时候,那位爵爷又将另一个女儿送入了教廷的怀抱,不过据可靠消息,那位二小姐不过是老爵爷在小城花二个金币买来后养大的,不然凭当时男爵夫人已经四十岁的高龄不怎么可能能生下这个小姐的。就在那个老滑头死后,人们纷纷猜测那个家族的荣宠到头的时候,侯爵的儿子为当时真正掌权的那位红衣主教送上了一件精美的礼物,不过这次不是少女而是一个美丽的少年,当然那个家族依旧繁盛。   到了这位子爵的母亲这位夫人的时候,这位夫人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前位教皇独独宠爱了这位夫人达十年只久,直到这位夫人去世为止。在上城区也是一段佳话。(被一个脑满肠肥的老色鬼占有十年算什么佳话。)安妮突然想起那些老乌鸦在一次醉酒之后说的话,据说这位子爵是前位教皇的私生子,而现在在位教皇是前位教皇的族弟,他们之间应该是叔侄关系。   注:当时贵族,皇室往往会把自己的情妇指给一些下位贵族为妻。大家都知道路易十四情妇大都叫什么什么夫人。所以,情妇的私生子大多都继承便宜老爸的贵族封号。更不要说,神职者不能有性行为了,更不要说生小孩了。   

第七节
更新时间:2007-5-10 13:42:00 字数:3130

 那么他到底为什么想和自己结婚的呢?他想从自己身上到底得到什么。”安妮开始百思不得其解。论财富、地位和名望他都不需要安妮的圣灵封号为他锦上添花。他虽说姓克鲁得但是它其实是在罗马城中的一座豪宅中长大的,他和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爸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据说,那位爵爷原来是个皮毛商人,在从教廷得到了贵族的封号和一个妻子以及一袋金币之后,第一时间就跳上了离开罗马的马车一去不回了。而且,在现在这位爵爷成年之后,教廷就单方面宣布前任已经死亡,让这位爵爷继承了封号。而且爵位从男爵升了一位,成为子爵。所以,应该和那位老爵爷没有关系的。   安妮又翻了个身,才发觉阳光已经从唯一的那扇窗上移开了,看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安妮跳下床从衣袋里拿出早上顺手拿的面包和熏肉咬了起来。“傲滥,你有没有听到过那位子爵的任何闲话呀”安妮在房间里来回跺着步。   “关于他是前任焦黄的私生子得到不少,那些老乌鸦喝醉了之后,有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房间里的阴影已经可以让那只妖兽露出大部分的身体了。   “对了。几天前,我在红渔夫酒馆听到一个消息,说有大人物想找人处理那位子爵,赏金是五百个金币。”安妮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那个酒馆里听到,“当时,我还在奇怪,那些认为什么不使用自己的私兵,而来这个三流地方找些三流家伙来动手。现在看来是不希望引人注目,或者是家族的能力考验,胜利者才能得到家族的承认,支配家族的权利和财富。”   “就好像家族考试,不能使用家族的力量,只能自己解决战斗。完成之后才能进入权利中心。”傲滥补上了这个线索。   “那就说得通了。”安妮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那我们要不要接受这个任务呀,500个金币应该也不少了。而且我有点迫不及待的品尝那个爵爷的心脏了。”妖兽建议到。   “算了吧,如果发现那个家伙没了脑袋和心脏的躺在家里的客房里,那可是要引起轰动的!”安妮冷冷的回绝了妖兽不怀好意的建议。‘光想想要清洗带血的地毯就是个大工程呀。’安妮有点坏心的想到:那索罗夫人可要受累了。   “那它的家族斗争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呀!”安妮倒回床上继续想到,“对了,大公爵。这个父亲的老朋友。没有比这个对象更好的靠山了。如果,他和自己订婚,那就会被父亲顺理成章的介绍给大公爵,而不会引起注意。虽然,大公爵和教皇派是竞争对手,经常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相互扯皮。但子爵还没有进入教皇派的中心,所以和大公爵应该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现在投靠是最佳时机,等到借助大公爵的手除去对手之后,再和大公爵解除盟约是最好的打算。贵族之间为了利益结盟和背盟是很正常的。母亲说过: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和利用。而且为了笼络那些圣灵公主家族和他们的夫婿,所以,教廷赋予那些公主的男性家族成员一个红衣主教的头衔,没出嫁之前是父亲担任或者是继承爵位的兄长,出嫁之后就由丈夫拥有。不过这个是一个虚衔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也没有多少好处。但是在和教廷抗衡的时候是有了一个和上位主教平起平坐的借口了。平级是不能相互处罚的,只有教皇才能处罚他们。   “安妮,,,”   “嗯。。。”安妮在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就心无旁骛的补睡了,直到妖兽叫自己。   “你不是说,有晚宴的吗。如果你只想穿这件衣服去,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那位夫人可能会晕倒的。”妖兽打着哈欠说道。   “天哪,”安妮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张老床今天经历了一生中最多的毒茶,而毒茶人本身还再毫无知觉的跳上跳下。“我最讨厌这种晚宴了,个个女人都要打扮得像花瓶,表现得像白痴。”安妮嘴上一边抱怨,一边从衣柜里拉出一条裙子,草草的套在身上。利用房间里挂的一面盾牌上的反光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安妮有一头长及膝盖的银色头发,母亲的情人说过就好像是最美的月光的颜色,安妮也曾经问过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颜色,母亲说不知道,从第三代家主婆婆开始,每个继承人都是这个颜色的。所以银发妖瞳血额记成了判断是否是家族继承人的唯一标记。家族的妖瞳右眼永远是黑色的似乎在提醒每个后继者不要忘了自己的东方血统,那不是如耶路撒冷的东方,而是给那些贵族带来丝绸茶叶和瓷器的更遥远的东方。另外一只眼睛是根据父亲家族的瞳色来的,安妮的父亲有对绿色眼睛,所以安妮的左眼是绿色的。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安妮的绿眼会根据自己情绪的变化而变化颜色,从开心,兴奋时的墨绿,翡翠绿,一直到发脾气时的冰绿。所以母亲总说安妮藏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看一看安妮的眼睛就知道安妮当时的心情了。不过从去年开始,教会掀起了一场捉拿男巫和女巫的行动。有不少无辜的人被卷入这个风暴里,说是把人脚绑着铁球丢进池塘,如果你浮起来就说明你是巫婆,就会被送上火刑柱;如果沉下去就说明你是人,不过不会有人来捞你起来的。所以结果都是一样的。安妮听说已经有成千上百的人通过这样的方式被结束了生命,而且那些平民还有推波助澜的倾向,殊不知今天你把别人送进死神的怀抱,明天也许就是你的命运。而很多女孩被送去测试的原因就是长得太漂亮,或者长着黑色头发或者眼睛。所以安妮要好好的搭理一下头发来遮住这对眼睛,安妮可不想被人当作女巫给烧死了。   安妮拉了拉刘海,让它很好的遮住那对眼睛。把头发高高的堆在头顶上,披上头纱后就好像一顶帽子,再在上面绑上一些五颜六色的头巾,胡乱的插上些发饰。在手上戴了几个手镯,再胸口别上个大大的宝石胸针,然后拉了拉耳边的头发,保证它能很好这遮住自己的左右侧脸。才满意的退了一步。在微弱的光线里打量自己的劳动成果。   “哼,,,一个活动的珠宝箱。”妖兽   “谢谢,您的评价。您的赞赏是对我最大的恭维。”安妮对这阴影中的妖兽拉了拉裙子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才发现身上的衣裙过于肥大,原来胸口的位置都已经垂到了安妮的腰上了。可能是由于时间久远,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好像是灰色的。‘这不是自己的衣服,原来是。。。。’安妮看到这件衣服不由得想起在修道院的日子。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遗物,她其他那些值钱的东西早就给那些嬷嬷瓜分一空。她是个对上帝绝对虔诚的女孩,就算因为营养不良和寒冷得了肺炎,还是不肯吃安妮为她拿来的食物和药物。她认为那是上帝对她的考验,以至于重病不治而离开了人世。所以安妮对那些神职者深恶痛绝。认为他们是神棍或者是骗子,现在还多了是刽子手。   在安妮在床前哀悼自己的好友的时候,就听到轻轻的叩门的声音,安妮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装扮保证万无一失之后就拉开了门,看见马库斯夫人站在门口“噢哦安妮,你打扮。。。。。啊。。。。。打扮好了呀。”马库斯夫人可能被安妮的装束给吓到了,大退了一步。以至于安妮认为她可能会昏倒的时候,马库斯夫人可能也发觉这样不好,又冲上来握住安妮的手。   “是的,夫人,”安妮把声音改成唯唯诺诺的声调,还让自己的手微微的抖动。安妮不是有意要吓倒那位善良的夫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安妮必须做到让所有的正常人在看过安妮一眼后就不会再看第二眼。因为不论伪装的多好,注意多了也还是会被人看出破绽来的。   “亲爱的,你。。。。嗯。。。。很可爱。我想这是你的第一次晚会吧。别紧张,你今天一定会引起轰动的。”马库斯夫人认为安妮是在害怕,从孩子的时候就在修道院长大,不会打扮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轻轻的安慰着安妮,并拉起安妮的手向大厅走去。   “是吓死人吧,这倒也会引起轰动的。”妖兽在阴影里不怀好意的嘲笑到。   “谢谢你的评价,我不知道妖兽也有人类的审美观,妖兽也堕落了呀?”安妮在心里和妖兽打着嘴仗,脚下却没停的去迎接人生的第一次相亲晚宴。   

第八节
更新时间:2007-5-11 9:05:00 字数:4100

 安妮跟着马库斯夫人走进大厅,不意外大厅一时间鸦雀无声,‘被我的装饰震惊住了,可怜的不知道要不要等一下去厨房煮点压惊茶,让在场的所有人压压惊。’安妮恶意的想到,所有人在看到安妮的装束之后,一时间失去了全部的声音了,就好像是有人偷去了一样。   安妮顺势大量了大厅,看样子还没有等到安妮现晚宴就已将开始了。正对大门的长桌上已经摆上了各种食物,父亲坐在长桌的正中间,旁边还有一个高背椅空着,看样子是马库斯夫人的座位。在父亲身边坐着子爵,在子爵的旁边坐着一个安妮不认识的骑士,他满脸的胡子已经有些花白,看样子是子爵的人。而在他的旁边坐着的是索罗骑士,在索罗骑士的旁边就是家族神甫。而神甫的旁边则是一位年轻的神甫,看样子也是子爵的人。在马库斯夫人的旁边坐着安妮的哥哥麦尔,而麦尔旁边的位子空着。在空位子的旁边则是威廉,而他正和身边的马库斯男爵讲话,而在男爵的旁边坐着男爵家的一位老骑士,而在老骑士的旁边则有一个空位子。   在父亲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只烤好的小猪,嘴里还填着一个烤苹果。小猪被烤得金黄,散发着填馅的香甜味,面包和新鲜的黄油放在一边。长桌上还摆着各式烤肉,蔬菜和新鲜水果。每个人的杯子里似乎斟的是家藏得美酒。连家族骑士都喝的是美味的葡萄酒,而不是普通的麦酒。   看样子晚宴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安妮看到马库斯小姐刚刚从大厅正中间的凳子上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琴,可能是刚刚表演完毕,而且引来了全场的喝彩。那位小姐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头发上只带着同色系的头纱,衬着她淡金色的长发就好像绿林仙子一般清纯,淡雅。相对安妮的‘盛装打扮’那不知道要美丽多少。而房间里有无数到热切的目光追随着她走到麦尔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当然其中最热烈的要数安妮的哥哥麦尔的目光了。   这时有位金发吟游诗人刚从位置上站起来,拿出自己的竖琴想要表演,就看到安妮走了进来,在安妮惨不忍睹的装束下不由得拉了一下琴弦,大厅里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这个声音似乎打破了大厅中的魔咒。大厅又重新恢复了人声鼎沸的光景,而那个吟游诗人也弹起了竖琴,吟唱一段歌颂十字军东征中的骑士屠杀异教徒的老歌。所有人都努力对安妮视而不见。   安妮对自己的精心打扮而造成的结果十分满意。可是也有人例外,那位子爵离开了自己的椅子,走到安妮的面前拉起安妮的右手放在嘴边亲吻到:“美丽的小姐,您让大厅蓬荜生辉。”   ‘哼,言不由衷。’这次安妮就是不用真知球也知道那位子爵再撒谎。不过安妮却看到那位子爵划过一道探究的目光。‘他可是一个精明的人。如果自己有任何不当的表现,那绝对会引起他的注意。他和父亲是完全不同的。父亲说到底是个纯粹的军人,如果他不喜欢你,他就会对你视而不见,而且就会完全冷落你。所以,安妮的母亲就能经常溜进城里,而且经常夜不归宿,而父亲在和母亲十七年的婚姻里竟然一次也没有发觉过。可是这位子爵就完全不同,他似乎喜欢把人完全掌握在手中,就算自己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他获得家族权利的跳板,也必须由他来控制。到现在为止,安妮终于对这门婚事有点期待了,光是想象将来为了能溜出去而必须和他斗智斗勇就让人兴奋。现在,只要保证没有人来的情况下,在窗口挂上一根套索就能顺利的溜进城里,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不过,现在可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的端倪。’想到这里,安妮深深的低下头,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我很荣幸!”   在子爵拉着安妮走向桌边的位置时,安妮用眼角偷偷的打量着这位子爵。这位子爵穿着一身黑色的圆领外套,看上去和大厅中的许多人的外套差不多,可是安妮眼尖的发现,那件衣服的袖口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看来是真金的金线,雪白的长袜包裹着他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尖头鞋,上面有一对用玳瑁做成的精美的鞋扣。他的腰上带着一根长长的腰带,腰带扣上点缀的是那位子爵家的家族徽章:在白色盾牌上一只黑豹。一看就知道是威尼斯工匠的手工精品。在腰带上还带着一柄长剑。剑的把手被做成葡萄藤的样子,精细的藤径上点缀着金色的叶子,上面还带着一颗红宝石装饰。而长剑被装在一个精美的剑鞘里,剑鞘上面也装饰着不少宝石。   ‘物如其主,中看不中用。’安妮为那件武器以及武器的主人下了一个定义。安妮的母亲经常对安妮说:武器是用来对战用的,一切无意义的装饰只会破坏武器的稳定性,那你就可能因为这点平衡在一息之间就丢掉性命。所以安妮所有的短剑和长剑上都只包着防止手滑的鲨鱼皮。安妮对那些装饰过渡的武器都心存鄙视。   在扶着安妮坐到桌边之后,子爵就坐到安妮父亲的身边讲话去了。安妮发觉自己被安排坐在马库斯家的老骑士和墙之间。而那位老骑士因为年纪很大了,耳朵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根本听不到别人的讲话。而且看来那位老骑士也没有搭讪的兴趣,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得喝着葡萄酒。这正中安妮的下怀,她可不想一个晚上和某个喋喋不休的闲聊者在一起而被人注意。所以安妮舒服得让自己躲在墙的阴影中,品尝着从桌上拿来的各种美味,一面暗暗的打量大厅中的各色人物。   那位吟游诗人已经唱完了那首歌,凭心而论,那位诗人的歌喉还不错,不过安妮对歌中所唱的内容就敬谢不敏了。一群贪婪的豺狼冲向不属于自己的财富而以,安妮恶意的为十字军东征划下了定义。不过在场的别人可不这样看,在诗人唱完最后一个字后,全场发出热烈的掌声。在所有人举杯为骑士的英勇和教皇的健康干杯之后,那位诗人弹起了一支欢快的舞曲。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位年轻的女性,马库斯小姐的面前自然排起了邀舞的长队。不过麦尔自然得到了第一支舞的权利。当安妮认为可以在桌边舒舒服服的欣赏别人的舞姿时,一个黑影挡在了安妮的面前。   “小姐,我可以请您跳支舞吗?”子爵殷勤地问道。   “啊,”安妮不可不唯大吃一惊,回过头想到:“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呵,呵!”安妮被子爵拉着离开了桌子,走到场中。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退到了大厅的二边,就好像安妮是瘟疫的携带者。而那个诗人的乐曲明显地发出了颤音。安妮有心上来就踏错了舞步,在第三步之后如愿的踩上了子爵的左脚小脚趾,然后又大动静的后悔,惊叫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子爵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微笑着,不过安妮可没有漏看子爵在笑容底下的扭曲。在这之后的舞曲中,安妮故意好几次踩在了子爵相同的地方。可能是为了解救子爵那可怜的脚趾,乐曲早早的结束了。   “好了,”伯爵出声阻止安妮走回长桌,“我想你一定很累了,退下吧。”   安妮也觉的再坐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自己要看得也已经看够了,对那位子爵的了解今天也最多只有这些了,而且自己已经吃饱了。虽然安妮对自己的装饰很有信心,但是看久了保不准就不会被人看出点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吗。本来就想找个借口离开,既然父亲开口那就再好不过了。安妮行了个礼就退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同时,安妮好像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你真过分,我看那位子爵今天睡觉的时候,可能都不能脱下鞋子。”妖兽回到阴影中幸灾乐祸。   “他活该,我可没有让他来招惹我。”安妮可是一点歉意也没有的。   走廊里很暗,安妮心情大好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突然在走廊的拐角处冲出一个人来一下子把安妮撞倒在地板上。安妮其实早就发现拐角有人冲出来,算了算二个人应该会撞在一起。就在安妮刚想往后退一步来躲开时,转头一想:不行,如果自己这么躲开了,会被有心人看出来的,不要忘了城堡里大多是骑士,如果有心就有发觉面前的这个小姐不向他们认为的那么柔弱。所以,安妮没有躲避,而是让那个人把自己撞倒了。   “喔。。。。对不起,,我没看到,啊。。是你呀。安妮。你受伤了吗?你不是在舞会上吗?累了才离开的吗?”威廉看到地上的安妮手忙脚乱的去扶她。   安妮原来认为威廉会把自己扶起来,没想到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腋下把自己被抱了起来,“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我累了,所以我回房间了。”安妮行了个礼,向房间小跑去。   “安妮。。。”威廉再抱起安妮是,竟然在长长的刘海中看到二个眼睛闪亮着不同的光辉,如同乌木般深沉的黑色和如同翡翠般闪亮的绿色。‘怎么可能是不一样的,有可能是自己喝多了,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喝酒呀。才在昏暗的走廊里看到不一样的颜色。’威廉摇了摇头,在心中否决了刚刚看到的东西,一把推开大厅的门,走入热闹的狂欢中,自动把刚才所见扫入记忆的角落里。   “伯爵大人,”看着安妮走出大厅,子爵才转向身边的伯爵慢慢的开口:“我知道本来她要住到二十五岁才会离开教廷的怀抱的,但是您知道这几年是那位大人在看管着教廷的钱袋,所以。。。。我也知道您的难处,她要让您花销不少的金币吧。您知道我和教皇的。。。。他一直很照顾我这个可怜的孩子,我哪天和他喝茶的时候可以谈谈让他结束贵千金到了二十五岁才能结婚的圣谕,您看好不好呀!!”   “您要我如何报答您的帮助呢?”伯爵虽然直爽但是并不笨,先是子爵的追求,然后就是解除结婚年限的好意,这几个条件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以安妮的条件怎么样也看不出让那位子爵一见钟情的样子,他凭什么帮助自己。   “您的好友,大公爵。。。”克鲁德并没有在说下去。他知道老伯爵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噢。。。。”伯爵一派了然,“不过,大公爵很忙得,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我这个老朋友。”伯爵不是不知道大公爵和教皇派的斗争,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位子爵的出生。所以,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你只要告诉大公爵就行了,至于他见不见我,我都会为您解决您的担心的。”克鲁德子爵很有信心的说道。   “噢。。”伯爵看了身边的年轻人一眼,如果只要帮这么个小忙就可以解决自己的最大的麻烦,自己干嘛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自己不是不知道上位者的重要性,自己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吗。伯爵拿起酒杯对子爵敬了敬。   “我听说,利维庄园那里有更好的葡萄酒。”伯爵说了句不相关的话。   “是的,大人。”子爵也满脸堆笑回应道。“不过不知道利维庄园的主人大公爵阁下是不是会请我品尝。”   

第九节
更新时间:2007-5-12 10:38:00 字数:2825

 推开红渔夫酒吧的门,一切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据安妮上次来这里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这些天里教廷为了要不要把安妮送回家而争论不休,以至于对这位公主的关注前所未有的高涨。这也造成了安妮几乎没有机会溜出修道院来这里探听消息。   但是,今天看来红渔夫似乎永远都不会变。这家酒吧建在小城区的四条路的交叉口,无论沿着哪条路走下去,都只有黑暗和恶臭还有不知道随时会从哪里伸出的刀子。酒吧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进入大门就看到一个半圆的小舞台。在正对舞台放着几张桌子,而靠墙的两边右边是垂着窗帘的包厢,左边则是淹没在阴影里的半圈桌子。   而大堂的桌子永远坐满了各种最底层的人物,但是其中最多的就是刚下船的水手。那些水手一杯接一杯得喝着各种烈酒,顺便还抚摸来上酒的那些穿着暴露的女招待丰满的胸部和屁股。当然,惹来了那些女招待的呵骂和调笑。许多人已经喝红了眼睛,也几乎喝空了口袋。当然,还有的几个铜子是为了晚上在酒吧楼上的那肮脏的床单和廉价的嘴唇准备的。所以,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人被淘空口袋后扔进酒吧后面的臭水沟。   当然,这里放的桌椅板凳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而餐具几乎就是几个已经变得不成形状的铁盘子。因为没有人可以和酒鬼讲道理,所以这里经常发生斗殴事件。那些桌椅餐具经常会被当成武器使用,所以材质都是最差的。酒吧也要考虑成本的。   放在酒吧左边的阴影里的桌子似乎也完整得多,不过上面也坐满了人。相对于大厅里面服饰的多样性,那阴影桌边的人似乎都是一样的:宽大的黑斗篷,永远不会摘下一直盖到眼睛的宽檐帽,不管高大还是矮小的都永远把自己藏在阴影里,当然不能忘记藏在暗处的手和鼓鼓的腰包以及裤脚。那些人喜欢叫自己为暗夜使者,而外界把他们分成三类:探子,刺客,巫师。他们手里也拿着酒杯,不过似乎要比大厅那些水手喝的好一点,他们永远在那里等着有人过来给他们工作或者从他们手里买走什么。   有人仔细观察就能把他们区分出来,永远探头探脑或者鬼鬼祟祟的就一定是探子。不过,他们也会因为衣着而分成二个帮派。那些穿着粗羊毛斗篷的大多是各个贵族家养的手下,他们除了为主人探听各种消息外,还连带着为主人作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说雇用一些杀手或者强盗来对付什么人,向巫师购买些药物。但探子们一般是不会让自己的手沾血的。那些披着粗麻斗篷的一般是下城区中许多黑暗小集团的手下,他们的任务大都是探听些可以保护自己帮派获得不法财产机会的消息。没有没有饲主的探子的,如果你探头探脑知道有用的消息而且到处兜售的话,只会给自己带来一把带血的匕首,而不是金币。自从三年前,有个叫老鼠的探子在得知大公爵的某些秘密而在红渔夫到处兜售,而人们第二天就在红渔夫后面的水沟里找到了他残缺不全的尸体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探子。要知道好奇心杀死猫,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那些永远地着头,慢慢得喝着酒,从来对身边的女招待视而不见的黑衣人就一定是刺客。不过在红渔夫里待着的大多是三流的,一般他们也只能接些三溜的活,一般找他们的也就是小商人或者不入流的帮派,去对付些自己的竞争对手,佣金也就十几个金币。他们不会和任何人说话,如果有人走到那些人的桌前,就要当心他们永远握在手里的利器了。   而那些腰上永远带着鼓鼓囊囊的十几个小袋子,经常嘴里会念念有词的就一定是巫师了。安妮问过傲滥那些人之中到底有多少真材实料的人,傲滥撇了撇嘴说到:红渔夫里所有的巫师加起来的灵力还没有一条狗来得多。不过,他们也是阴影区里最忙的人,经常有人坐到他们的桌旁边,偷偷地从他们手里交换些药物和金币。他们据说可以出售可以让人吃了之后看出死因的毒药,或者让任何年龄的男人英勇无比的春药,或者让某位坚贞的夫人和修女交出自己的迷药之类的东西。而且也经常有贵族派遣他们的手下来想他们购买。至于药性安妮到从来没有有兴趣去验证,只要看到哪张桌子空出来了,就可以知道那位巫师一定卖了什么让买主不满意的药而被清理了。不过不用担心,不要几天就会有人顶上这个位置。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如果不是没有在别的酒吧看到你,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去别的地方表演了。”看场子的大汉维伦看到用黑斗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安妮冲上来就嚷嚷。   “维伦,你叫什么?安罗维亚你回来啦。好几个月没见了,你再不回来我就用别人了。”在听到维伦的叫声后,从后面走出了大汉。他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索罗斯,他是个红脸的大汉,安妮在他的手下跳舞,他对安妮不算太坏。不过这次安妮有三个月没有出现,也实在太过分了。   “对不起,看得紧。我没有办法溜出来。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跳二支舞曲。”安妮一边道歉一边向后面的一间小房子走去。那里被改成换衣间。   “你到底住在哪里,如果不方面为什么不搬出来。我可以安排房间”索罗斯建议到。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是一个谜,虽然从她的母亲开始就在这个酒吧跳舞,但是作为老板的他从来就没有弄清楚她们的身份。他也虽然派人去跟踪她们,但一次都没有成功过。所以派去跟踪的人都跟丢了目标,就连自己手下最能干的人都徒劳无功。不过,有次有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因为他最后是被抬回来的,作为一具尸体。而且,尸体被挖去了心脏,并且被咬得残缺不全。所有看过尸体的人都认为是被大型的动物攻击的,但是那个探子最后做记号的地方就在大街旁,而且是白天,所以不可能没有人看到。这也为这对母女添上了一个神秘的外衣。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女士却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大大的靠山,那就是现在掌权的大公爵。有了这个靠山自己也从一个小帮派的头目成了下城区数一数二的人物,既然这样,他也就聪明的不再追究那对母女的来历。不过,开始他还认为那对母女找到了这么大的靠山不会再来他这个小地方,可是那对母女还是隔三差五来自己这里表演。要知道那对母女的舞姿可是连大公爵都迷的魂不附体的。不过,在一年前就只有这个女孩来到这里了。再也没有看到那个母亲的影子。   “不用,我会照顾自己。”安妮回绝到,拉开门刚想走了进去,突然停在门廊上。“如果我今天多跳一支舞,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索罗斯直觉上脱口而出。   “你知道克鲁德子爵的事吗?我想知道,如果你给我可靠的消息,我就多跳一支舞。”安妮淡淡地说道。并走进门去。   “你想接那个五百个金币的生意吗?要知道,小毛奇,赫斯,鬼脸巴得可都没有回来。”索罗斯看着那个女孩。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知道雇主是谁。我可不想干完事后,不但拿不到钱还被灭口。”安妮回到。“而且,我可不是笨蛋,先了解对手才能作出最好的对策。”   “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大公爵给你的钱不够吗?那你可以考虑别的工作,比如说。。。”索罗斯边说着边向门边靠过来/   “想都不要想。”回答他的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疯丫头,”索罗斯退了一步。转过头向吧台走去。“十分钟后表演,三支舞曲。”   

第十节
更新时间:2007-5-14 11:21:00 字数:3923

 安妮推开了小房间的门,房间里因为三个月没来而到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浮灰。安妮走到后门边的小水槽边,拧干了一块抹布,把房间草草的打扫了一遍。这个房间只有安妮使用,平常安妮不允许别人走进来。不过过去也有人太好奇,经常想探头探脑的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了杜绝这些好奇心,安妮在门把上作了些特殊处理,自从有个好奇心过重的招待在摸了安妮的门把后七窍流血惨死在门口后,就没有再会随便来推安妮的房门。不过也造成了一些后遗症,就是以后有人来找自己时,不是在门口三步远的地方大叫就是用一根长木棒敲安妮的房门。   安妮坐在一个矮凳上,抬头看见面前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这面镜子可以把安妮的全身都照进去,上面由手工打磨得十分光滑,四周还镶嵌着那面镜子的赠送者-大公爵的家族徽记:金雀花。这位大公爵控制欲极强,连送给别人的礼物也如此张显着他原来主人的权势和霸道。这面镜子是威尼斯最好的工匠精工制作的,光这么大的面积就值500个金币,更不要说上面精巧的黄铜烫金的花纹和运送到这里的长途运费了。这面镜子是大公爵送给自己的母亲,据他说是自己唯一爱的情人的礼物。   母亲遇上大公爵,在安妮看来似乎是上天注定的。那时在安妮六岁的时候,大公爵刚刚从他父亲老朋友的手下完成自己的骑士实习,回到罗马。当时,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粗毛斗篷出现在红渔夫酒吧。他当时似乎想用袋里仅有的二个铜币买一杯加了水的麦酒。正好看到母亲在小舞台上跳舞。他就呆呆的站在门边看着舞台上那个妖媚的身影,在长长的黑纱中轻灵媚动。当时,安妮的母亲的表演定价很低,想看表演就必须额外花十个桐子买一杯除了水几乎喝不出任何味道的麦酒。而那个傻瓜骑士,呆呆得看完表演不说,不仅不买一杯酒,连翻遍他全部的口袋也只找到二个铜子的情况下,那就不可能逃过酒吧那些保安那粗大的拳头了。当然,他身上唯一值钱的那把剑也给酒吧老板给抢走了。   就在他一脸血污的被几个大汉按在酒吧后面的臭水沟里好好的为他数一数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的时候。母亲已经完成了今天的表演带着安妮从后门走了出来,也就正好撞见这一幕。母亲就拿出一袋铜子,不仅先还上了大公爵所欠的酒钱,还请那些大汉好好的喝了一杯。当然,安妮的母亲还从酒吧老板手里赎回了那把剑,并且请那位大公爵好好的吃了一顿还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送他离开。   安妮问过母亲: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被扔进后门的臭水沟,其中那些衣衫褴褛的骑士也不在少数,为什么独独对这个家伙会良心发现。   “安妮,我们和那些躲在墙边的人并没有什么差别。我们也是躲在阴影中的人。记住没有光的照耀和墙的维护,阴影是无法生存的。无论我们的灵力如何强大,操纵的妖兽如何厉害,手里的毒药和长剑如何犀利,我们还是要有可以依靠的后台的。老祖宗有句话叫: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在我们的情况下也是适用的。阴影中的人是永远无法站在太阳底下的。我这么做也是一种投资,投资人心。记住,无论丝绸,珍宝,香料都是有价的,而人心是无价的。   “那当时,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未来的大公爵,你就不怕那个骑士和现在在酒吧中那个年复一年的坐在门边的矮桌边拼命给自己灌酒的大平德一样的酒鬼骑士吗?   “那就是感觉了,灵珠儿,你还要多多锻炼才行的。”母亲这时往往会一脸臭屁看着安妮。   “哼”安妮心里好笑,“什么感觉呀,不过是捡到了大公爵被人拖出去的时候,从怀里掉出来的绣着金雀花标记的手帕罢了。”   不过,母亲的投资确实有了回报。几个月之后的一个下午,有几十个人冲进了酒吧,把那些曾经对大公爵不敬的家伙送进了地狱。而母亲和她就被请上了一辆精美的马车送往位于上城的一座有着美丽花园的庄园中。在自己和母亲被人侍候着沐浴和装扮一新之后,她们终于在一座华丽的大厅里重新见到了那位穷骑士。不过,他已经不是穿着破斗篷的穷光蛋了,而是穿着缀满了花边和精工刺绣上衣的,带着镶嵌华丽珠宝长剑的贵族了。   不过,母亲在装扮一新之后,也让那位大公爵大大的吃了一惊。他认为母亲不过是和肮脏酒吧里的穷舞女。就算有点姿色也会因为卖身而变得破旧不堪。就算在当时昏暗的酒吧内看上去还有些姿色,更何况当中还隔着几张桌子和舞台上到处都挂着的长黑纱,并且当时自己还饥寒交迫。自己认为只要到了阳光地下,那一切一切的面具就会被打破。可是面前的女子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她有一头颜色很奇怪的头发,但是这头长发宛如东方最柔顺的丝绸,从她的肩上一直划到她的膝盖下面,大公爵为了自己情人的长发的颜色困扰了很久,直到在三年之后的一个满月之夜,大公爵看到洒在床前地板上的月色才总结出来:如同最纯净的月光一样的颜色。为此他还送了母亲满满一套镶满了月光石的象牙梳子,而看母亲在月光下用那套梳子梳理她的长发也成了他们之间的乐趣之一。   她比较矮小,几乎只堪堪到自己的胸口,被衬裙微微托高的酥胸,盈盈不可一握的细腰,修长的玉腿,纤小的足裹(当然后两项是他在和母亲第一次上床之后才看到的。)而且面前的女子一点也没有因为纵欲被破坏身材,相反就如同一个成熟的桃子,让人有采摘的欲望。   她的皮肤是有些透明的乳白色,同那些满脸扑粉的侍女不同,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一点也没有干巴巴的感觉,就好像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她身上也没有廉价的香水味,而有着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小巧的下巴圆润而饱满,似乎用一只手就能扣住,玫瑰色的红唇,让人不由得有一亲芳泽的打算。尖翘得鼻尖为她添上了一丝可爱和清纯。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狭长,眼角微微上翘,在眼波流动之间就好像是二把钩子,深深的钩住了人的心。而且这个女人的眼角上也没有发现一般风尘女子早早染上的皱纹,而是如她的肌肤一样平滑如水。而且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在眉心的中间还点缀着一个自己叫不出名字的花的印记。   “美丽的。。。。”大公爵看了母亲身边的安妮:“夫人,您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谢谢,您不是也让我们大吃一惊的吗!”母亲行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屈膝礼。   “噢。。。夫人,您真是让我。。。。”大公爵这次可是真的愣住了。自己好像不是在见一个在下等酒吧里跳舞的妓女,而是在见一个高贵的仕女。   “爵爷。。。。”   在听到母亲的声音后,大公爵才回过神来,发现母亲还半蹲在自己面前。范。得莱德家族还没有如此失礼过,让一位美丽的女士在自己面前等了这么久,大公爵脸色微红的冲过来,扶起母亲的手肘走到旁边的一张长沙发上坐下。   他发现母亲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罩袍,并没有带任何的首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亨利,我不是让你们拿出最好的首饰给夫人选的吗?怎么。。。。”   “爵爷,我。。。。”站在一边的老管家为难的上前一步正欲辩解。   “爵爷,请不要怪罪那些人,是我认为现在还无法接受您的慷慨。”母亲在一旁凉凉的开口。   “为什么,美丽的夫人,我相信那些精美的首饰可以让你的魅力更上一层楼的。当然,它们不可能遮盖您的光辉。”大公爵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会对他送上的珠宝如此的不感兴趣的。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也许她是因为在下城的出生而不知道自己送上的珍宝的价值,还是她贪得无厌想要得更多。   自己把她接过来有二个目的:一方面自己的确对舞台上的身影一见钟情,欲将她搂入怀中,当然更不要说她再后来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也应该要报答她。在自己看来,对象她这样出生的女人,只要给她一幢房子,一堆衣服和首饰养起来就好了。但是在另一方面,自己对了家族权利的争夺正在如火如荼的争夺之中,自己在下城的那一段不论对那个贵族来说都是见不得人的丑事,酒吧里的那些人他已经叫人处理了,而对这个女儿如果他不识时务,贪得无厌。那自己就只有对不起她了。毕竟,抓在手里才更容易处理,不是吗!可现在这个女人带给他太多的谜题。没有女人会不对自己准备的那些华贵的衣服和昂贵的首饰不感兴趣的,可面前的女人只选了件式样简单的罩衣,连一件首饰都没带。她会不会是哪个竞争对手派来对付自己的呀,想到这里,大公爵的眼里浮起了杀意。   安妮的母亲当然把他的一切都收在眼中,她先偷偷的打了个安妮才会懂的手势,这个手势让一把匕首通过袖管滑到安妮的手里。“爵爷,我很感谢您的招待,不过我想你一定很忙碌,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了。请允许我们告辞了。”母亲站起来,拉开了双方的距离,不留痕迹的打量着房间,开始计划着退路和倒时要攻击的范围了。   “噢。。。”大公爵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夫人,请不要马上离开,要知道您的陪伴让我受宠若惊,干吗不让下人把您的女儿带下去吃点东西,我这里有各式从东方运来的有趣的玩意,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亨利。。。”   安妮看了母亲一眼,看到母亲点了一下头,毕竟无论是母亲还是安妮都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毕竟就算力量上比不过,召唤妖兽就能搞定一切了。   至于后来里面的谈话,安妮就不知道了。她也问过母亲,可母亲往往笑而不答,但是结果是母亲成了那位大公爵的专有情妇,而自己也有了个监护人。   不过,安妮到知道了那位大公爵为什么会这么破落:一个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故事。一位有继承权的继承人在回城里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别有用心的强盗。那些强盗的身手明显比那条道上的任何一个劫道者都要高,而且让他们感兴趣的也不是公爵的钱袋,而是公爵本身。不过好在当时的公爵也不是软脚虾,到底还是让他杀出围攻,不过丢掉了身上大部分值钱的东西。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只能从下城区的城门进入。至于怎么会走入红渔夫酒吧就没有人知道了。这里只能说是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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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更新时间:2007-5-15 9:17:00 字数:4586

 “咚。。。咚。。。”安妮从木棍敲打门板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坐在镜子面前发呆。   “来了。再几分钟就可以表演了。”安妮回到,一边手不停的在脸上涂着各种颜色,转身拿过一件薄纱裙套在身上。自从自己在十四岁开始代替母亲在这个小舞台上表演开始,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原来穿在身上还有些大的舞裙现在已经大小正合适了。安妮与母亲长得很像,一样都是银发,妖瞳,娇小玲珑,盈盈的细腰,修长的双腿,但是母亲是风眼,而安妮却有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母亲总会笑话安妮说自己象父亲有双牛眼。不过安妮唯一没有的就是在眉心中间的胎记。其实安妮的家族是以眉心的胎记来起名字的。由于安妮家族每代都不怎么讨自己父亲的欢心,所以对这些女儿的名字,那些父亲都很不上心,大都都叫:安妮,安洛之类的。所以,安妮的家族都另外有一个闺名,安妮的母亲叫:湄生。因为安妮的母亲眉心中间的胎记其实是一个梅花形状。而外祖母原本叫母亲:梅生。可母亲天生的一双凤眼,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懒懒的狐妖。所以,母亲就叫湄生。   而安妮没有眉心的胎记。据母亲说,外祖母当时把自己给接生下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没有灵力的白眼呢,吓得差点把自己扔在地上。就在外祖母和母亲认为自己成为家族得罪人的时候,安妮在第一声的哭声中吐出了一颗红色的灵珠。所以安妮的名字就叫:灵珠儿。母亲告诉国安妮:闺名只可以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人。在遥远的故乡,女孩的闺名只能告诉自己的父亲,兄弟,还有就是自己的丈夫。别的男人是不可以知道的。不过,安妮的父亲却不知道母亲的闺名。安妮的母亲虽然从没有表示过自己爱大公爵。但她却让这位大公爵叫自己:湄生。这可能也是母亲表示爱的一种方式。   安妮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块燃香,走到同舞台相连的边门上。拉开门,先向在舞台边的乐师点了点头,然后把香点燃,轻轻的放进一个香炉里:“今天,你们随便弹点什么。”安妮轻轻的吩咐道。   “好的,小姐。”阴影中的乐师拉起了一段忧郁的乐曲。   随着乐曲,安妮轻轻的跳入场中,随着乐曲优雅的转动着身体,就算是和母亲跳同一支舞曲,安妮和母亲的所表现出的神韵是截然不同。母亲的舞步妖媚和诱惑,似乎母亲的舞步能把人的魂勾掉了,尤其是男人。看母亲跳舞往往是全场无声,一个个男人就好像是掐着脖子的鹅,全部伸长了脖子,目瞪口呆的一脸猪哥像地看着舞台。而安妮的舞步带着空灵和圣洁的感觉,人好像就被安妮的舞步给吸引了,就好像灵魂也被了净化。所以,母亲经常说安妮比她更适合成为圣灵公主。有时安妮就可以表现出圣女的清澈和圣洁。而且安妮在跳舞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出柔若无助的样子,而安妮又很喜欢忧郁的舞曲。所以,经常发生有人会情不自禁的冲上舞台,而让保安给送出去的事情。而索洛斯在由于打架而不断升高的财产破损的压力下,在舞台的周边立起了一排铁栏杆。   而且右边的包厢就是后来因为母亲和安妮改建的。自从大公爵在一次舞会上酒后吐出了关于母亲和这家酒吧的事情之后。原来不过是一些下位贵族为了讨好这位当权者,以期将来在别的酒会上遇到那位大公爵时有个可以搭讪的的话题而来看表演的话,后来就慢慢演变成,那些贵族在看了表演后到处宣扬母亲那妖媚的身影,以至于后来来这里看表演的人数大大超过了原来的设想。顺势安妮的母亲就说服那时酒吧的新老板-索洛斯在右边扩建出几个包厢。包厢里铺着精致的东方地毯,舒适的长沙发上包着精美的天鹅绒,还有精致的手工木桌上放着散发着东方精油的套着五彩玻璃灯罩的油灯。当然还有那些价值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年收入的美酒。来这个地方是要事先预约的,但并不表示一定会看到表演。由于这些包厢良好的私密性,舒适性,还有就是完全隔音的安全性,这里慢慢成为了那些贵族商量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绝佳场所。   由于在通往红渔夫的四条暗街中有一条直通贵族们居住的上城的一个主要路口,母亲就让索洛斯安排了专用的马车在巷口接送预定的贵族。通过另外的门和走廊走入包厢,绝不会发生被人发现,或者二个仇敌见面的意外。当然,开始索洛斯也要求母亲固定时间来表演,但是母亲一口就拒绝了。安妮还记得母亲躺在一把东方式的躺椅上媚笑着对索洛斯说:如果每天都能看到那就不稀奇了。如果不定时的,他们就会经常来,以期能遇到表演的时候。如果你定下时间,那他们只会在表演的时候来。你自己想,是经常来赚得多,还是按时来赚得多。   “你就不怕他们不来吗?”索洛斯反问道,   “哼。。。。那他们就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会被认为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要忘了这是大公爵兴起的潮流,没有一个贵族会愿意自己落后的。即使是他的敌人。”结果,又是母亲猜对了。曾经发生过有个年轻贵族为了母亲一连来了一个月,不过这中间他也只看过母亲三次表演而已。他也曾多次向母亲表达爱意,说要照顾母亲一生甚至于连安妮这个拖油瓶也一并接手。不过他对母亲的纠缠,也只持续到看到母亲登上带有大公爵家族徽章的马车而已,而他马上掉头跳上了一班离开罗马的船。据他留给母亲的信上说:他为了爱而远走耶路撒冷去和异教徒作战去了。而母亲看完了信后,冷笑一声就把信丢进了火炉。“胆小鬼”母亲的评价:“什么为了爱而出走,恐怕是害怕大公爵知道他对自己的情妇纠缠而出手报复才逃走的吧。而且看他这个样子才不会去耶路撒冷呢。”事实证明那个贵族在地中海的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岛上舒服的晒太阳呢。   那些包厢的窗帘是特制的,能保证里面的人可以看清舞台的表演,而外面的人无法窥探到包厢里的一丝一毫。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会躲在里面看自己跳舞,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己无所谓。安妮以一个灵巧的划步结束了整支舞曲,脑子里也停下了所有的胡思乱想。一曲终了,不意外的听到台下一片掌声和尖叫声。   “小姐,您今天跳的比往常更美。”乐师赞叹道。   “谢谢,你今天拉得也很好。”安妮对乐师微微一笑以示鼓励。   “安妮,大公爵来了,要见你。”索洛斯守在门口看见安妮就叫到。   “知道了,等我卸装。你有消息了吗?”安妮漫不经心的应到。   “有了,不过我不会让你接这个活,风险太大了。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别忘了你母亲才是这个酒吧真正的老板。”索洛斯的脸更红了。   “你放心,我可不傻。”安妮回到:“我的目的你不要管,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没分寸了。别一脸鸡妈妈的妈妈的样子。和你不配。我们走吧,无论如何别让大公爵久等,耐心可不是贵族的优点之一。”   大公爵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包厢里,慢慢的品尝着上等的红葡萄酒。大公爵的仆人-史密斯子爵正恭敬的坐在一边,小心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今天,这位主人面色阴郁,虽然看上他漫不经心的在品尝美酒,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小动作。如果他用手指弹着桌面就表示他心情很不好,而且根据他弹动的频率的强弱代表着心情向谷底滑落的速度。而现在那位大公爵在桌上的手指弹奏的乐曲已经从一支小夜曲向波尔卡划去的趋势。而子爵只能如坐针毡的等在旁边,希望惹大公爵生气的那位当事人早点出现,而自己不必承载大公爵愤怒的替罪羊。   正在子爵坐立不安的时候,包厢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叩门声:“大人,小姐到了。”子爵连忙对上帝好好的祷告了一番,感谢他解救自己的危难。   “进来。”大公爵冷冷的命令道。   “大人,”安妮走进来行了屈膝礼:“你找我。”   “是的,你有三个月没有出现。我去庄园时也没看到过你。你去哪里了。”大公爵有点恼火的问道。   “大人。我当然回自己家里了,您有什么事吗?”安妮淡淡的应到。   “我答应你母亲照顾你的。”大公爵心里更加恼火了。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一样,对自己永远是那么冷淡。   “不用,我可以照顾自己,既然母亲过世了,那我就没有必要再麻烦您照顾了。”安妮抬起头回绝到。   “安妮小姐,”史密斯子爵眼见着谈话向不可收拾的方向滑去赶忙出声打断双方的针锋相对。“大公爵大人,是想照顾你。你知道他对你没有恶意的。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自己的家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看整个罗马中也没有人可以向大公爵那样为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   安妮看了看这个一脸老鼠像的大公爵的忠实跟班。由于史密斯子爵脸色蜡黄,又獐头鼠目还有那几个稀稀拉拉的八字胡,整个就是一个老鼠的样子,而且他又负责大公爵的钱袋,贵族的上流社会还传他会在晚上变成老鼠偷偷的溜进教皇的钱库为大公爵偷金币。所以在上流的沙龙里统一都叫他老鼠子爵。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东西比金币更重要,没有什么东西不可以用金币来衡量,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用金币来买到的。   “史密斯子爵,不要再小姐面前提这些,对她的教育不好。安妮,既然你母亲过世了。而我答应她要照顾你的,现在你就整理一下你的东西,不,算了,那些东西就不要了。我会为你安排婚事的,而且你会有足够的嫁妆。”大公爵站了起来命令道。   “大人。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母亲死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安妮已经觉得那位贵族太讨厌了。   “安妮。。。。。”大公爵的声音里明显已经有动怒的趋势了。   “安妮。。。”索洛斯似乎听到里面情况有些不对,就冲进来想保护安妮。可是被大公爵用眼光钉在门边,只能怯怯的搓着手。   “大人。。。”安妮抬起头无畏的盯着大公爵   大公爵一时不知道沉积在安妮那对妖瞳里,她和她母亲一样有对妖瞳,只不过她母亲的眼睛永远好像是笑得。但其实只有他知道,当她坚持的时候,就算是他的权利,威吓,哀求,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改变。过去,他也曾经想离开她,可是最后投降的回到她身边的永远是自己。而现在他看到的同样是那对妖瞳,同样是妖瞳里的坚持。他知道输的一定是自己。“安妮,你知道我对你母亲的心意。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因为看到你就让我想到你母亲,我就会情不自禁的退手,所以你担心我会有不轨的举动,那你就根本不必担心。不过作为贵族我既然答应会照顾你,那我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我会像父亲的一样照顾你,所以,请你。。。。”大公爵不由得放低姿态。   “安妮,我也觉得你应该和大公爵回去,”索洛斯在旁边发言了。   “小姐。大公爵为你准备了很多从东方运来的丝绸,你一定要回去看看,”老鼠子爵也在旁边帮着说话。   “大人,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是我应该回到我父亲身边的时候了。大人。”安妮在那个男人身上竟然看到了爱的痕迹。“母亲,你是幸运的,那个贵族竟然对你动了真爱。”安妮心理想到。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让你父亲来见我。我会照顾他的。”大公爵许诺到。   “大人。。。”安妮还想拒绝,可是看到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想从自己的背后看到另外一个影子,心中不由得一痛,而无法开口拒绝。突然转头一想,刚才在来的路上,索洛斯已经告诉安妮这次要取克鲁德子爵的命的人的名字,这个人不是安妮自己就可以对付的,既然克鲁德子爵希望通过父亲见到这位大人,那自己等在那位大人身边才最有力。所以,安妮也就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的低下头。   在场的三个男人都认为面前的女孩被他们的话语所打动,都不约而同的露出笑脸。“索洛斯,备车,我们要回去了。”   “是。大人。   

第十二节
更新时间:2007-5-16 9:04:00 字数:3081

 慢慢的抬起手,可是就是抓不住手里的划过的乳白色的飞絮。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就是找不住,安妮觉得拼命想抓住,可是那白色的飞絮总是在手前飘过。安妮一跃而起才发现自己原来躺在大公爵的庄园里的自己的房间里。不知为什么只要自己睡在这个房间里,那就会做那个梦,那个自己站在一条河的旁边抓着飞舞的白絮的梦。   安妮划下床,看看窗外的天空,只有一丝曙光刚刚在远山的天空上微微露出,看来离天明还早,她并没有惊醒外间的侍女而是自己到了杯水,让清甜的山泉划过喉咙,然后继续倒回了大床上。不过安妮已经没有睡意了,抬头看着床上那个华贵的顶棚想着梦中的那些场景。   安妮问过母亲自己到底梦到的是什么,母亲告诉过自己那是自己的家族的故乡,那是一个叫大唐的国家,是比耶路撒冷还要东方的故乡。是每代祖先婆婆魂牵梦绕的故乡。在安妮的手上带一个珠坠,这个珠坠上的每颗珠子是并不是什么珍珠或者其他宝石。而是每个祖先婆婆在死后火化后留下的珠子,这也珠子都无一例外的显示着淡淡的红色。安妮的家族有个每代都相传的祖训:那就是无论哪一代只要有机会就要把这个珠坠带回故乡去,埋在家族的坟地里。可是在安妮之前还没有哪个婆婆有机会回到那个故乡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珠坠和下一个继承人的手里。   而安妮在这个庄园里经常梦到的是在大唐那个国家里的一个城市,那里被叫做扬州。而那些在安妮的梦中飞舞的是一种树的叶子。那种树叫柳树,在每年春天的时候,这种树上就会长出那种东西,而它们就会在春风的吹拂下到处飞扬。安妮母亲就会吟下面的那首诗:   二月杨花轻复微,春风摇荡惹人衣。   他家本是无情物,一任南飞又北飞。   它们是没有根的东西,被风吹到哪里就是哪里,就如用我们的家族的样子。   安妮也问过母亲为什么家族要离开故乡来这个地方,或者是怎么来的。谁都知道通往东方的路非常的难走和凶险。   “是因为没法呆下去了,才离开的。”母亲淡淡的叹息:“等到我死了,我的记忆就会被你继承,那时你就会知道了。”安妮的家族有个能力就是会自动传承记忆,前一代的记忆会随着那些珠子的传承而自动进入下一代的身体里。所以,家族从来不会发生由于前代的突然死亡而造成上代的知识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安妮在母亲死后就继承了前代所有的回忆和所有的能力。所以安妮也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全部的过去。“离开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不然也会对回去如此执著。”安妮每每想到这件事手上带的珠坠就会发热。   今天,安妮做梦看到了在那飞扬的柳絮中那个起着马的红衣少女,那个在柳林边等着她的年轻将军。安妮知道她叫燕无双,而另一个叫赵灵武。他们就是安妮的家族祖先。当时,那位赵将军原来是史思明手下的一个将军,因为不愿参加那位节度史大人的叛乱,就带着族人逃到了相对安全的江南。而那个红衣少女这是江南大族燕家的族长庶出的女儿,她的家族是江南有名的阴阳师的家族,而且以女儿的能力是最强。但是无双从出生就没有灵力,再加上她又是庶出的就更没有重视了。他们当时就是在京杭大运河边的柳林里遇到的。二个年轻人的心在遇到的一霎那就碰在了一起,正当那位赵将军打算向燕家提出结亲的时候,传来那位节度使的军队被当时的皇帝打败的消息。本来,那位将军早早的就离开了,应该不会被牵连但是有个告密者出卖了这位已经隐性埋名的将军。眼看朝廷捉拿自己的旨意已经迫在眉睫的时候,那位将军作出了不得不带着家眷继续逃往的决定。而安妮老是梦到就是那位燕小姐千里追夫的事情。她在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追到了那位将军表明心迹,赵将军看着眼前的爱人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所以他们就一起踏上了逃亡之路了。但是,当时大唐还很强大,天下之大根本就没有容生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机会。当时的唐朝皇帝向大食借了三千个士兵来帮忙打仗,战争结束了之后很多士兵活了下来,唐朝皇帝给每人都有赏赐。除了金银珠宝之外还有很多宫女。那些士兵有的愿意留在大唐生活,而有些则希望回转故乡大食。而那个赵将军正好和那个回乡队伍里的一个小头目认识,所以赵将军就拿出些钱财买通那个小头目带着全家混在那些大食士兵的回乡队伍中。当时那些大食士兵由于有了很多赏赐,所以也买了不少汉人的仆从跟从,所以多带几个汉人是没有人会怀疑的。   而无双和赵灵武也就跟着那些大食兵一起来到了大食,本来二人是希望离开大唐躲一些日子,等那位皇帝过世就带着家族再回到故乡去。可是,那条回大食的路很不好走,走了一半时候,族人就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等到了大食赵灵武也因为水土不服染病,虽然无双用了各种方法还是没有救回爱人的性命。无双在埋葬了爱人之后,觉得天下之大却没有容生之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那安妮想那位祖先婆婆也会追爱人于地下。   安妮只看到那位祖先婆婆一次,在记忆的最深处。似乎所以的先人都选择了回避,安妮看那个在风帽地下比堆满了皱纹的脸,安妮知道自己的家族大多都很短命,也许是承载了太多的力量,所以身体很难长久,但是安妮知道那位祖先婆婆其实只有三十岁,可是在那顶风帽底下却是一张七十岁的脸和七十岁的心。无双自己独立养大女儿,在看着女儿出嫁之后的第二天,有人看到这个女人穿着一件大红颜色的衣服永远消失在沙漠的深处。原来,安妮的家族也是很正常的,虽然无双出生阴阳师家族,但本身没有多少灵力,虽然被家族教育记得所有的口诀,但是没有灵力却什么也策动不了,当然除了全部的记忆之外。而第二位祖先婆婆嫁了个地毯商人,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过日子,除了记得要家族归回将家族的灵位带回去的祖训。安妮一直觉得那位祖先婆婆是最幸福的。   直到安妮的第三位祖先婆婆,那个女孩子在出生之后就有了那个血胎记,那是被燕家认为是上记的胎记-火莲花。那个祖先婆婆一个不是个安分的人,她很小的时候就能熟练的策动灵力,可以随便召唤上位的司火的灵兽。直到她十六岁那年,她遇到了一个欧洲人,当时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小贵族的小儿子,他想通过东方的香料贸易和地毯贸易赚点钱,但是在城市外遇到了强盗,而那位祖先婆婆当时正好在场就救了那个人的命,而且把他介绍给自己的父亲并且帮他赚了不少钱。那个家伙一时脑子发热就向那位祖先婆婆求婚,而那位祖先婆婆也就同意。   等到他们回到欧洲,发觉那个小贵族一家已经在一场瘟疫中死去,而那个男人成了唯一的继承人。所以那个男人就顺利地继承了爵位。而那位祖先婆婆发觉自己所保有的东西,自己所有的儿子都不感兴趣,而且还认为自己的母亲发疯了。所以,那位祖先婆婆就将所以的东西传给自己的女儿,而从那位婆婆开始,妖瞳,银发,血额记成了家族传承的标记。而且每代都是传给女儿。就这样安妮的手坠上已经留下了二十二位祖先婆婆的火珠了。   “回家,到底那里才是我们的家。那个叫大唐的,在一个江南的地方中一个叫扬州的城市吗。”安妮轻轻拂过每一颗灵珠,这些灵珠串在一起随着安妮注入灵力的多少,可以变幻出灵武器,而且根据灵力的大小可以变幻成使用需要的武器。安妮可以操纵它幻化成:长剑、长枪、弓箭三种。这已经很了不起,很多婆婆就只能幻化出一种而已。而且,它们并不是幻影,而是真正能致人于死地的武器。而且威力强大。   注:关于唐肃宗向大食(就是现在的沙特)借兵事情情况属实,因为作者本人就是当时那个被赐婚的大食士兵并且留在中国的一支旁支。曾经在几年前去拜祭祖先时见过当时赐婚的碟纸。不过由直系保存。我们这些小旁支只有看得份。当然,不是皇帝写的,应该是当时的兵部写的吧。所以各位不用怀疑。这是绝对有史料的。   

第十三节
更新时间:2007-5-17 9:32:00 字数:2873

 安妮在大床上翻了个身细细的在床上开始咀嚼昨天得到的那个名字:科拉蒙红衣主教。看来子爵为自己找了难缠的对手。对于这位主教在上流社会中有很多不同的版本的记述,不过对于一点所有人是统一的,就是主教对于钱财的疯狂爱好那是众所周知的。如果说,在圣经中关于耶稣基督对富人的评价是:富人要想进入天堂就,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困难。那对于那位主教来说这句话就要改成:从这位主教手里拿走一个铜子,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困难。那位主教对于金币的喜好以至于上流社会纷纷传言说他会在晚上偷偷的呆在自己存财宝的地窖里,整夜整夜的清点他们。不过,这到底是真是假就没有办法考证了。   不过,安妮之所以可以离开苦修修道院也可以在一定意义上托那位主教的福。由于修道院的院长嬷嬷在每月的月初会到这位主教那里领取每个月安妮的生活费,而那位主教发现他必须为了这个没有什么收入的所谓公主,当然那每年一万个金币的收入不算,而支付每个月十个银币的支出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据那位嬷嬷回来在酒桌上说,一时她还以为那位主教会蒙主恩招回归天国呢。   所以,作为当权的红衣主教大人他对安妮的关注前所未有的高涨,安妮还曾经在修道院里三次和这位主教见面。说心里话,这位主教长得还过得去,修长的身材上穿着做工精美的教袍,脸上也会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但是这位主教的三角眼破坏了全部效果。让人看来那位主教算计和阴冷。在和安妮在修道院的见面之后的二周,安妮就被送出了修道院的高墙。在安妮看来,金币的力量让那位主教和教廷的效率前所未有的快捷。不过不知道出于面子上的考虑还是担心安妮的父亲拒收,主教派来了他自己的马车送安妮回到城堡。   不过,安妮知道那位主教也是现任教皇的另一个族弟,关于他在教皇身边的作用,就流传着二个不同的版本:   版本一,他已经成为现在教廷的真正掌权者。因为,现任教皇对美酒和女人的偏爱比其他的前任来有过而无不足。听说在他那里天天举办各式的酒会或者是舞会。而教皇本人只会出现在这些地方,而教廷的大权就完全落在那位红衣主教的手里,现在是他在发号施令。   版本二,他只不过是现任教皇的另外一个卒子。虽然,现任教皇表面上看起来已经不再管理了,但是不论事情的大小还是全部由他来处理。而这位红衣主教不过是一个高级点的书记员,不过他可能更认为自己应该被称作宰相吧。   不管是哪个版本,这位红衣主教手里还是握有一部分权力的,也就代表他也有一些力量。但是,不论这位红衣主教的到底呆在那个位置。首先,他和子爵一样来自同一个家族,而他和现任教皇的关系是族弟的关系,而子爵和教皇的关系是叔侄。所以在安妮看来就家族内部而言子爵和他应该不分上下。而就宗教地位而言,子爵如果和自己订婚,那他就可以得到名以上的一个红衣主教的封号。要知道,同级之间是不能相互处罚的,如果你要向宗教裁判厅控告某人,而此人碰巧又与你同级,那只有比你们更上级的才能来判罚。而比红衣主教更上级的就只有现任教皇了。所以,在安妮看来,就现任教皇的滑头程度,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麻烦里的。所以说子爵可能在这点上还占着一点先机。   不过,对子爵来说,他也有麻烦,首先名以上的红衣主教并没有任何的实权,而那位主教却拥有教会内部的支持,他可以调动被叫做为:神之刺客的杀手。也许,在红渔夫酒吧里找寻刺客的举动不过是一个烟雾弹,让子爵被雇来的刺客拖住手脚,当然能就此干掉那位子爵当然更好,如果不行那掉开他的手下让真正的刺客能够一击而中就行了。虽然,安妮不知道子爵到底有没有有能力的手下,就从子爵的佩剑上来看,他的身手应该大高而不妙,而且安妮和他跳舞的时候摸过他的手,他的手细白而且光滑,摸上去并没有经常握剑练习而产生的老茧。所以,不论他的手下如何,如果一旦只有他面对敌人,那安妮就有些担心了。虽然,就安妮现在得到的消息来看,那些受雇去杀他的人都有去无回,就安妮知道的那些人都是些不入流的家伙,就子爵身边的那位老骑士来看应该并不软脚,所以能够轻松料理也是应该的。但是,一旦有利害的角色出现,那就很难说了,毕竟公正的长剑经常不敌暗夜的匕首。不过由于这位主教的出现,使安妮认为这是一场家族考试的念头受到了挑战。那位主教是应为爱惜钱财才不肯使用家族力量的吗?因为,就算是使用家族的力量也是要给钱的,而安妮听说在这个家族可是出了名的吝啬,就算是自己人也要支付金币的。如果直接使用神之刺客,那就有可能引起教皇的注意。安妮想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对红衣主教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就算子爵能够顺利的和大公爵结盟,但是大公爵面对这样不可靠的盟友最多给与政治上的支持,不可能加入到他们肉体上的斗争中去,毕竟消亡对手的肉体就可以消除竞争是最好的捷径不是吗。那么安妮对这位子爵到底要怎么样呢,安妮现在才觉得这是个很需要考虑的问题。当然,在大公爵面前吹吹风,帮助他们结成同盟对安妮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但是,就安妮判断子爵的威胁来自于身边没有可以帮助他的黑暗势力,那可是大公爵不能提供的。而这碰巧是安妮可以提供的东西。现在,到底要不要提供,提供多少,都成了摆在安妮面前的问题。   安妮的母亲在投靠了大公爵之后,就接手了红渔夫酒吧。母亲先接手了原来酒吧老板留下来的那些力量,而且从他们中间选出了索洛斯成为他们的头。母亲通过他和酒吧接收了很多黑暗的势力,而且也帮助过很多的人,收养过很多的孤儿。那些人就形成了个大大的网,而母亲就成了这个网中间的女王蜂。母亲平常从不对索洛斯指手画脚,只要他不会对母亲或者大公爵构成威胁,那母亲就连索洛斯所有的收益也不会拿走一个铜子。不过,有时就需要索洛斯办点事情而已。不论索洛斯还是母亲都对双方的关系很满足,而母亲死后,安妮就继承了这一切。当然,相对于神之刺客安妮手里也有不逊色于他们的手下。但是,安妮到底要不要加入到这场战争中去,可就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了。还有就是加入这场战争到底能给安妮或者是安妮需要给自己带来什么利益也是个问题。   “小姐,您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侍女敲门的声音。安妮翻了个身,打断了对这个问题的考虑,“进来,今天大公爵有什么计划吗?”   “是的,小姐,今天范。滕斯特伯爵说要带一位客人来拜访。”侍女一边为安妮打理长发,一边回答道。   “大公爵要我干什么吗?”安妮心想:子爵的速度可真快,刚向父亲提出求婚的要求,才过了二天就要父亲来引荐给大公爵了。不过反过来一想:速度正是那位子爵所需要的,因为时间对对手才有利,对手时间越多准备得就越充分,得到的助力也就越多。毕竟主教要比子爵年长好几年,这几年可不是白活的。   “大人说:今天无论客人是否留下,都要您和大人一起吃午饭。”侍女为安妮戴上了一根珍珠项链,算是完成了早上的装扮。   “好的”看来自己有一个早上得空闲。由于在庄园里,身边的仆人侍女都很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所以,安妮不论练功还是召唤妖兽都十分小心。虽然,大公爵看在母亲的份上对自己很好,但是自己毕竟不是母亲。   

第十四节
更新时间:2007-5-18 9:29:00 字数:3099

 克鲁德子爵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看着面前的豪宅。虽说自己也是在一座豪宅里长大的,但自己的房子和这座庄园比起来还是有些寒酸。光从大门到达房子的大门马车就足足走了三十分钟还要多。马车道是由大块青石铺成的,在马车道的两边种着高大的树木。在马车道的尽头矗立着一座三层楼的房屋,房屋外墙是由大理石铺成的,而且在光滑的外墙上还装点着数十扇巨大的玻璃窗,在墙角和屋檐上点缀着各式精美的雕塑,有些雕塑上还贴有金箔。更动人眼球的就是在房屋前面的那个大喷水池。喷水池和罗马城中那座最大的喷水池不相上下。里面装点着一组以罗马众神为题的极大雕塑,而且子爵知道那是罗马城中一位最有名的雕塑家专门为大公爵个人雕塑了,而且用了足足三个月时间。   子爵还知道,在这座花园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据说是一种来自东方的花朵。据看见过的人说,它是在水中生长的。而且它只有在晚上才开花。据这座庄园里的人说它叫睡莲。那时大公爵送给自己最爱的情人的礼物。所有人都知道大公爵非常宠爱这个情人,以至于经常不住在城里的房子而是在这里盘恒。   “阁下,请跟我来。大公爵在书房等二位。”一直等在马车旁的管家向前一步,向二位爵爷行礼,然后直起身体引着他们向书房走去。   “咯咯。。咯咯。。”在走过走廊时,子爵听到一阵轻灵的笑声,转过头透过走廊上巨大的玻璃窗,看到在被房子围绕的庭院里的一棵大树上系着一个装饰华美的秋千。而那个笑声就来自于正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的一个美丽的少女。她穿这一件银色的长袍,这件长袍和她的头发很配,隔着距离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酥胸,雪白的肌肤,晶亮的眼睛,柔弱的嘴唇,尖翘的鼻尖。而她那白嫩的弓足竟然已经脱掉了鞋子随着秋千而上下摆动。子爵突然有种想冲过去,把她抓在怀里的冲动。   “那是大公爵的被监护人,安琪儿小姐。”管家发现客人没有跟上来就会头察看,看到二位男士呆立在窗边不走就走上来查看原因。“大公爵不喜欢久等的。二位爵爷。”管家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对身边的二位男士再次提醒道。   “噢。。。”伯爵先回过神来:“原来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那个女人?”子爵也回过了神。   “就是大公爵从一个下等酒吧里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也就是这座庄园里以前住着的那个女人。”伯爵边走边为子爵介绍情况。   “没人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只知道她原来是一个下等酒吧里的舞女。大公爵无意中遇上她,并把她带到这里。让她过的象一个有教养的仕女。而那个女孩则是这个舞女带着的小孩。没人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大概不是恶棍、酒鬼或者就是水手之类的垃圾吧。反正不是什么有教养的绅士。”伯爵进一步解释道,却不知已经把自己归入到垃圾的行列中。   “不是大公爵的孩子吗?”子爵问了一句。   “不可能,大公爵在遇到那个女人时,那个女孩已经出生了。不过,我听说大公爵正在为她寻找丈夫。不过以她的出生就算大公爵能给她再多的嫁妆,也很难为她找到一门体面的婚姻。她这样只能像她母亲一样成为情妇。   “不过,不知道她会不会比她母亲要价更高,毕竟只有一位大公爵而已。”子爵和伯爵别有深意的对视一眼同时嘿嘿的笑起来。   “阁下,范。滕斯特伯爵,克鲁德子爵大人驾到”管家推开豪华的雕花大门阻止了两位男士的谈话。   “我的朋友,请过来。你好,子爵。我总是很高兴见到年轻人的。亨利,为我们那几杯酒来。”大公爵在书桌后面笑容可掬的站起来。   “大人,能收到您的邀请来这里是我的荣幸。”子爵抢先开口,并迎了上去。   安妮看见他们走过走廊,不过安妮对他们在书房里的谈话毫无兴趣。因为根据贵族之间的潜规则。就算是来结盟第一次见面还只能停留在相互试探,贵族之间的谈话就好像在跳小步舞,你进一步我退一步,或者我进二步而你退三步之类。如果在第一次见面就急吼吼的直奔主题那会被认为是没教养和粗野的表现。在现在的安妮看来那是很无聊的表现,是一种假矜持,可是等到安妮在后来遇到一个对自己意义非凡的老师时,才学会这种小步舞正是政治上不可缺少的,那时安妮才真正学会如何跳这种政治小步舞。   现在的安妮还没有开始对这种小步舞感兴趣,而她正坐在庭院中的秋千上,轻松的享受着春天的微风,和被这微风带来的这座庭院里各种各样的芬芳。继续着今天清晨在床上的考量:到底要不要帮助子爵,自己从子爵那里到底想拿到什么好处。虽然,安妮现在的身份是子爵的未婚妻,但是谁知道那位子爵会不会过河拆桥,毕竟贵族之间背信弃义是很正常的。他在被父亲引荐给大公爵后,不管结不结盟父亲的作用也已经结束了,那他未必会履行义务和滕斯特伯爵小姐结婚。虽说,如果现在帮助子爵也算是为了长期饭票保值做出贡献,但是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就未婚妻的为理由实在有些牵强。   那自己要不要帮助这位子爵呢,自己的侍女就站在身边,所以就不能召唤妖兽出来商量,而这种事也不能和任何人商量。安妮有种头痛的感觉。那么,索性不要管这件事,看着这位子爵自己处理,但是从安妮了解的情况来看,子爵十有八九会在这场家族的争斗中败下阵来,毕竟那位红衣主教可不是省油的灯。就现在看来他用三流杀手故布疑阵,将最厉害的杀手留在最后的可能性很大,而看子爵这边可能已经没有多少助力了,毕竟和大公爵结盟是没有多少用的,大公爵最多给他一些政治上的助力去扯扯那位主教的后腿,绝对不可能给与子爵任何人员上的帮助的。而且,现在看来那位子爵还太嫩,大公爵会不会投资他还是个问题呢。从这几个方面看来,如果安妮不插手,那这位子爵实打实的概率是会死翘翘的。安妮觉得自己对这位野心勃勃的子爵还没有产生足够的好感,虽然在上次舞会上他让自己好好的开心了一把,但这可不能成为让自己抽出长剑的理由。再说,就算这位子爵当着自己的面死掉自己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那就不帮他,站在旁边看他们狗咬狗,就当时剧院里的一场演出。”安妮下定决心了。   “小姐,公爵请你去餐厅。”侍女跑过来。   “知道了。”安妮跳下了秋千。   “小姐。。。。”侍女看到自己一个早上的劳动成果被安妮糟蹋殆尽,有些责怪的看着安妮。“您还是先和我回房,让我再为您打扮一下。公爵请了客人一起吃午饭,如果看到您这样,那我一定会被骂的。”   “噢。。。留下来吃午饭吗。是不是刚才从走廊里走过的客人。我以为大公爵不会留他们的。”安妮任由侍女拉着自己向房间走去随口问到。   “我不知道,只是听说大公爵很喜欢那位子爵,执意要邀请他留下来吃午饭。小姐,您穿那套用东方丝绸做的礼服好不好,那套衣服能很好的衬托出您的头发和皮肤。还有那条珍珠项链和你也很相配。还有。。。。   “噢,留下来吃午饭,看来大公爵是有打算的。到底是什么打算等到午饭时就知道了。”安妮一边任由侍女往自己身上点缀各式珍宝,一边又开始神游太虚了   公告:先在这里感谢所有的读者,虽然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的书,但是还是要谢谢每个人。有人在论坛上说我写得有些慢,在这里我先重申几点:首先,我会和公告里保证的就是一定会一周六更的。而且我立了完整的提纲所以有思路一定会完成的。但是我是有工作的,写作只是爱好。所以,可能速度上有点慢,还忘各位有耐心。还有在这里和大家通报一声,关于本书最终的舞台是在耶路撒冷,但是开头的第一章是在欧洲发生的,我要交待女主角的全部事情和前面的铺层,所以有人可能认为有点闷。不过,第一章已经到了关键的地方了。还有我会尽快进入第二章的地方。最后谢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   

第十五节
更新时间:2007-5-19 14:42:00 字数:2839

 “大人”安妮被侍女引进餐厅,看见坐在长桌正面的大公爵。在大公爵的右边坐着那位老鼠子爵,而滕斯特伯爵坐在左边。在他的下手坐着克鲁德子爵。四位男士看见安妮进来全部都站了起来,子爵殷勤的站起来绕过桌子为安妮拉开了椅子。   “谢谢,”安妮假装不认识子爵。   “克鲁德子爵,亲爱的。他是教皇大人很看好的一位贵族。”大公爵为安妮介绍。   “很荣幸,小姐。”子爵拉起安妮的小手亲了一下。   “我的荣幸,”安妮行了个优雅的屈膝礼,“子爵”   “亲爱的,我们坐下吧?”大公爵点头让仆人上菜。   “今天,你过得好吗?”大公爵从前菜间抬起头问安妮。   “很开心,我在院子里荡秋千。天气可真好。”安妮在桌边轻快的说。   “亲爱的,优雅,优雅,记得你是仕女。”大公爵皱起了眉头。   “是,大人。”安妮轻快的应到。   “子爵,希望你不介意。安琪儿是我的被监护人,我对她的关心有些过头。”大公爵对子爵扬了扬酒杯。   “不会的,大人。安琪儿小姐很可爱。我被她的魅力深深的迷住了。”   ‘这是当然’就算隔着餐桌,安妮还是可以感到这位子爵那充满欲望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一刻也没有停顿的游弋。自己可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一脸蠢像的小丫头。安妮认为自己只要不带那套有目的装扮,就算是穿着简单的衣服也足够吸引大部分男人的眼球了。更不要说,现在的自己可是穿着最昂贵的东方丝绸做成的礼服,而且带着珍贵的珠宝。不过,安妮也觉得心里很奇怪,母亲和父亲在大公爵这里也见过很多次面,父亲竟然一次也没有发觉面前那个绝色的贵妇其实就是他一直讨厌的家里的那个黄脸婆下堂妻吗?该说安妮的装扮太成功呢,还是父亲的反应太过迟钝呢。   安妮无聊的坐在餐桌边听着餐桌上的四个男人谈论着女人,赛马,美酒和那些王公大臣的逸事。而且脸上还必须装出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有人说女人长舌,在安妮看来男人的长舌和女人比起来也不相上下,看桌边的四个男人就知道了。   ======================================================================   “亲爱的。”大公爵坐在书桌边,看着面前坐着的女孩。她梳着精致的发髻,穿着精美的长裙。诚然很多人往往会被她们美丽的外表所吸引,认为她们胸大无脑,但其实大公爵知道面前的女孩和她的母亲的智慧不比任何一个男人逊色,甚至比自己手中的任何一个谋臣还要出色。别人都认为自己是贪恋她们的美貌,开始的确是地,但后来他遇到各种问题,各种威胁时他就会想到她们-她们的头脑。大公爵已经把子爵的目的和早上谈话的内容,还有就是他的手下花了一下午收集到的关于子爵和他的对手之间的各种情况已经全部告诉了安妮。而在大公爵说完了全部事情之后,房间里就陷入了安静。桌对面的女子到现在为止一句话也没有说,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大公爵终于开口来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安静。   “大人,母亲对您讲过长孙皇后和唐太宗的故事吗?据说唐太宗很信赖这位和自己一起打下天下的皇后,就在国家稳定了之后还经常询问皇后对国事的看法。后来皇后对这些事情无论皇帝怎么询问都闭口不言,皇帝后来急了,皇后才说:皇上,我们知道公鸡负责打鸣而母鸡负责下蛋。如果母鸡成天不停的叫,那这个家就有问题了。”安妮不管大公爵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自顾自的复述起来,安妮的家族有阴阳师的血统,所以对预知之类都很拿手。但是,预知是要付出代价的,而安妮的母亲也不喜欢大公爵只依靠自己的能力。所以,从来都不会明确的给与大公爵答案。   “哦。。。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公爵不由得想起她们的习惯。她们一般不会当面告诉你要怎么解决麻烦,而是给你讲一个故事,让你自己去思考。大公爵一直从这些故事里受益良多。   “大人。我听说过去由个人在冬天的街道边捡到了一条被冻僵的蛇。他出于好心就把蛇放在怀里,让它暖和起来。但是那条蛇在活过来之后马上就咬死了那个人。”安妮抬起头看着大公爵。等着他在自己的故事里品出滋味。   “你是说,子爵会成为那条蛇吗?”大公爵并不期望面前的少女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在这种可能性中来回思考着。   “你知道吗?红衣主教,不,是红衣主教的家族一直是我的对手。上个月我一直感兴趣的位置-威尼斯大公的位置被红衣主教的心腹抢去了。本来我是希望亲我的那个家族担任的,可现在那个位置一年可以为我带来十万个金币的进帐。可现在这些金币却进了那个红皮猴子的口袋。”大公爵为自己失去的财富咬牙切齿。红衣主教和大公爵之间一直在背后互称:红衣猴子和肥猪。   “你知道吗?那个小家伙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只要三个星期就能推翻那个暴君。哼。。。比起那条老鳄鱼来说他还太嫩了。三个星期,,,我看是替他收尸还差不多。”看来大公爵和安妮的判断是一样的,认为子爵还不够能力来和主教抗衡。看来战局已定了,子爵将成为另外一个家族斗争的牺牲品。   “大人”安妮看到大公爵已经做出了决定,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站起身来向大公爵行礼。   “好的,你退下吧”大公爵从手里的文件里抬起头来,点了点头。   安妮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里空无一人,大公爵在和自己商量事情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仆人靠近的,自己也是走一条特制的走廊去大公爵的书房,这里是没有人的。“傲滥,”安妮轻唤自己的妖兽   “灵珠儿”妖兽从烛光里的阴影里抬起了眼睛,那对血红的眼睛像红宝石一样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你听到了。也许没多久你就可以品尝到那位子爵血红的心脏了。”安妮对那只妖兽说道。   “我以为你可能会帮他的。”妖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会,他不是个直的帮助的人。野心太大,却没有什么能力,只会夸夸其谈的人是成不了事。不过我们可以混水摸鱼,从这件事里拿点好处。你还记得大事迹这本书吗?没准我们可以通过那位子爵把它拿到手。”安妮对妖兽说出自己的企图。那本叫大事迹的书是纪录每代圣灵公主言行的书,还有很多祈祷词也记录在内。而只有公主满十六岁后才能被允许阅读这本书。而安妮拿到那本书之后发现了一个秘密,那些祈祷词其实有些是咒语,但是只有加入灵力才能策动这些咒语。而后面有一大部分纪录炼金术的章节其实是草药学的研究。可惜安妮满十六岁没多久后,就被送出了修道院。而安妮没有被允许带走这本书,所以安妮一直觉得很可惜。如果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安妮相信自己可以得到比真知球之类更多的知识。但是在回家后,自己的父亲当然不可能帮助自己。如果通过大公爵那就会引起大公爵的注意,毕竟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现在子爵的出现,也许可以帮助安妮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那本书。本来,安妮可以把它给偷出来,但是那本书就放在大礼拜堂的大架子上,一旦不见那不出一个早上就会被人知道,安妮可不想引起任何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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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更新时间:2007-5-21 9:18:00 字数:2877

 “子爵大人,您认为大公爵大人会和我们结盟吗?”老仆人坐在马车上望着面前如同大猫般靠在坐垫上的克鲁德子爵。   “我认为没有什么问题的。你知道他和主教大人势如水火,我在现在提出的要求对他很有利,他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我现在考虑的可不是这个问题,等我灭了那个老乌龟后就把家族抓在手里。那位教皇只要给他酒和女人就可以了,我可不认为他对我会有什么影响。这一切只要三个星期就够了。剩下的就是。。。。你见过那位大公爵的被监护人了吧?可真是个尤物,怪不得大公爵会那么宠爱那个女人,想来她应该比她母亲并不会差到哪里去吧。等我完成了这个,我会想办法把她弄到手的。”子爵眯起了眼睛,考虑着如何让安妮落在自己的手里。   “您是说安琪儿小姐吗?她是很美丽,您要娶她吗?您不是答应娶滕斯特伯爵的女儿了吗?”老仆人回忆起今天在庄园里看到的那个女孩:真的很美丽。恐怕最娇艳的玫瑰在她的美貌之下也会相形见绌的吧。真是和她的名字很配-天使。   “哼,那个女孩是酒吧舞女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和她结婚呢,就算她是大公爵的被监护人!我如果和她结婚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的,所以向她这样的女孩只有可能成为情妇。放心,我的结婚对象是滕斯特伯爵小姐,她父亲还答应我给我每年有五百个金币的进帐的庄园作为她的嫁妆。看来为了把这个女儿嫁出去,这个老家伙可是下了血本了。”就在子爵自顾自的在计划未来的时候,马车在地上弹了一下“伦纳德,你不会小心点吗?如果你干不好我就让别人来干这个活。”子爵差点从坐垫上被弹下来,不由得有点恼火的向车外叫到。   可是回答子爵的吓骂的竟然是冲马车外刺入的二把长剑。还好子爵是躺在垫子上的,所以他就看到长剑从他的鼻尖划过。“上帝呀!!”老仆人第一反应过来。他一脚踢在马车门上,将车门一下子从车上踢了下去,他们看到马车外的景物已经慢慢的慢了下来,看来刚才那一下颠簸可能是压过了被杀的马车夫的尸体。不过,这也有好处毕竟从狂奔的马车上向外跳是很有可能摔断脖子的。那位老仆人已和年极不相称的灵活动作拉过子爵的身体,在确定现在向外跳没有危险之后,果断的带着子爵跳出了马车,在离开马车后才看马车前面的缰绳已经被砍断了,原来拉车的四匹马已经逃走了三匹。所以马车才会慢下来。   看来子爵是被困在大公爵的庄园到城内的道路上,在他们现在的位置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城墙了,但是他们当时正通过一片森林,而且现在他们正在森林四分子三的地方,前面还有三排树木就可以进入草地了。但是他们被困在这个动弹不得。首先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埋伏在这座森林里,因为黑暗给树林添了很多诡秘的气氛,风让人看来好像不少的阴影中的藏有可能的敌人。子爵一脸担心的躲在老仆人和一棵大树的中间:“富让索瓦,你认为有多少人,他们怎么知道我的路程的,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我们要怎么办?”说到后来子爵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老仆人看了眼身后的子爵,是啊。不论他在骑士学校的成绩有多好。没有用剑杀过人,没有让剑划过肉体品尝血液的人永远也是学不会的使用剑的。自己也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才知道这个道理的,而学会这个道理是要付出无数的代价的。想当年自己是神之刺客里最好的杀手,可以由于自己太出色,知道的也太多所以教廷竟然起了杀心,竟然要灭自己的口。而自己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从往日的战友现在的敌人手里逃脱的,当时自己躺在一条水沟里时身负重伤,认为自己肯定逃不过下一次追杀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守护天使,她就是子爵的母亲,她当时发现了自己而就了自己,并且帮助自己的家人逃脱教廷的迫害被保护起来。而且她还说服当时的教皇也就是她的情人把自己的档案销毁,自从那一天之后,自己就发誓效忠这位夫人,而这位夫人在过世时就把小少爷托付给自己。自己也在这位夫人的床前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小主人的。可是,现在小主人并不听自己的建议一定要和那位红衣主教争夺家族控制权。但是,富让索瓦看出来这位子爵并没有做好准备,现在不论是人手还是这些人手的能力都是不够的。可这位小主人的脾气和现在的大部分年轻贵族一样急躁而冒进,而且往往会看轻对手,特别是老人,大多认为他们都应该入土,应该把位置让出来。但是却没有看到经验会给那些对手带来什么,而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更何况这次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和大公爵结盟,想不引起对手的注意都不可能。   “少爷,您还是不要动,他们可能有弓箭。我们应该等他们先出手,放心我会保护您的。”说罢富让索瓦抽出了随身的佩剑,他的剑和一般的骑士宽剑不同是三棱型的细剑,这种剑更容易刺杀而不是砍杀。而在剑身上涂着一种特殊的金属,是剑身不会发出任何光线也不会反射任何光线。他摆出一个防御的样子,然后改变双脚的重心,把身体的重心全部的放在一个脚上,而另一个脚虚点着地,已被在进攻和防御中随时的改变。   树林中的黑影似乎有所改变,慢慢的似乎有几个影子栖身上来。看来有三个人,有一个人手里似乎拿着弓箭。不过在这样的夜色中再次使用的可能性不大,他们在跳下马车的时候就选了一个阴影很重的地方,巨大的树冠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遮盖,而粗大的树干又是很好的盾牌。另外二个人似乎都拿着长剑,据他们握剑的样子看来应该是流浪骑士而不是刺客。因为刺客一般都选用细剑而不是笨重的阔头长剑。这样,富让索瓦心里已经有点底,毕竟对付这些骑士还是不太困难的。   富让索瓦知道自己手里的细剑如果和骑士剑硬碰硬只会被斩断,所以自己的长处在于灵活和狠毒。但是由于要保护身后的子爵那自己就必须放弃灵活的移动,这对自己是很大的硬伤。那就必须要求自己一击必中。所以富让索瓦屏息凝神,等着对手冲过来。骑士剑的大开大和有很多破绽可以找。而且那些骑士还大多遵守一对一的骑士风范,所以应该要防守的人一定不会很多,富让索瓦一直认为在暗杀中还遵守这种对自己不利的所谓风范是一种很愚蠢的事情,不过作为别暗杀方还是有利的。   果然,三个暗杀者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好像有默契的一样中间那个拿骑士剑的人用手里的剑行了骑士礼冲了上来,而另外两个人只是拿着武器在一旁戒备。富让索瓦拉过子爵低声说道:“您躲到这棵树的后面。我叫您,您再出来。”安顿好子爵。富让索瓦就可以全心面对对手了。那个骑士上来就拿着大剑横扫,这种既没速度又没技巧的进攻对富让索瓦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他扭了一下腰就躲开的这次进攻,他变被动脚为主动脚,向前冲了一步,手里的细剑如同一条毒蛇不带任何声音和光线的切入对手的线路。不以外的细剑正好切入那位骑士的面罩和胸甲的缝隙中,一剑就切断了那个骑士的颈动脉。那个骑士被带动着转了半个圈,倒在了草地上一动不动了。   在轻松的料理了三个刺客后,富让索瓦回头寻找自己的小主人:“爵爷,没事了。”   “太好了,富让索瓦多亏了你,我回去一定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搞得鬼。我一定会让他或者他们付出代缴的。”子爵看来已经从袭击中恢复过来的,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态度。   富让索瓦拉过了唯一留下来的马。服侍子爵骑上去,然后拉着马向城中走去。   

第十七节
更新时间:2007-5-22 9:04:00 字数:2296

 安妮坐在早餐桌边,翻动着盘子里的早饭。“怎么,亲爱的,对早饭没有胃口吗?”大公爵在餐桌的对面看着安妮。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走了进来,贴在大公爵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看来,昨天有人拜访了我们的那位可爱的子爵。”大公爵淡淡的开口了。   “噢。。。那拜访的人有没有送上让子爵兴奋的礼物呢?”安妮在桌子的那一头回应到。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对于一位贵族私生活的交谈,但是在餐桌边的两个人都知道,那其实就是在谈论一次暗杀。   “他们留下了对他们来说最珍贵的礼物,我现在才知道子爵大人有位很能干的仆人。”大公爵回应到,而且对自己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感到十分的恼火。   “是吗。”这件事到是出乎安妮的意料之外,安妮在家里的那次晚宴上见过子爵所有的手下,那些人大多是骑士,安妮从他们的身上没有看到黑暗的气息。所以,安妮认为子爵不可能躲过神之刺客的邀请。可是,没想到子爵身边竟然有一个可以和神之刺客对抗的杀手这倒是安妮没有想到的。不过,如果有这样的手下,以子爵的脾气不可能在大公爵面前不卖弄一下,而他竟然没有告诉大公爵,这让安妮觉得有必要从新认识子爵一下。难道,子爵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他真正的性情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浮躁和肤浅吗?那自己就要当心这个连自己和大公爵都骗过的对手了。   也许是听出安妮口气了的惊讶,大公爵开口解释道:“你不用把他想的太厉害。是他的仆人富让索瓦,好像他原来是上帝的使者,被子爵的母亲给救了。子爵只是继承了一件非常有用的遗产而已。但是我们的这位小朋友根本不知道如有去使用那件遗产。真是可惜,如果我有的话一定比他更会利用。真是个拿有财宝却不知道好好利用的小孩子。我记得你母亲给我讲过关于这种事的故事。”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对手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大公爵的情报网越来越厉害了。这个网络还是母亲建议发展起来的。现在,已经能为大公爵提供各个阶层的信息了。不过安妮也认为大公爵说得对,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却不会好好利用的人看来就和怀中揣着珍宝走过大街的小孩没有什么两样。如果是安妮的话,就会派遣这个刺客对付那些支持对手的人,不一定要全部杀死那些人,只要让那些人感到恐慌就可以了,贵族间的墙头草行为是很普遍的。将对手的羽翼慢慢得剪除才有机会和对手面对面的较量。现在安妮怀疑那些在红渔夫雇佣刺客的人有一大半可能是为了讨好红衣主教的方方面面的人。现在看来红衣主教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让那位子爵命悬一线。安妮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子爵根本没有帮助的必要。   “大人,我很喜欢今天的早饭。我听说范迪克小城的城主位置空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件事。”安妮好像无心的提起另外一件事。   “噢。。。”大公爵被安妮的提议弄得一头雾水。“那个小城。。。怎么了安琪儿。”   “没有什么,只不过我记得我去过几次,因为好像从威尼斯来的货物要经过那里才能到达罗马,还有北面的东西也都是。我的仆人说,在那里可以买到比罗马这里更便宜的东西。因为通过这座小城之后罗马这里就要征收高额税收了。而且我听说收税的办公室就设在那座城里。”安妮好像是在告诉大公爵自己的购物经历。   “噢。。亲爱的。。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得到威尼斯,却可以卡住他和这里的咽喉。”这次大公爵并没有希望安妮回答,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安妮,你认为教皇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我是说在他可爱的子侄和亲爱的兄弟之间。”大公爵在结束了早餐,看着安妮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人,那位大人真的像您称呼的一样吗?我想有另外一种动物会更恰当的吗?”安妮在门口站住,却没有回头。   “你是认为他就像一条咬紧了就不放的鳄鱼吗?”大公爵回答道。   “大人,您知道那位大人非常吝啬,就连教皇也对他开始颇有微词。”   “啊。。啊。。。这我倒是知道,据说他为了省钱竟然私自将教皇晚宴上的酒给换掉了,使教皇很没有面子。”大公爵想起那次酒会上教皇五彩纷呈的脸就一阵开心,那件事可是让他好好的开心了一阵。   “子爵再聪明就他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太年轻了,所以一定有人在背后支持他子爵才会跳到台前来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主教大人叫板的。我想给与他鼓励的人除了那位教皇之外好像还没有人够格。”   “是的。”大公爵摸着嘴边的胡子点头。“那你说教皇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他要换掉代言人了吗?”   “并不是,大人。那位子爵野心勃勃,而且心高气傲,如果让他当权的话也许比现在的那位主教还要难控制。教皇大人并不蠢,他把子爵推到台前不过是要让红衣主教知道自己才是控制全局的人,如果你没有按照我的意思办的话,我完全有可能把你换掉。就好像在两头恶狼之间挂上一块肉让他们去争夺,总好过自己站在场中和一头恶狼来争夺。”安妮分析道。   “嗯。。你说得对。不过我们能从中捞到多少好处呢?”大公爵已经开始想从里面浑水摸鱼了。   “那就要看子爵的表现和教皇的态度了。如果子爵表现得太差,那就算主教大人不出手我看子爵也难逃一死。如果子爵表现得还过得去,而教皇又想好好的敲打敲打那位主教的话那他也许会成为一个长期的靶子。”   “安妮如果要你给这位子爵的表现打分的话,你认为能打几分?”大公爵问道。   “三分。。十分制的话。”安妮回答到。   “噢。。好像并不高。不过我和你的看法相同。那位子爵的能力的确不怎么样,还有那种好高骛远的态度,我看就有点悬。所以,现在要看得就是教皇的态度了,是不是安妮。”   安妮回过身,向大公爵行了礼,然后就退出了餐室。   

第十八节
更新时间:2007-5-23 9:17:00 字数:2803

 “咚”精美的雕花大门被重重的推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去。安妮埋首在书本里头都没有抬,在这座庄园里可以这么开门又这么冲进自己房间的除了大公爵的宝贝儿子,根本就没有别人。自从上次大公爵宣布要为自己挑选丈夫后,他就跳出来愤愤不平。他在那里大声宣布说:如同安妮的母亲是他父亲的财产,而安妮就应该是他的财产。他认为安妮应该爬上他的床来取悦他,而不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在这之后的几天,他以实际行动来表现对安妮的所有权,就是满身酒气的冲进安妮的房间,不过安妮当然不会让他得手。不过安妮看在大公爵的面子上并没有对他出手,而是让傲滥伺机绕道他的身边绊倒了他。而那位爵爷在摔倒在地后就直接呼呼大睡,而且在醒来后竟然一点也不记得。安妮对他的这种能力到是十分的佩服。   “你是我的财产,我听说昨天父亲在家里招待克鲁德子爵。他有什么好不过是前任教皇的私生子,一个皮毛商人的继承人。我可是公爵爵位的继承人,我可以给你一切。”那位小爵爷在冲进房间后就大声嚷嚷。   原来是听说克鲁德子爵的事,一早来这里宣布财产所有权的。安妮终于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在自己房间里乱窜的男人。不,他只能用男孩来形容。而且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他是政治婚姻的产物,大公爵迎娶了当时同样门第显赫的费伦斯家族的小姐,安妮见过那位公爵夫人,她长得不算漂亮,瘦长的马脸而且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板着的,皮肤也很白但是却是一种灰白色,她从不涂任何的化妆品,据她说装饰是对上帝的亵渎。而且在她瘦高的身上永远穿这一件盖住脖子的黑色长裙。安妮觉得她看上去就和僵尸没有多少两样。而且她的长裙似乎永远都不会换,因为安妮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穿别的衣服。她只有在对这个她和大公爵唯一的儿子时才会露出少许的温情。但是,她把这个儿子给惯坏了,范。鲁克子爵和大多数被惯坏的公子哥一样成天沉迷于女人和豪饮。对他们来说,生活就是从一场酒会到另一场酒会,同时也是从一条裙子到另一条裙子。   面前的男人只有不过二十岁,却顶着一个四十岁的肚子,安妮怀疑他如果站直了可能看不到自己的脚,他有一张娃娃脸圆圆的,从母亲家族遗传的小眼睛已经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条隙缝,还有就是他的那个大大的酒糟鼻,由于酗酒他从父亲家族遗传的狮子鼻已经完全看不出豪气的样子。安妮也知道他的脑容量和他的肚子的容量成反比。大公爵的父亲在提出这门婚事的时候一定没有考虑到在费伦斯家族中出了名得出白痴儿童。所以,我们的这位子爵在家族的良好遗传和后天的母亲宠爱中被娇惯成一个地道的没大脑的世家子弟。就安妮开来大公爵和红衣主教的斗争中,最起码在时间上将是红衣主教的家族获胜,因为就继承人来看,如果克鲁德子爵安然度过这次危机,那他就有可能在红衣主教死了之后成为家族的代言人。而如果克鲁德子爵的得分是三分的话,那这位子爵的得分就只能是负三分了。   那位子爵今天穿这一件天蓝色的外袍,外袍上还装饰着各种的刺绣和繁复的花纹,整个就是一个花团锦簇。而这件外袍明显太小,安妮担心这位子爵的动作太大,而让原来就紧紧包着他的身体一直于快要裂开的外袍彻底裂开。安妮挥手让房间里的女仆退下,这位子爵还从他母亲那里继承的另外一个优点就是残忍。他会无缘无故的虐待小动物,而且对仆人也很坏,安妮听说在公爵城里的家里只要任何人不如那位夫人或者这位少爷的意就会被鞭挞。而且安妮还知道曾经有人被公爵夫人活活的打死。在贵族的眼力,平民的生命是不值钱的,是可以随便践踏的。如果不当心弄死了。到时只要给几个钱就可以打发了。虽然,她在嫁给大公爵之后曾经来过这座庄园,好象要好好教训一下母亲让母亲知道谁才是主人,但是还没等母亲和自己出手,随后赶到的大公爵就好好的教训了她,让她了解只有母亲是她不可以动的。安妮到现在还记得她塔上马车时最后看安妮和母亲的那一眼,安妮认为就算是美杜莎那可以让人石化的眼神都没有这个女人的眼睛中所透出的恶毒来的厉害。而且,在母亲死后她曾扬言要好好照顾一下安妮。不过,到现在为止安妮还是没有见到她所谓的好好照顾。但是,安妮也不想那位少爷在没有从自己这里得到满足的情况下迁怒于房间里的任何人。还有就是如果等一下要动手,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爵爷,大人只是邀请子爵而已。而且我们只是一起吃了顿饭。”安妮开口了。   “哼。。。你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恩人。我父亲收留了你,不然你就和你母亲一样在臭水沟里长大。现在我父亲让你穿得像一个仕女,你就要好好的报答我们。”子爵在房间里兜了几个圈后,站在安妮的面前就和一只肥胖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扬地说。   安妮并没有抬头看他,安妮今天还想吃午饭,还不想被这种笨蛋给会坏了食欲。   子爵发觉安妮并没有像别的大多数女孩那样,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就拼命靠上来,顿时觉得他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他气的三个肥嘟嘟的下巴都抖成一团,向前冲了一步想抓住安妮的手,嘴里还叫到:“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这个***。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咚”这扇雕花大门被第二次的重重推开,安妮头都没有抬就知道冲进来的是大公爵本人。“大人,您可以放心。我再怎么也会看在您的面子上的。”安妮从书里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大公爵冲向躺在安妮房间地板上的自己的儿子。   “安琪儿。。。。我不知道说什么。”大公爵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同死猪一样呼呼大睡的儿子摇了摇头。   安妮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一下子老了,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心狠手辣的职业政客了。安妮知道没有比看不见的未来或者应该是绝望的未来更能伤害一个当权者的了。他从自己的儿子生上看不到任何的将来,这个儿子无用到了极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当然除了那个古怪的母亲之外。   “安琪儿,如果你可以帮助。。。。”大公爵再次开口。   “大人。。。”安妮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安妮知道大公爵要提什么:“大人,您记得母亲为您讲过关于东方的一位帝王和他的儿子的故事吗?还有当中的那个宰相。”   “你是说那位扶不起的阿斗的事情。”大公爵叹了气。   “大人,就算是那位了不起的宰相也不可能让无能的主君强大,更何况我们只不过是一个说故事的人。”安妮回答到。   “还有件事,大人,今天的事您已经知道了。其实,您心里应该明白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大人。在这样下去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我很感谢您对母亲和我的照顾,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去红渔夫找我,不论任何时候我都会为您讲故事。”安妮站起来对大公爵行了个礼,头也不会地离开。   “现在,连你也要离开了。老鼠跳下漏水的船了吗?”大公爵在安妮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开口了。   “大人,您说这句话还为时过早,我会在红渔夫随时等候为您效劳的。”安妮留下那个老人哀悼自己没有的将来,头也不会地离开了这座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第十九节
更新时间:2007-5-24 9:28:00 字数:2653

 “大人,耶路撒冷需要救援。”一个骑士跪在大礼拜堂冰冷的地板上,声嘶力竭的向在场所有的人叫到,而且他好像并不是对人说,而是对这十字架上的那个上帝的儿子吼叫。“那个异教徒-萨拉丁已经冲破了我们的防御线。我们的城市岌岌可危。”   “上帝的子民在异教徒面前无所畏惧,我们一定能战胜那些异教徒的。如果我们向耶稣基督祈祷,一定会有圣谕降临的。”教皇坐在阴影中的宝座上,皱着眉头说到。他倒不是因为在担心耶路撒冷,而是因为他在中午之前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虽然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毕竟还是不到中午的。这可是让人很难受,教皇大人正在发起床气。   “对于异教徒,只要我们的信仰坚定就不会战败。骑士!!你们应该向上帝祷告,那就一定会战胜异教徒。一定是你们的信仰不够坚定。还有,把城里的异教徒都烧死,一定是他们在中间兴风作浪。”在阴影中的一位红衣主教开口了。   “大人,我们的信仰一直很坚定。但是我们没有粮食,没有武器,没有马匹。我们什么都没有,现在连弓箭也开始缺失了。大人,请帮助我们。”那个骑士风尘仆仆,他身上的斗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的,而且已经被扯成一条一条的。身上的盔甲已经有所缺损了,骑士手套已经全部都没有了,双手应为长期的战斗已经变得伤痕累累而且有好几个手指已经缺损了,盔甲上的徽章也已经被什么削掉了。头盔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头上还绑着一块污浊的绷带。据这位骑士说,他们是一个小队十二个人离开耶路撒冷的,可是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来到罗马报信。   “我认为,周围的城市都应该伸出援手。”另外一个主教开口了:“他们所有人都有义务捍卫耶路撒冷。”   “大人,很多城市我们都失手了,很多忠诚的信徒都已经战死了。”那位骑士觉得自己的心和这个大礼拜堂的地板一样的冷。   “那么,拜占庭呢?他和你们只隔着一条海峡,他们向你们提供东西可比我们方便得多。”又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我们试过了,但他们甚至不让我们的使者进入城门。大人,我们需要帮助。”那位骑士在吼出这句话后,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量瘫倒在地上。   “来人,把这位骑士扶下去休息。”科拉蒙红衣主教走入场中吩咐道。   “大人,您怎么看这件事,耶路撒冷可是上帝之城。”有一位红衣主教再次开口。   “各位,我想教皇大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和我们一样震惊,对于那些异教徒,上帝一定会惩罚他们的。但是,我们必须好好地考虑这件事。何不让我们休息一下的。还有明天我们举行一次弥撒,来为那些死去的勇敢的十字军祷告,祷告他们的灵魂一定能升入天堂。”克拉蒙主教再次开口了为教皇解围。   克拉蒙主教跟着教皇漫步在去往教皇密室的走廊,长长的走廊上只听到两个人的长袍拖过大理石地板的沙沙声。在这一路走来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只是一前一后的默默地走着。在快走到房门前的时候,教皇开口了:“我的孩子,你知道吗?我关心所有的我的孩子。这几天我一直在为我的一个孩子担心,你知道。。。。。”教皇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对那个名字心知肚明。   “当然,大人!您对您的每一个孩子都很仁慈。”红衣主教恭顺的低下头,把自己的表情和声音都留在阴影里。   “你知道他和我们家族之间的关系,你也知道他还年轻。冲动是年轻人的外衣,我们要宽恕别人的罪过。对了在那个孩子的身边好像还有我们的一个老朋友。”教皇若无其事的开口了,然后施施然走进了房间。   “那个老混蛋!!那个老色鬼!!”红衣主教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大力的踢开了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凳子,然后气鼓鼓的倒在一把高背椅上,如果一条看见红布的公牛得喘着粗气。一把拿过桌上的水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清水。倒不是这位主教对教义有多坚贞而是因为清水毕竟是最便宜的。他紧紧握着手里的空杯子好像是某人的脖子。   “大人。”   红衣主教一激灵,由于自己的气愤尽然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刚才自己的失态竟然全部落入了别人的眼里,这可是对自己是莫大的威胁。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在阴影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原来是你呀!”红衣主教这才放下心来,这个人可是自己的心腹,而且是自己手里最锋利的匕首。   “大人,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您很少这样的。”阴影淡淡的开口道。   “哼,还不是那个老酒鬼,自己已经没有能力了还霸占着那个位置。我不过是换了一次他酒会上的酒而已,他竟然想用一个胎毛还没有退干净的私生子来替换我。”主教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个小家伙懂什么,竟然跑到那个大公爵那里去。我看那头肥猪会帮他才怪。”   “是的,大人。据我们从庄园里得到消息来看,那位大公爵也只是敷衍了他一下。”影子确认了主教的判断。   “哼,那头肥猪才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的事情呢!这根本就是必然的结果。”主教对这件事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不过,今天那个酒鬼竟然要求我放过他。我看用别人的手毕竟还是不可靠的,那位伯爵在我面前拍胸脯说一定会搞定的。而且根本不会牵连到我的身上,可是现在你看。。。。。不仅弄得尽人皆知还没有把这个小家伙给宰了。我看那位伯爵要求的财政大臣的位置是一定没有可能了。”   “大人,为什么不用我们。”影子对这件事一直很好奇。   “唉,我不是不想,一则是我不想太引人注目,因为家族中还是有些人很偏爱这个小子的,特别是我们那位教皇大人。二则我开始认为那个小子没有多少资本,那个伯爵就可以搞定,不用我们出手。”红衣主教对当时自己的轻敌很是悔恨。   “大人,现在还不晚,如果我们杀了他。教皇大人也没有任何话可讲,毕竟人都死了。他也不能把您怎么样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可能的助手而失去您这个能干的手下。”影子继续建议道。   “不行了,现在已经引起了那个老家伙的关注,如果他关注了就表示家族长老会也开始关注这件事了。如果我现在杀了他,就会引起家族长老会的不满,没有家族的帮助我就寸步难行了。而且,那个小家伙手里竟然有一个我们的老朋友,他可不是好惹的。当年,他可是被认为是最强的神之刺客。”红衣主教考虑都没有考虑的就否决这个议案。   “那个人真的有这么强吗?”影子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是的,当年他可是面对五个神之刺客。不仅让他逃走了,而且还把所有追兵都给杀了。那个小家伙到是很有狗屎运。”主教唉叹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去招惹他。还有让那个伯爵就此停手,没用的东西只有被丢弃。”   

第二十节
更新时间:2007-5-25 16:13:00 字数:3580

 弥撒的歌声在大教堂的顶上回响着,由无数歌手组成的合唱团高声演唱者对于耶稣基督的赞歌。这次弥撒是为了打退耶路撒冷,有二个目的:一个是为了那些在捍卫耶路撒冷的战斗中死去的虔诚的教徒祈祷保佑他们的灵魂升入天堂,还有就是为了驱散围困在耶路撒冷城外的那些异教徒。不过在安妮看来好像两个目的都无法达到,上帝应该不会保佑强盗的灵魂升入他的领地吧,如果让强盗升入自己的国度,上帝是不是也要担心自己的钱包呢。还有在这里唱唱歌可没有办法驱赶那些异教徒。因为这些歌可没有办法对那些穆斯林怎么样的,他们既不会痛也不会死,而且他们根本不会听到,不知道这场弥撒的作用到底在那里。安妮坐在高高的神龛里看着大教堂里演出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不怎么重要的神的代表,安妮突然被邀请参加这场弥撒,不过安妮也从别的地方听说了耶路撒冷的危机。也听说那个来罗马为耶路撒冷求救的骑士并没有得到帮助的许诺只是得到了怪罪和这场弥撒。   “灵珠儿,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妖兽在阴影中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今天,安妮在中午过后就被带到这个位于教堂二楼的隐秘的神龛里后就没有人来管过她了。还好安妮已经在吃午饭的时候拿了些食物,不然可能就要饿死在这座教堂里。而安妮和妖兽也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了,就算是唱诗班也已经换过人了。在这一整天里,安妮听他们把所有的赞美诗都唱了一遍,好几位红衣主教也在当中发过很多的言论。问题的中心就是每个教徒都必须在这种情况下帮助耶路撒冷摆脱危机。套一句安妮的话就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但是在安妮看来好像在场的每一个受邀的贵族对这些提议都爱理不理,虽然所有人的脸上都摆出一幅虔诚的模样但是就是没有人真正的肯掏出口袋里的铜子,或者让手下的骑士还有他本人参加进来。所以,不论那些主教如何鼓动,他们的钱袋还有没有重多少。   “大人,现在我们还是没有募集到足够的钱财。”克拉蒙主教低着头对这面前的教皇说道。   “怎么会这样,教徒们不再信仰坚定了吗?”教皇皱着眉,对这件事忧心忡忡。   “是的,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从中间选出几个道德败坏的教徒好好的惩罚一下他们。那那些摇摆不定的羔羊就会从回上帝的怀抱。”主教已经为这次屠杀定好了名单了。   “我的孩子,我们不可以这样。上帝告诉我们要仁慈,不论是谁他们都只是迷途的羔羊,我们应该规劝他们,而不是伤害他们。当然,如果有些人已经无药可救,我们就应该将他们铲除,毕竟这样的表现就代表他们有可能已经成了撒旦的走狗。”教皇装模做样的开口表示他的仁慈。   “大人,您真是太仁慈了。”所有的主教都低下了头表示赞叹。   教皇顶了顶他的大肚子,很有威严的抖了抖身上的法袍还整了整头上的王冠,冲所有的主教款款点头表示着自己的伟大。   就在安妮坐在黑暗的神龛里快要打瞌睡的时候,教堂里发出一阵不正常的骚动把安妮给惊醒了。安妮看了一眼发现教皇大人在所有主教的陪同下走入了大厅。但是,惊醒安妮的并不是教皇走入的声音,而是和教皇同时进入大厅的整整一整队圣骑士的盔甲所发出的声音。   “灵珠儿,他们要干什么。。”妖兽有些不解的问道。   “哼。。还能干什么。光说现在看来要不到钱,那就只有来硬的。哼哼,如果你不肯掏出自己的钱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宗教审判庭可不是吃素的。”安妮一眼就看穿了教廷的企图。对这种巧取豪夺心理大大的鄙视了一番。然后,安妮就看到教皇大人作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而所有的参加者都对教皇的话表示大大的赞同,当然还有他们的钱袋也纷纷的向上帝展示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毕竟能在这个城市里生存的都不是笨蛋,而且这里面大多数都身处高位,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看不出这些圣骑士的用途的话,那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教皇非常满意在自己出现后所产生的效果,毕竟重重的钱袋还是让人开心的,而且里面装的是金币而不是铜子那就更让人心情舒畅了。但是,随后教皇就看到了那个来罗马求救的耶路撒冷骑士的身影,教皇觉得没有比这个人更让人讨厌的了,因为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金币有可能转眼就落入那些军人的腰包,变成长枪,长剑或者弓箭。   似乎发现了教皇的不满,科拉蒙主教上前一步,低头在教皇的耳边说到:“大人,我已经把圣灵公主殿下接到教廷里来了。”   “啊。。。”教皇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想了好一阵才想起这个当时为了十字军东征而设立的公主爵位。“你把她带来干什么?记住教廷不再承担那个女孩的任何费用,所有人都象吸血鬼一样的粘上来,想要从上帝的手里拿走金币。”   “大人,并不是这样。我想那些异教徒之所以可以战胜勇敢的骑士一定的原因就是那些骑士对上帝不够坚定。因为他们长时间的脱离教廷的管束,而且他们又和那些异教徒混得太近,有些人的立场已经不够坚定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没有比派出一位贞节的圣修女更能解决他们的问题的了。毕竟有时候信仰比任何得刀剑更能解决问题的。”克拉蒙主教说出了自己的企图。总结下来就是:给耶路撒冷一个没有傀儡,以节约必须拿出来的金币。   教皇在听了这些话后,没有在说任何的话,只是和主教两个人默默的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在快要走到教皇的休息室的时候,教皇开口了:“我要接见那位圣洁的圣修女。我要给她鼓励。她是上帝的使者。我们所有人的指引。”   安妮被一个嬷嬷从那个神龛里带了出来,跟着她走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扇巨大的木门前,“等一下,”那位嬷嬷看都没有看安妮一眼,用一种冷酷的声音命令到。然后这位嬷嬷走上前敲了敲门后就把门推开,冲里面喊道:“圣灵公主殿下驾到。”   安妮顺着光线向里面看,看到房间里坐着一圈人,而中间就坐着教皇本人。而其他人就躲藏在房间里的阴影里。安妮觉得应该所有的主教都在场了。还有一个人坐在门边,他在看到安妮出现后就跳了起来向安妮行礼。安妮从他的判断上来看应该就是那个来求救的耶路撒冷骑士。不过看来他和自己一样对自己被召唤来也是一头雾水。只是愣愣的站在一边。   “我的孩子,到这里来。”教皇热情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人。”安妮顺从的走了过去,走到教皇面前吻了吻教皇伸出来的手。在安妮靠近教皇的时候就闻到一种腐肉的气味,就好像面前的人已经从里面向外的腐烂开来。不过安妮可绝对不会去救助这位大人的。   “我的孩子,坐下。”教皇笑容可掬的指着房间里的一把椅子让安妮坐下,“你看了今天的弥撒了吗?所有虔诚的信徒都为了耶路撒冷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是的,大人。”安妮觉得在这位大人还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前自己还是少开口的好。   教皇对面前的少女点了点头,看来又是一个好控制的对象。于是,教皇就对于上帝的忠诚和每个人的责任还有就是耶路撒冷的重要性又发表了一大段夸夸其谈的言论。就在所有人都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教皇终于说到了点子上:“我的孩子。教廷认为由于耶路撒冷的教徒长时间的留在异教徒的包围之中,所以他们的信仰受到了威胁。而我认为没有比一位美丽的圣修女更能激起他们的忠贞了。所以,亲爱的,我们决定让你去耶路撒冷领导另一次圣战,为那些迷途的羔羊指明方向。”   安妮到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了叫自己来的目的,原来是要自己做靶子。一方面可以给耶路撒冷一个交待,另一方面又可以赖掉那些到手的金币。这个是一个一举二得的方案呀。看来这个方案很有可能是科拉蒙主教想出来的,没有人会比他在节约金币方面更在行的了。安妮在心里盘算到底要怎么样的时候,已经有人跳了出来。   “大人,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们需要援助。”那位耶路撒冷骑士站了起来叫到。   “难道坚贞的信仰就不是援助了吗?骑士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忘了你在对谁说话。”克拉蒙主教站了出来。   “可是。大人。。。”那个骑士还想说点什么。   “够了,骑士。你在说这样的话。我们就会认为你在亵渎上帝了。”教皇威严的喝道。   那个骑士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下去:“可是大人。只有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把公主殿下送到耶路撒冷的。”那位骑士好像粘在蜘蛛网上的昆虫垂死挣扎。   “大人,我认为那些骑士们会很荣幸的组成一个骑士团护送公主殿下去耶路撒冷。”又一位主教建议到。   板上钉钉了,安妮知道自己在这里可以算是人微言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发言。再说安妮认为这位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虽然自己言明不在和大公爵有瓜葛,但是只要还在红渔夫难保那位大公爵的儿子不会找到那里。而且,如果换一个地方还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说不定在那里可以找到一个契机回到东方的家去。所以,安妮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这样,在一方无奈,一方兴奋,一方缄默的情况下这件事就板上钉钉的决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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