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播报: [奥运志愿者招募]:2008,雅虎论坛与你一起动  出征北京奥运要花多少钱  赛场上让人心疼得想哭的女孩  尖叫!我看见这么多大牌明星 

《处女的鲜血》 文 / 乖狐儿

虐待 文 / 乖狐儿
引诗: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
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
八千年玉老,一夜枯荣。
问苍天此生何必?
昨夜风吹处,落英听谁细数?
九万里苍穹,
御风弄影,谁人与共?
千秋北斗,瑶宫寒苦。
不若神仙眷侣,百年江湖……
第一章:虐待
冬天的夜降临得很早,再加上阴云密布,晚上七点,X市就被黑暗吞没了。
市中心商业街一片灯火通明。一家酒吧里人声鼎沸。妖男媛女喝过酒后像服下了兴奋剂一样,滑入烟雾迷彩的舞池,尽情地搔首弄姿,时不时有男人会把手揽在女人的腰上,或者得寸进尺似的把手女人的胸部或者臀部。
冬季的寒冷会感染到酒吧,所以女人再企图通过衣着使自己性感,也不会像夏天一样暴露。唯独在角落里那张酒桌旁陪酒的女子,依然坦胸露肉,勾引得醉鬼们不停地瞟向她深深的乳沟,或者把手搭在她象牙般的大腿上。她不停地举杯与那几个色狼先生共饮,时不时,她会抬眼望一下窗外。
窗外,正飘着雪,白花片片叠落,包裹了这小城。于是夜也不是那么黑。
同样灯火通明的还有位于城南的X市高中。X市是个依山傍水的小城,再加上城中没有多少人有钱买得起私家车开,所以马路上几乎闻不到汽车放出的臭屁--空气沁人心脾。住在这里也不失为一种享受。但是X市位于一个享受不到国家政策的省,于是倒霉了中学生--迫于高考的压力,中学生不得不废寝忘食,终日埋头于书海中,才有二十分之一的希望上一个不让家长和自己蒙羞的大学。于是,每个晚上,不愿蒙羞的中学生就会趴在自己的小桌上写啊、算啊,就仿佛在算自己的私房钱一样,孜孜不倦,还生怕出错,最后把结果倒背如流。
张楚晨对此最没兴趣,好像他的脸皮厚,不怕名落孙山的羞耻。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熬过晚自习,然后回家看魅影公司新出炉的一部鬼片。尽管他恨透了这家公司。
日子过的太平庸了!这就是张楚晨对生活的评价。于是他企图通过"暴力"、"凶杀"、"色情"、"恐怖"等电影来刺激一下感官以体验一下中枢神经触电的兴奋感。然而,暴力、凶杀令他作秽,色情让他觉得世界很无聊。惟有恐怖电影偶尔能使他心惊胆战一下。
"吱--"门开了。张楚晨猛得抬起头,发现龙蕾站在门口,他脸上掠过一丝不知是失望还是厌恶的表情,转头又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又看书。
龙蕾的目光毫无内容地扫视了一遍教室,然后盯在墙上的课程表上。
"语文老师没来上辅导课?"她低声问前排的同学。
"没有……"三三两两的声音回答了她,龙蕾眉头微皱了一下,既而平静下来。
"上自习吧,语文老师可能有事了。"龙蕾说完,又用毫无内容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全班,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奇怪,刚开学没几天菁菁怎么就又没上班?"她边自言自语着,边掏出手机。前阵子菁菁频繁地请假是因为她的母亲病倒了,她有个孪生妹妹,本可以照顾母亲,但是祸不单行,妹妹也生了病,于是重担全落在了她的肩上!
如果以貌取人,菁菁绝对柔弱得像一水清波,但事实是,菁菁像个大姐姐一样总是照顾身边的每个人。一个坚强的女人?
菁菁的手机关了机。龙蕾又拨她男朋友封华的电话。这次通了。
"封华?我姐在你那里吗?"
"哦,小地雷是你啊,还知道跟我联络联络感情啊,借你姐的光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发出的无关问题的感慨。
"怀念着你呢!我姐呢?"
"我还活着啊!"电话里传出一阵笑声,"菁菁今天晚上突然头痛起来了,可能感冒了。我让她睡了。要跟她说话吗?我叫醒她。"
"你小声点说话,别吵醒我姐了。她病得很严重吗?这么冷的天……"
"没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好好照顾她,我不打搅了。拜。"
"遵命!记得给她请个假!"
"冷美人儿!当之不愧,当之不愧啊!"伟伟贪婪地望着龙蕾出门的背影,感慨起来。"哎,晨子,说实话,咱老班长得不比明星差吧?"
"嗯。"张楚晨应和了一声,并没被伟伟的话题吸引过去,继续读他的鬼故事。
"教咱班的老师就她俩年轻,漂亮,你说她俩比,谁好看?"伟伟兴致很高。
"没感觉,慕容菁吧。"
"你啥眼光,大家都觉得咱老班更养眼。"
"我觉得菁菁穿衣服比龙蕾有品味。更性感。"张楚晨争辩道。
"性感个屁!你看咱老班开学时穿那条短裙。露的那俩腿,那才他妈的性感呢!"
张楚晨没说话。
"我听说咱语文老师是个坐台小姐!"
"不可能!"张楚晨斩钉截铁。
"真的,有人亲眼看见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妆化的浓的跟个妖精似的。再说,你看她跟咱班男生混在一起那骚里骚气的劲头,我也信她是一坐台的小姐。"
"不可能!"张楚晨把手里的一本悬疑小说扔到桌子上,然后起身悄悄从后门溜出去,先目送龙蕾走到楼梯口,然后他又磨蹭了一会儿,也下楼了……
午夜过后,那群酒鬼终于曲终人散了。她摇摇晃晃地起身,整好被他们掀乱的衣服,在吧台找到自己的外套裹在身上--酒精对她没有温暖作用--然后瑟瑟发抖着走到老板办公室的门口,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进去。
"完了?"
"嗯,我喝了太多的酒,不行了。"她顺着沙发背滑了下去,瘫软在沙发上。
"都是老朋友了,万不得以才让你救场的。他们都对你做什么了?"
"还不是老一套,乱摸乱抱。"
"没上了你就行。"
"我累坏了,今晚就睡这里吧?"
"宝贝,他们都玩够了,我还没玩呢。"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包东西扔到沙发上。她瞟了一眼,又是些内衣丝袜之类的东西。
"我有点不舒服!"
"宝贝,就一小会儿,你先回房间好吗,宝贝?"
"你老婆呢?"
"在家睡呢,昨天折腾得她够戗了……"
她不再说话,拾起袋子,踉踉跄跄地出去了。
放学铃声响起之后,校园里变得人声鼎沸,学生们成群结队的回家或者去吃夜宵,也有的回寝室打牌去。短暂的喧嚣后,随即开始了为期一整夜的宁静--昏暗的路灯下,凛冽的北风夹杂着幽灵般的雪花,刮擦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既而又是"呼呼"肆虐的北风……仿佛那是一张手术台,魔鬼撒旦正在台子上敲碎某个人的骨头,然后用吸管津津有味地汲取着骨髓。
学校的西北角,龙蕾夹着一叠书慢悠悠地朝着寝室走去。不远处的一座矮楼上,突然闪出一个黑影,用攫取的目光包裹了龙蕾曼妙的背影。但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转身又欣赏似的看了一遍重归于寂静后的校园,然后回自己的寝室去了。
"啪!",灯亮了。她把朦胧的醉眼眯成一条缝,看着他摩拳擦掌走过来。他借着橘红色的幽光欣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她躺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并且按他的吩咐换上了一件粉蓝色的紧身衣,把她的乳房修饰得挺拔、迷人;一条淡紫色的迷你短裙,裙摆很大,隔着白色的丝袜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大腿;丝袜白得耀眼,像牛初乳从她的裙子里倾泻出来一般,一双脚被裹得形状娇媚;脚上挂了一双淡粉色的高根凉拖鞋。再披上一层橘红色,整个人就像一朵出水的芙蓉。
"宝贝,起来跳个舞吧?"他用猥琐的眼盯着她,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我头晕,真的,实在是……"
"那好,宝贝,我们来玩另一个游戏,我来主动!"他说着,带着满脸淫笑把嘴凑近她的脚,伸出沾满了口水的舌头,用舌尖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摩擦,并游移至她的大腿。
"把你的腿分开,宝贝!"她听到这句话,犹豫着动了动,思索了一会儿,她索性尽全力颤抖着把腿分成了九十度。他把她的一条腿抱在自己怀里强奸犯一样地来回搓揉着,舌头在另一条腿上用力地舔,渐渐的,他的头已经埋进了她裙子里。
他的舌头停在她丝袜根部的蕾丝花边上,突然张大嘴一口咬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听到这声音似乎是更兴奋了,更加用力地朝着她的身体咬了下去,手在他怀里的那条腿上狠命地掐了下去。"啊--""啊--啊……"她声嘶竭力地发出声音,空气都被震得颤抖了起来。
"叫得浪一点,像做爱一样,想象着你正在被操!叫!"
"啊--","哦哦","嗯--","嗯嗯"……
"叫啊叫啊婊子!叫得真性感!"
"啊--","哦哦","嗯--","嗯嗯"……
她把十指狠狠地抠进沙发里,柔滑的长发像一滩黑红色的血,顺着沙发垂在地板上……
"我真的不行了!"。她的性感鲜艳的衣物早在被蹂躏的过程中变得肮脏、褶皱。鲜血从她腿上的牙印和抓痕中渗出,染红了白丝袜。
"好了宝贝,过来吧。"他从她的身上下来,躺在床上,张开了双臂。她小鸟依人般地跌进了他的怀里。他在枕头下摸出一包绷带递过去,她接过,把它们缠在伤口上。她痛得龇牙咧嘴,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我累死了!"她说着话就要睡去了。
"睡吧,宝贝,你真棒!简直跟做爱一样!"
"我……我的那个请求,你,答应吗?"
"答应,马上就办,怎么样?"
"你都马上了这么久了!"她说着话,轻摇着他的身体,似乎是在撒娇。
"宝贝,明天吧,给你吃个定心丸。你们两个小骚娘们儿,真麻烦啊……"
"嗯!"她点点头,依偎在他身上,睡去了。
夜里,张楚晨锁上自己的房门,然后打开电脑敲键盘上网,查了查QQ和信箱,给兄弟们回复了留言和信件后,他在网址栏键入ghost.meiying.com--魅影公司的主页。找到他们新上传的电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魅影公司拍的恐怖电影像吗啡一样让张楚晨上瘾。这个公司就在这座小城,才成立了三年,却已经生产了一百多部恐怖电影了!并且,没有一部是粗制滥造的。所有看过魅影公司的电影的人对所有电影的评论都是:"那简直就是一群鬼在演电影!"
这个公司从不在电影院上映自己的电影。每有新电影,就上传到自己的网站上,想看也很容易,只需用手机注册一个会员,每月只收二十元的包月费就可以了。一个月内可以随时观看,又便宜又方便。


你把魂还给我! 文 / 乖狐儿
雪停之后,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天还是很冷。
张楚晨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推开了老师办公室的门。他想请假。
下午有四节课,三节自习一节体育。张楚晨本就对高中的课程没有兴趣,自习课更是无所事事。
最重要的是,张楚晨的眉头微微锁着,眼睛总盯着随便一个东西发呆,还时不时喃喃自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龙蕾正在改作业,慕容菁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很安静,似乎是睡着了。
"为什么请假?"
"没事,就想出去一下……"张楚晨搪塞道。
"这我怎么准你的假?又不是事假,又不是病假。"
"老师我病了!"张楚晨说完这话,旁边的慕容菁抬起头看了看他,他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秒钟。
"呵呵,"龙蕾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一张冷艳的面容在突然露出笑容的时候绝对是最赏心悦目的刹那,美得让人窒息!不过,仅仅是刹那--它往往稍纵即逝。
"张楚晨,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啊。"张楚晨的眼瞟来瞟去,又和慕容菁投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有心事就来找我,我给你聊一会儿。没有,就回去上课吧。"龙蕾下了逐客令。
张楚晨从办公室出来后,并没有朝教室方向走,而是走了反方向去了操场。他左顾右盼地穿过操场,到了学校的西北角--
那里坐落着学校的图书馆。
这所学校刚刚建好没几年,设施还不太完备,就比如图书馆,四层的楼摆在那里,里边却是空空如也。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光顾这个地方。除了张楚晨。
下课后,张楚晨常常从这个楼的后门进入地下室里去抽烟,在这里违反校规,基本不用担心会被老师抓住。
不过这次他不是来抽烟的,他绕过图书馆,偷偷摸摸地走到围墙边。左右看看以确定没有人,然后他双手抓着围墙用力一撑,就轻轻松松跳了出去。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龙蕾看到菁菁起来了,就停下手里面的活儿,把椅子搬到她身旁坐。
"没,没……蕾蕾,我……和封华……上午领过结婚证了……"
"姐,你这样子怎么结婚啊?眼黑得跟煤球一样!昨晚没睡好吗?"龙蕾说着把手贴在慕容菁的额头上摸了摸,她额头的温度不像是生了病。
"没事,蕾蕾,姐……对不起你。"
"唉呀,姐!都这么长时间了,别说这了,你的病到底有事没?"
"真没事儿……蕾蕾……姐帮你物色个好的,好吗?"
"你先休息好,我不是嫁不出去,不用你操心。你是不是晚上睡不好?光想着跟那个谁那个了?"龙蕾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别瞎说。"菁菁还有些害羞似的。
"呵呵,姐,今晚咱俩一起睡吧?我照顾你。封华肯定天天缠着你你才睡不好的。"
"不是啦,昨晚每睡一会儿就醒一次,才成今天这样子的。"
"什么呀!"--龙蕾步步进逼--"根本不是,这些日子你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了,你怎么解释?回宿舍住两天吧?养养身子,咱俩也说说话。好长时间都没给你说过话了!"
"嗯……"慕容菁考虑了一会儿,"这样吧明天我请你吃饭我也想跟你说说话。"
"姐,自从你跟他同居了就越来越疏远我了!我抗议。"
菁菁笑了,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姐,你跟从前不一样了。"
"没有啦,乖,姐有事要出去了,晚上我没课,就不来了,明天请你吃饭。"
"你自己啊,别叫封华,我想跟你说说话。"
"嗯!我走了,再见。"
张楚晨沿着围墙朝着大路的方向走,围墙外是一片荒地,盖了厚厚的一层雪,踩上去发出"簌簌"的声音。张楚晨往前走时吹了几声口哨,是那首《美丽坏女人》,不过这个浪漫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加快了脚步。
正走着,他忽然发现他看到前边白雪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没停脚,边走边试图辨认出那是个什么。但是直到走到跟前后,他才认清了,之后他心里一惊,猛得站住了--眼前地上的那团黑色,是躺着的一个人。
他的衣着表明他是一个乞丐,靠着栏杆半躺半坐着。蓬头垢面,满身黑泥,脸上满是褶皱,还有一道道黑红的伤疤,眼皮不知道有几层,搭在深陷的眼窝上,露出两个几乎全部都是眼白的眼珠,那眼,用一种不解的光,盯着张楚晨!他盖着一件烂得像一块破布的棉衣,衣服并未完全盖住他的身体,露出部分身体,与其说是身体,倒不如说那是一块块千疮百孔的烂肉!
张楚晨小心翼翼地从他身边绕过去,正要加速离开,突然--
"喂,等等!"张楚晨听到这句话后脑子里"嗡"地一阵响,他浑身颤栗,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了。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紧盯着那乞丐,"干……干干什么?"
那乞丐用一种费解的眼神打量着他。突然,那乞丐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冲到张楚晨的面前!
张楚晨被惊得六神无主,早忘了躲开,他就那么傻愣着很容易就被那乞丐抓住了!乞丐扑上来后死死抱住他的腿。
"就是你!就是你!我认识你!你还给我,还给我……"
张楚晨拼命挣扎着总算是把腿从那个乞丐的脏手中拔了出来,他赶紧躲开那乞丐,惊吓,使他的全身酥软,大脑迟钝。
"你把我的魂还给我!还给我!"那乞丐歇斯底里地哀嚎着,接着竟然跪在张楚晨面前磕起了响头,瞬间就把头磕破了!
"原来是疯子!"张楚晨心里不那么害怕了,但他仍然保持高度警惕。确信那疯子不再向他发起进攻后,他从口袋中掏出烟,点上抽了几口压压惊。然后又掏出一支扔给那乞丐。
"接着!还给你了啊,收好了,再让我拿走,我就不给你了!"
那乞丐抬头看到一支烟朝着自己怀里飞来,忙伸手捧住。他把烟咬在嘴里,在他的那件破棉衣里摸索了半天竟掏出一盒火柴。他把破衣顶在头上挡住风,然后划亮一根火柴点着烟。张楚晨脱险了!他趁着这工夫赶紧走开。
但他心有余悸,这让他无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突然,"啊--啊--"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再次如雷一样灌进了他的耳朵,他警觉地要转身防备,但已经晚了--
两条又脏、又臭,还沾着黑血的胳膊已经抱住了他,卡住了他的喉咙。他试图掰开那两条令他窒息的胳膊,却做不到--
"啊--就是你,我记得你,就是你,你唱的歌,那个咒语就是你唱出来的……然后……然后……啊--尸体活了!他的魂站了起来……"
张楚晨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反而他的力气越来越小了!他的脸憋得通红,还有些发紫。
"你把我的魂也勾走了……你还给我吧!把我的魂还给我!还给我!"
张楚晨几乎丧失抵抗的能力了,他的手在乞丐和自己的身上乱抓乱拍打着,突然,他摸到一个小硬盒子。凭他的直觉,那应该是乞丐身上的火柴,他拿出那盒子,用最后的力气抽了一根火柴划着之后拼死用最快的速度把火柴头摁到了乞丐的胳膊上,并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那乞丐瞬间泄了劲儿,一下子把张楚晨甩了出去。"你饶了我吧!还给我吧!我就是去那找点东西混饭吃,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俩,别勾走我的魂!还给我吧!还给我吧!"
张楚晨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嗓子出不了声了,瞟了一眼那疯子,发现他正手舞足蹈地说些疯话。张楚晨瞟了几次,发现他的手一直指着同一个方向,他看了一眼,那里是学校的图书馆。
"就是你,我认识你,"那乞丐又开了口:"你和那个白衣服白脸的鬼就是黑白无常,专勾人魂的。还给我吧?"
"滚!"张楚晨用嘶哑的声音吼叫着,他的脸呈现出黑紫色,眼中布满了血丝,活脱脱一个野鬼!
"你都露出原形了!别再勾着我的魂了!还给我吧?"那乞丐说着从地上捡起那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从他嘴里喷出的烟混合着哈气顺着风向张楚晨飘来。
"你看,它只跟着你,都不听我的!"
"我警告你啊,再敢动一下,我不光勾走你的三魂六魄,还挖你的心割了你的肺,送你下地狱!"
那乞丐立刻趴到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张楚晨立即逃命似的跑了。
摘自《X城晚报》:
酒店突然爆炸,一死一伤!
本报讯:今天下午(12月18日)四时,我市碧波大酒店八楼的走廊内突然发生爆炸,一人当场死亡!另有一人受重伤!
伤者王先生被酒店工作人员及时送往医院,经两个多小时的抢救终于脱险。据王先生回忆,他与朋友李某原定三点半要出去办事,但酒店在下午三点二十分进行电路故障检修而停电半小时,电梯无法使用。两人不愿走楼梯而站在八楼电梯口聊天。四点钟恢复供电后,两人乘电梯下楼。因电梯内禁止抽烟,李某便折回走廊把抽了一半的香烟丢进了垃圾筒,爆炸随后发生,李某当场被炸死,王某多处被炸伤。
随后赶来的公安人员对现场进行了调查,刑侦大队队长凌峰讲:在被炸碎的垃圾筒壁内侧发现一种烈性炸药残渣。现以初步断定爆炸是由李某投入垃圾筒的那支香烟引燃了炸药而引起的。公安人员怀疑这是商业竞争而采取的不正当手段。有关部门正加紧调查。
龙蕾是在上晚自习辅导时看到这则新闻的。她猛得一惊,赶忙到走廊上用手机给菁菁打电话--碧波,正是封华的酒店。
封华应该是X城的头号富翁了。在一次聊天聊到他的过去时。他告诉龙蕾:他十七岁到美国读书。之后做了几年生意。挣了一笔钱后,他和几个在美国认识的朋友决定回国发展。他们不喜欢喧闹繁华的大城市,就在这座小城的市中心通过竞标买到了这块地皮,盖了幢二十层高的楼,创立了魅影公司。这幢二十层的楼几乎包含第三产业的一切项目,不过他对餐饮、健身等都没兴趣--他是导演系的高才生--只爱当导演,而且只爱拍鬼片。
每回想起这些,龙蕾就觉得封华很恐怖。
电话刚一通话筒里就传出了慕容菁的声音
"怎么样,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姐,是我!"
"哦!蕾蕾呀?"龙蕾听得出,菁菁很担心,她猜她是在等封华的电话。
"没伤着你们俩吧,姐?"
"我没事,不跟你说了,还有事。"
"你别操这心了,姐,早点睡,你还生着病呢。"
"嗯。没事,我好好的,不说了,我在等封华的电话。"
"你们没在一起吗?"
"我在家呢,不说了,明天聊……"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龙蕾拿着手机发呆,她忽然觉得慕容菁像个陌生人?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回教室上课去了。
夜里。
张楚晨穿过操场,走向学校的西北角。图书馆大门紧闭着。他绕到楼的后边。推开了那扇小玻璃门。
"吱--"轻微的噪声过后,眼前是一片黑暗。这是条漆黑幽隧的通道,阴冷的风缓缓飘了出来,穿透他的羽绒服,钻进他的骨头。冷气中夹杂着一股潮湿的泥土的腥臭味,很刺鼻。一股坟墓的味道!
张楚晨盯着黑暗,他的心狂跳不止,浑身打着哆嗦,脑子嗡嗡乱响--他常到这个地方来抽烟,但从来不是晚上,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地方到了晚上连一点人间烟火的味道都没有!他想逃跑,却做不到--像是有一股阴气缠着他拖着他,又像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架驭着他的思维--他的腿,竟然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迈进了黑暗中。
每走一步,漆黑便加重一分,他的腿也越来越重、越来越软。但是,他根本无法让自己停下来!
直到走到黑暗的尽头。寂静,腥臭死死包裹着他,他无法适应自己超负荷的心跳。有一种上想吐下欲泄的感觉。他扶着墙喘着粗气试图调整呼吸。突然!
他听到了声音!
"嗒--""嗒--"……
似乎是什么东西在用很慢的节奏敲打地面。他四下张望希望找到声音的来源却什么都看不到。然而,一下一下的响声并未停止,似乎是离他越来越近了!突然……
他看到了!从大门的方向,幽幽地飘来一团白色的东西,轮廓像是一个人!张楚晨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种犀利恐惧的目光包裹着!
那东西越来越近,随着距离的拉近,张楚晨依稀看到,过来的不止是他一个人!他的身旁,竟还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全黑的东西披头散发,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慢慢地靠近了张楚晨。每走一步,拐杖在地上击打一下,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那东西五官狰狞,瞪着一双只有眼白的大眼睛。它走到张楚晨面前,冷笑着竟张嘴说话了!它张开嘴后,张楚晨分明看到,它长长的尖牙上,竟一滴滴地落下紫黑色的脏血!
它的声音阴郁,苍凉,直逼进张楚晨的耳朵,撕扯他的心脏!它说:
"你把我的魂带走了!你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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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还写了啥?

奇怪的老师 文 / 乖狐儿

啊--"张楚晨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猛得察觉到自己靠在一个冰冷的东西上了,他扭过头,那浑身白色的东西正低着头,盯着他!
那东西的脸色苍白,五官全呈血红色。她盯着张楚晨,竟露出一个鬼魅的笑容。她也说话了,声音凄惶,悲戚。
"你还给我吧!"
"啊--"张楚晨哀嚎着挣扎着坐了起来。黑漆漆的。他扭亮台灯,一片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屋子,属于自己的床。他不害怕了,摸索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抽几口压惊。转身时发现自己的床单被子还有自己的全身都湿透了!
"怎么会作这样一个怪梦?"他自言自语着,忽然想起《梦的解析》里说过:梦境来自于现实,它可能埋藏在你记忆里,你回忆不出来,但你忘不掉它。于是,它活跃在你的梦里!
"都是那个臭要饭的!"后半夜,张楚晨用一半的时间回忆刚刚的噩梦,用另一半时间咒骂那个乞丐。
天气不错,阳光还挺暖和的。地上的雪已被过往的人踩成了一片片烂泥,天稍一热就开始融化。树枝还有房顶上的积雪还保存的很完好。在阳光下洁白得耀眼。
上完课后,龙蕾回宿舍去洗了洗头,用吹风机吹干长发,扎个爽朗的辫子,又换上自己最喜欢的淡粉色高领毛衣,穿好乳白色的羽绒服,换上靴子。她从不化妆。都收拾好后,她在镜子前照了照,然后露出微笑,看看表,拎着包出去了。
图书馆的二楼,有一双眼一直隔着玻璃盯着她。
龙蕾到班里去看了看,给有事或者生病的学生准了假,然后骑着她的电动车出去了。
,她在街上逛了逛,赶在午饭时间之前选好一家看着很干净的餐馆,进去挑了一张靠近窗子的座位坐下。叫了一杯果汁,然后掏出手机,拨了菁菁的手机号码。
"老班这样打扮真他妈的性感!"伟伟发出色狼一样的感慨。引得周围的人有的笑,有的表示同意。
"怎么了,晨子?"伟伟注意到张楚晨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连一个微不足道的反应都没做出。他也没看书,而是,盯着什么东西,好像是在发愣。
"嗯……没什么,想点儿事。"张楚晨猛得回过来神儿了。他给伟伟讲了一遍昨天下午的遭遇。
"我说晨子,你要是命丧一个要饭的手里了,你的命也太不值钱了!"伟伟听后大笑了起来,"你记住了,这辈子如果不自然死亡了,你就死在法拉利FXX的车轮下!"
"嗯嗯,就是。"张楚晨附和着伟伟这没有一点幽默感的诙谐。
"揍他一顿解解气吧?"伟伟在一旁摩拳擦掌。
"妈的,我得去报报仇,消消气!"张楚晨应和着。
其实他不是在想那个乞丐。而是,昨晚的那个梦!
那梦太真实了。以至于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里的漆黑。黑暗的逼迫感,"嗒嗒"声响的真实感,两张狰狞的面孔的扎眼……一切,都像在现实中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他醒后看到自己在自己的床上躺着,他会把梦里的所有东西都当成真的!
"因为那本来就是真的!"张楚晨脑中猛得回荡起这句话!"不可能!"他自言自语着,推翻了刚才闪现的想法。可是,噩梦总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淡化,这都一夜加上一上午了,为什么梦中的所有景象包括事情发生的顺序,甚至是每一个细节,都井然有序地存放在他的脑中?一遍遍地播放着,每次都一样的清晰,一样的会产生恐惧感?在回忆了多遍之后,再想还是会惊出一身冷汗?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亲眼看到了!并深深地印到了记忆中?"真的是真的?难道说,我昨晚去了图书馆?我夜游了?半夜从家夜游到了图书馆?看了看又回去了?我有夜游症?!"他忽然冒出这个是事实的概率为0的想法。
"姐,你昨晚又没睡?"菁菁在龙蕾的对面坐下。龙蕾看到,菁菁的眼圈儿比昨天更黑了,整个人也瘦得只剩一层皮了,憔悴得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活像鬼片里的僵尸!
"睡了,怎么了,我还不够状态?"--龙蕾点点头--"你都不知道我早上上课!精神抖擞得要命!今天讲课时我给小仔子们剖析了一下老子对女人的看法。讲得小伙子们都给我鼓掌了!"菁菁说话时眉飞色舞,洋洋得意的。只是从她的声音里,能听出很明显的虚弱。
"呵呵……"龙蕾像个同性恋,好像只有和菁菁在一起,她才会开心地笑笑。
"男同学们该恨死你了!你看吧,本来我就好帮着女的欺负男的,你再给她们讲讲这,以后再欺负男的啊,女的肯定张嘴就冠冕堂皇地说'老子说什么什么,语文老师说什么什么'的。"
菁菁点了菜。
"才不是呢!蕾蕾我告诉你,这咱这个班的学生真的很不错!今天早上我去查早读,在咱班的讲桌上放了一个小袋子,上边写了我的名字,我打开看了看,你猜里边是什么?"
龙蕾摇摇头,眼神略显惊讶。
"是药!各种保健的药品,有护嗓子的,有安神的,有补血的……"
"谁放到那儿的?"龙蕾很好奇。
"不知道,里边有个纸条。"她说着从包里掏出张纸。"笔迹像个男人。"
龙蕾接过看了看,上面除了写了这些药的用法用量,还有一句"小纸包里的每晚吃一包,记得请假。好好休息。",上边没留名,字迹是陌生的。
"我猜是咱班的人,心疼你了!你呀,好自为之吧啊,好好休息一下……"
张楚晨越想越觉得心里闷得慌。
"唉?哥们儿,那要饭的是不是把神经病传染给你了?"
"嗯!"其实张楚晨没听清楚伟伟在说什么,他随便应和着他。
"妈的!揍他一顿,解解气就好了!要不哥几个帮帮你?"
"咒语……就是你唱出来的……尸体活了!他的魂站了起来……"他忽然记忆起那个乞丐在差点要了他的命时对他说的那些话。"咒语?尸体复活了……"张楚晨的心脏忽然加速跳了起来,他左思右想,决定马上去找那个乞丐。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张楚晨又目送龙蕾出了学校,翻墙逃课出去如果不被当场逮到就不会有什么事了。于是,他从后门悄悄溜出了教室。走廊上没老师,他下了楼,朝学校的西北角走去……
"为什么还要请假啊?"龙蕾把玩着那张纸,她试图回忆出这是她手下哪个人的字迹,但是最终失败了。这字,每笔都像是一条枷锁,透出沧桑感。
"我估计这是安眠药!"
"吃点吧,管他那么多了。你最需要的是休息。"龙蕾把纸条还给菁菁,"收好吧,既然是学生就不会害你。不过我猜这是封华给你的吧?一个惊喜?"
"才不会是他呢,他给我买安眠药干嘛?"
"哎,我都忘了问了,酒店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一点头绪都没有,本希望用监控录相看看是谁放进去的,但没看到有人往垃圾筒里填大包东西,我们估计是在那天下午的三点多至四点之间放的,那个时候在检修电路,切断了所有的电路,监控器都不管用了。估计是那时放的!"
龙蕾沉默了,在思考。
"哎。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啊?不会是封华告诉你的吧?"
"我在报纸上看到的。"
"那肯定是有人想搞垮封华了。出事后碧波的生意少得可怜。现在在报纸上一登,生意更没戏了,说不定那个放炸药的正拿着报纸开心呢!"她说这些话时时不时停下地喝几口饮料,似乎还很焦虑。
"哦!怪不得呢,我知道了!"
"啊!?你知道什么了?"
"这样一来封华不就清闲了?他肯定天天陪着你,你才没空休息了!是不是?"
"是什么呀!"菁菁笑了起来,"赶快吃吧!他正忙着拍电影呢!再乱说我揍你了。不过,我想问,你现在还生姐的气吗?"
张楚晨刚爬到栏杆上,猛得感觉有只手搭到了他的肩上,还往下拖他。
"站住!你,下来!"
张楚晨猛得一颤,险些掉下来,他还以为是个鬼了,但听到声音后他才意识到这是个人。心平静了一小会儿,但马上又有些紧张,因为拉着他的不是个普通人,而是被誉为圣人的人--老师!
"你干什么?"张楚晨下来后,那个拉着他的人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不大,听着很和蔼。
"哦,老师好,老师好,"张楚晨打量了那人一番--那人个不是太高,穿着还有面容说明他很年轻,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师--学生的违纪行为如果是被年轻老师发现,往往不会有太坏的结果。张楚晨是笑眯眯地说这句话的。
"没干什么,我看看外边。"
"逃课就逃课吧!装吗呢,给我?"那老师也笑了起来,这一笑就把张楚晨的担心全消除了。"呵呵……老师,你看这……"
"哪个班的,你?"
"高二的,十三班。"
"哦?龙蕾是你班主任?"那人叫出"龙蕾"时眼睛甚至放出了光,张楚晨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差点笑出来。
"是,是,您跟我老班关系不错?"
那人盯了张楚晨一会儿,没回答他。"以后少到这儿来啊,你逃课我眼看着却不管,这也说不过去,是不是?最重要的是,"那人顿了顿,又开了口:"晚上千万别来!"
那人说话时一本正经的,不像是开玩笑。
"为什么?晚上怎么了?"张楚晨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那老师摸出支烟点上抽了几口,然后,他像嗑瓜子一样吐出五个字:"这地方闹鬼!"
"嗡--"的一声,张楚晨险些摔在地上,那梦境瞬间涌上心头。"是……是不是……一黑一白的两个?在图书馆的地下室里?"
"你见过?"那人听到张楚晨的话一下子呆住了。"你晚上来过吗?"
"我不确定来过没!但是……"
"走,小兄弟,去我那地方聊聊?"那人说话时抬手指了指图书馆……

一楼有鬼 文 / 乖狐儿
菜上来后,龙蕾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姐,这儿做的菜看着挺不错的,尝尝?"她说着,夹些菜放到菁菁的碗里。菁菁拿起筷子吃了点,然后又放下筷子,喝饮料。
"怎么了?不好吃吗?"龙蕾发觉菁菁好像没食欲似的。
"不错啊!嗯……我有点渴。"
"姐,自从你和封华好了以后,你就很少和我一起吃饭了!一起吃饭时我也觉得你不像从前了,吃的越来越少了!咱们上学时,说起吃的东西,你从来都是两眼放光的。刚上班那会儿,你还老挤到人堆里买糖葫芦吃的,你现在变了,最重要的是你好像越来越疏远我了。为什么啊?"她本来想问问是不是因为结了婚有了钱才变的,但她还没说出口就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毕竟和菁菁在一起生活了七年,她相信菁菁不是那样的人!
"没有,可能是越来越忙的原因吧?不像上大学时,我们经常逃课去玩,现在没那么轻松了。"
"什么啊,都是?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凳子上有钉子吗,你老晃荡?"龙蕾觉得菁菁在搪塞。"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兄弟,你叫什么?"那人把张楚晨带到图书馆的二楼,他打开阅览室旁边的一个小门,自己先进去,张楚晨跟进去--这是一间小办公室,里边有张桌子,旁边有张单人床,就这么简单。
这人一看就没结婚,甚至连爱情都没获得过。他的床上堆了些书,张楚晨扫了一眼,尽是些爱的死去活来的小说,桌上有个一个烟缸,一个随身听,旁边放些磁带,又是些狼嚎着"我有多爱你"、"你是我的情人啊!"之类的歌,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张楚晨觉得这人挺空虚的。
"张楚晨。"张楚晨边打量这屋子边搭腔。
"呵呵,没凳子,坐床上吧。"那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烟盒,从里边取出一支,然后把盒子扔到桌子上。又把手伸到口袋里找打火机。
"老师,抽我的吧?"张楚晨说着大胆摸出一支烟递给那人,同时递给他一个打火机。
"敢当着我的面掏烟给我--就别给我叫老师了!"那人接过烟和打火机,点上。然后从桌上拿过烟缸,直截了当放在床上,放到两人中间的位置,张楚晨心领神会,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赵文博。今年刚毕业的,我刚24,还没老到被人称为'老师'的年龄。"
"好吧哥们,"张楚晨开始对这个老师有点兴趣了。"说说正事儿吧?先问问你,你在这儿上班吗?"
"哦,哦。当然啦,现在的任务是'保卫'图书馆,外加收发一下邮件。将来图书上架了,我就是图书管理员啊,你来借书可以给你些特殊政策,怎么样?"
"那你有没有在这里见过鬼?"--张楚晨直接切入正题--他看到赵文博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一个黑的,一个白的?"
"是!"赵文博抬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眼珠转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如何讲述自己脑中的东西,张楚晨静静等了一小会儿,终于,赵文博开口了。
"我刚到这儿上班时还觉得挺美的,没啥活儿干,一个月还能领一千多块花花,多自在,是吧?"张楚晨应和着点点头。"领导说让我晚上住在这儿,看着东西,现在这小偷也是,有东西就偷东西,没有就把窗户给人卸了拿去卖铝合金,按个防盗网吧,他又把防盗网卸走那去卖废铁。没办法,只有我亲自看护了!"他抽了口烟,继续说下去。
"一开始我是在一楼住的。邪事就是从今年的夏天开始的。天热得要死,我就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睡的还算凉快。可是在地上睡了之后啊,我开始隔三差五地作同样一个梦了,有时候我会在梦中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是在唱一首歌,"
"唱歌?"张楚晨一阵毛骨悚然,惊呼出来。
"你都不知道,那歌声特别怪,就好像有人在为死人祈祷;还有时候,我会梦到一个女子轻轻地抽泣,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粗暴地辱骂,甚至殴打那个女的。女的也不反抗,也不骂人,只是哭,或者是呻吟,或者是说些哀求男人的话。语气特别地悲惨,无助!我的梦一直是这些内容!太真实了,就像是真的发生过,我又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一样,我都怀疑我有睡游症,梦游到了谁家,而那家人正在吵架,被我看到了。"
张楚晨听到这话,又猛得一惊--又是梦?真的是梦吗?他低声自言自语。
"后来你猜怎么着?有一次,我跟这片的老农民们聊天,他们告诉我咱们学校的这块地啊,原来是个坟场!"--他的脸都扭曲了,完全不像是在讲糊弄小孩子的故事--"他们对我说'别住一楼,一楼的阴气太重!鬼魂们晚上都在一楼呢!'"他说这话时压低了声音,就像是算命神汉的在对客人泄露天机一样。
"那你信了吗?"张楚晨瞪大眼盯着赵文博,他感到的,不仅仅是不可思议,虽然他不信世上有鬼!
"当然信了!我后来就搬到二楼住了,奇怪的是以后我就再没作过那个怪梦了!知道为什么吗?"
张楚晨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又撒给赵文博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
"你知道有本书叫《梦的解析》吗?"张楚晨点点头。
"那里边说:梦境来自于现实,你梦到的肯定是你所经历过的东西。所以我就想:肯定是在我睡觉时有鬼在我旁边吵架被我听到了。于是他们才出现在我的梦中了。"
"那……那也许是你以前听到的啊,比如你以前听到你爸妈的争吵,留在了你的记忆中。"张楚晨很想推翻这个假设,但是他找不到证据。
"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有一天晚上,我又只身去了一次一楼,我在原来睡的屋子里安静地坐着,希望能破除了这些封建迷信,但是……"
菁菁并没有回答龙蕾的问题,而是--她盯着龙蕾看了一会儿,突然正经八百地问了句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蕾蕾,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
"影影绰绰,我真的听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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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还写了啥?

她是谁? 文 / 乖狐儿

张楚晨听到这句话后手里的烟都掉了。他拾起烟,掸掉落在地上的烟灰。重重地吸了几口烟,脑子里"嗡嗡"地叫唤着。
"先是有人在唱歌,就是我梦里听到的那首歌,听着听着,我的脑子里就浮出一个画面:一个修道士围着一具尸体一边转圈一边唱歌……然后,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很小声地哭!我一下子就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开门出去,因为在那个时候,通常打开门后都是一条通往冥界的路……"
"我一支接一支地抽掉了身上所有的烟,乞求着天快点亮,快点亮。"
"那哭声过后,影影绰绰,我又听到了呻吟声,说白了就像是做爱时叫床的声音!到了后半夜,我就感觉不到那声音了。可能是我抽太多烟的缘故吧,头疼得厉害,我就趴在地板上睡着了。从此之后啊,我就再不敢去一楼了,尤其是晚上,我不论干什么都赶在天黑之前早早地回来,然后呆在屋子里看书,听歌,上网。并且整宿都开着灯睡觉。你会笑我胆小吧?"
张楚晨摇摇头:"我也是!我也是被自己的梦吓得魂不守舍的--那你怎么知道那两个鬼是一黑一白呢?"
"两个月前,有天晚上我睡到半夜醒了,想抽烟,我点上烟后对着窗户发了会儿呆,就在那时,我忽然看到,有一团白色的东西从这幢楼里飘了出来,就是从后边那个门,地下室里出来的,那白色看着是个人的形状,那里的路灯很昏,所以那团白色特别扎眼。只是,它的旁边好像还有一个,应该是黑色的。因为,我根本看不清,你知道吗,最奇怪的就是,他们从守夜班的保安身边走边,那保安竟然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就那么擦肩而过……"
"当然不信了,姐,咱可都是共产党员--无神论者!"
"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慕容菁顿了半天,仿佛在寻找些词汇来描绘一个不容易被理解的事物。
"是不是你整天看你老公拍的那些电影看多了?"
"不是,唉,也就是因为那些电影,怎么说呢?"--她又想了一会儿--"你觉得那些演员演得像吗?"
"那跟鬼简直一模一样!"
"你也这么想啊?我觉得那些家伙都不是人!你看,演得那么棒,你在娱乐圈儿里听过他们的名字吗?"
天冷得要命,张楚晨从图书馆出来后,一身的冷汗。西北风呼呼地刮得起劲儿,张楚晨瑟瑟发抖,他不禁又把羽绒服裹紧了点儿。
已经下午一点了,张楚晨往家里打了个电话,但没人接。他把手机装进口袋,,然后去学校对面的小店里吃午饭。
他叫了碗热气腾腾的担担面,撒上辣椒,连喝了三碗热汤,身子终于不那么冷了。他没胃口吃面。
刚才他给赵文博讲了他的梦境。赵文博听得傻了,差点把眼珠瞪出来。赵文博说如果没有亲身经历,他不可能梦到一个事实!张楚晨琢磨着这句话,他开始有点相信自己有睡游症了!
他在弹烟灰时注意到赵文博的床单上有一片一片的白色,应该是精斑。他很佩服赵文博,在鬼的头顶上还有心思搞妹妹或者手淫。真可以被称为"他妈的"了。
或许,人可以因为欲望而不顾一切地选择勇往直前?风雨兼程,从而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
吃完饭后,龙蕾要慕容菁陪她回学校,一起午休。
"姐,我还想跟你说说话。"
然而慕容菁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蕾蕾,我还有事,以后再陪你,好不好?"她的语气近似斩钉截铁。
"不好,姐,你就这么爱他?一起吃个饭你都魂不守舍的。今儿叫的可全是你平常最爱吃的菜!你看你才吃了多少?为什么啊?"龙蕾有点不开心了。她使出以前百试不爽的一招--给菁菁撒娇。
然而这次却没奏效--慕容菁没有一点改变主意的意思。两人在马路边拗了一会儿,最终龙蕾战败了。她目送慕容菁开着一辆银灰色宝马车走远之后,才打开电动车骑上往学校走了。
张楚晨硬把那碗面拽进了自己的胃里。吃完后看看表,还有四十分钟才上课,他不喜欢早早就坐在那群苦读的人之中。他忽然想起上午逃课的目的。于是,他朝学校的西围墙走去。
雪已经化了。又结成了肮脏不堪的冰,那片荒地被冻得硬梆梆的,走上去又冷又滑又觉得恶心。
那乞丐不在那儿!张楚晨四下找了找,也没看到,他悻悻地离去。
突然,"你又来勾我的魂了!你还给我!还给我!"撕心裂肺的叫声中,一个赤裸的身子猛然从一堆垃圾里飞了出来!那身子黑乎乎的,跟垃圾混在一起,不注意看跟本就分辨不出来。"还给我!"
张楚晨虽然没料到那乞丐会躲在垃圾堆里,但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所以那乞丐扑过来时他很快做出了反应,猛得一下躲开他。
"跪下!"张楚晨瞪着眼大喝一声,那乞丐乖乖的下跪了。
"给,吃了它,你就能找到你的魂了。"张楚晨把吃担担面时小店送的那个烧饼抛给乞丐。乞丐捡起烧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只三四下,就把烧饼给吞完了。
"你别骗我,我告诉你,你勾走我的魂不还给我,他的魂我也不会还给你。"那乞丐边吃着边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楚晨说着
"什么什么?"张楚晨很纳闷儿,"你说什么?我问你,你上次说的……唱歌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啊--"那乞丐立时惊慌失措,嘴里的烧饼随着他的哑音全部都喷了出来,"咳……咳--他……他在一个死人身旁一边转圈一边唱……唱,唱着唱着……那个……那个死人……啊--他突然就,就坐了起来!……然后又站了起来,开始走……啊,就是你,就是你,是你勾走的魂……把我的也勾走了,你还给我……"
张楚晨越听眼瞪得越大,连那个乞丐朝他扑了过来他都没有意识到。
"还给我……还给我……"
"跪好!"张楚晨大喝道,"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阎王!"张楚晨说着作势要去抓他的手。
"你别过来啊……"那乞丐一边叫嚷着一边躲着张楚晨。
"你再过来我把他的魂儿给撕破了,你就永远没伴儿了!没了白无常,看你还怎么勾魂。"那乞丐说着胡话,往后退着,突然从垃圾堆里拣出张纸,捏在手里扬了扬。张楚晨看到,他拿的是张照片,上边依稀是个人相。
"拿过来!"张楚晨觉得奇怪了。
"怎么样,怕了吧?我给你说,我不怕你,我是孙……孙悟……"
"跪好!"张楚晨大喝着,一个箭步上去,作势要抓他去见阎王,手却突然变相一把夺走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张搔首弄姿的妖冶女子。长长的头发染成很靓的粉色,烫成成熟性感的大卷儿;脸上更是浓妆艳抹。那女子的眼睛很是清秀--本就透露出一丝欲望,猩红色的眼影又把眼称得万分的诱人--勾走一个男人的魂儿简直轻而易举!她侧身躺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酥胸微露,穿了洁白的超短连衣裙,一只嫩手用一种发春似的姿势撩起短裙,露出裹在腿上的乳白色丝袜根部的蕾丝花边,还有裹着私处的性感内衣。
那照片像是有魔力一样死死地吸住了张楚晨的眼球,不是荷尔蒙在作怪。而是--张楚晨被这女子的妖冶给惊住了!他虽然常常躲在屋子里看A片,但电影里的女人装扮得再夸张,也不及这张照片上的女子的慑魂之术,再加上这片白雪的映衬,显得圣洁,楚楚可怜,让人无法自拔!
张楚晨又看了一眼照片,突然之间,他对照片上的女子无端生出一种熟悉感,他觉得自己见过这个女子,但想不起来在哪儿,只觉得这女子的名子他可以脱口而出,但就是叫不出来。他快速搜索着大脑,但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她是谁?

密室 文 / 乖狐儿
她掏出钥匙开门,把包和外套都脱下来挂在门口的挂钩上,然后换上拖鞋,倚在沙发上,揉揉眼框。看样子她很疲倦。这个时候,她挂在胸前的手机响了,是条短信息。她把手机摘下来,按下阅读键。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宝贝,我等不急了!”
她看完后在手机上摆弄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上了二楼,在一扇门前停下,又用那只纤细的玉手推开门。之后她脱光自己的衣服,把那些被血渍浸成红褐色的绷带轻轻解下来扔进垃圾桶她的眼里掠过一丝丝痛苦,然而她的表情一直是木然的。她检查了一遍伤口,——虽然还没有愈合,有的还在流出脓液——很显然,她并不在乎!
之后她打开墙壁上的柜子,取出镶有蕾丝花边的纹胸、丁字内裤、长统丝袜、洁白的长袖衬衫,还有一套笔挺黑色的女式西服。然后一件件地穿好,套上那条短裙后,她身体的曼妙一下子就凸现了出来了——虽然遍体鳞伤使她身体浮肿。她挺拔的胸部上盖着一道丝制的白花边,衬衫上边的两个扣子没有系住,若隐若现地露出颜色性感的胸罩。她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腰部的美丽圆弧,还有发亮的充满肉欲的小腿,然后坐在梳妆台前,盘起柔软的长发,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掏出化妆的工具,描描眉画个眼影之类的。画好妆后她穿上一双乌黑发亮的高跟鞋,然后下楼了。屋子里有暖气,她并不觉得冷。可是要到外边去呢?
她没出去,而是进了一楼的厨房。她在厨房的一面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忽然有一块墙壁移动了起来,露出一条幽黑的通道,通道的尽头影影绰绰有一扇门。她走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冬日里难得有这么灿烂的阳光,平常连上厕所都懒得跑的张楚晨这次在课间都出来了。他在走廊上伸伸懒腰然后站在走廊上往操场的方向张望着。
校园里一片和谐的景象,有人三三两两的在校园里转悠,聊天,有人在篮球场奔跑,有人挤在学校的商店里买零食吃,足球场上的冰融化了,湿乎乎的因而没有人在上边撒欢。广播里放着班德瑞的《梦中的雪》,柔美的清音乐似乎是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扶慰着每个听到它的人的心。
张楚晨朝学校的西南角望了一眼,那里依然门可罗雀!
有谁会想到如此安然祥和的地方,到了晚上会有鬼魂出没呢?退一步说,看到这样一片生机勃勃的场面,有谁会相信有鬼?
张楚晨闭上眼,脑中像过电影一样把事情又屡了一遍,疯乞丐,胡话连篇,噩梦,赵文博的经历,奇怪的照片,冥冥中,他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定有联系,还有那张照片,她是谁?
一副副画面浮现在那的脑海里,是那张他最深爱的脸,毋需化妆已经精致得让人看一眼就有触电的感觉了。既而是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画面不断地重叠在一起——修过眉,因而多出了一分活力;睫毛被刷过,所以眼眸比以前更大了,茶过脂抹过粉的脸显得更水灵;把头发烫成大卷儿,就多出许多韵味儿。还有,眼神——他忽然看到了两双柔情蜜意的眼眸,一模一样,绝不是不同的人能表现出来的!
“啊?”张楚晨瞪大了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她?会是她吗?”
这是一间不大的密室。但是屋子的布局和体操房是一样的,四面墙上镶有四面和墙一样大的镜子,这样相互反射,就使得屋子看起来非常宽敞;而且像站在虚幻的环境里。天花板上吊有三盏明亮的日光灯,灯光在镜子的反射作用下白得耀眼。地上铺了一层软软的毯子,毯子上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压着一个穿着体操服丝袜高根鞋的女子,那女子被蒙上了眼罩!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那个男的对她的突然闯入置若罔闻。继续和那女子寻欢。倒是那女的突然然顿了一下,然后又淫叫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很惊讶地打量着这间密室。突然——
“砰砰——”——她听到敲玻璃的声音。女子的淫浪声嘎然而止,男的也停止了疯狂地晃动——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
突然,一块玻璃移动了起来,呈一个门的形状,开了条缝。一只手伸出来冲她摆了摆,她走过去,那玻璃门开得稍大了点,那只手忽然把她拽了进去,然后门静静地关上了。
她看到他淫猥的笑容。
门刚关好,他就迫不急待地把她摁倒,然后扑到她身上乱摸乱舔了一阵。
“宝贝,你可算来了!”
待他停下来。她打量了一下这屋子——它和外边那间大相径庭,但是这间屋子的地上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剪刀、刮胡刀、缝衣针、鞭子……天花板上吊了个大滑轮,从滑轮上垂下来一根麻绳,绳子的令一端通过滑轮伸相墙角的暖气管道上。三面墙上没有玻璃,挂了几个彩电,画面是屋外的男女。她进来的那面墙是玻璃制的。然而透过玻璃她竟然能看到屋外苟合的男女,清清楚楚,没有一丝隔着玻璃的感觉!
“宝贝,他们性感吗?”
“嗯!真性感,我都受不了了!”她说话的声音像发了情一般淫浪。
“好的,宝贝。”他欣喜若狂,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把她吃了。“现在就开始!让我好好地爱爱你!”
“嗯!”她也很兴奋!“不过你轻点儿爱我!人家的伤还没好呢,又快来例假了,很不舒服。”
“好的宝贝!你今天太性感了,快来,让我玩儿玩儿你……”
他一把抱起她,走到那根绳子边。她也很熟恋地把双手的腕部并在一起举起来。他把她的手腕绑好,然后走到暖气管道前,解下绳子往下一拉——
“啊——”,伴随这轻微的呻吟她被吊了起来。
“来婊子!”他绑好绳子后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异常的亢奋,“我轻点可以,但是你得叫得性感放荡,像做爱一样。”
她点点头。他走回去,从地上捡起一把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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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 文 / 乖狐儿

龙蕾把那条新闻粗粗看了一遍,果然如封华所说,这件事又复杂又奇怪。
今天(12月21日)下午一点,有个女人打110报警,声称慕容菁在二十四小时前进入了城郊的一座别墅,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报案人称她怀疑慕容菁遇到了危险。警察到那座别墅去调查,怎么敲门也没人开。于是他们用技术手段打开了门,进去后就在客厅发现了一具裸尸!
然而死者却不是慕容菁,而是一名叫孙静静的年轻女孩。经查她二十三岁,未婚。最重要的是她在魅影公司财务部的经理,兼封华的秘书。孙静静的尸体惨不忍睹: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鞭子打的,有刀子捅的……下体私处插有一只高跟鞋!室内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也没有搏斗的痕迹。死者也没有过性行为,排除了抢劫、强暴。公安机关怀疑这是一起仇杀案,于是最大的嫌疑人就成了慕容菁。因为孙静静跟封华……而且封华也承认慕容菁因为吃醋而跟他拌过嘴。
但是奇怪的是孙静静的死相--上吊,现场的迹象--整个屋子只有孙静静一个人留下的痕迹--表明以及直接导致死亡的致命伤都表明:孙静静是自杀的!但是如果是自杀,那么伤口又没办法解释了……
文章的旁边是公安部下的通缉令,通缉慕容菁!
"砰--"的一声,龙蕾把报纸摔到办公桌上,抓起包就出去了。
漫天的大雾湮没了这片曾经属于坟墓的荒地。
"叮铃--"晚自习的铃声响了。
晚自习,龙蕾没来上辅导课。张楚晨又掏出那张照片,悄悄夹在一本鬼故事书里又看了两眼,他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之后他把书放到抽屉里锁好。然后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他看看走廊上,不幸的是那里有一个老师,赶忙朝楼梯口的反方向的厕所方向走,到了厕所门口时,他扭头看了看,那老师的视线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忽然抓住安全护栏,一使劲纵身跳了下去。
还好是二楼,摔不死。双脚着地后,惯性迫使他蹲了下去,险些摔倒。短暂的麻木过后,张楚晨站起来,转身奔向操场。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白雾中了……
他一口气跑到图书馆的楼下,四处张望了一会儿,四周一片幽静,他绕过图书馆,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后门……
幽邃、黑暗、寂静。张楚晨使劲拍拍手,又跺跺脚,又干咳几嗓子,希望声控灯能发出光。但是他失败了--这里连电都没有!张楚晨的心剧烈地收缩扩张,让他有点受不了,想呕吐。他经常到这里来,但从不是晚上--他并不知道这里到晚上一点人间烟火都没有!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抬腿迈了进去。阴风一丝一丝地从黑暗里飘出来,抚弄着他的脸,还有咽喉。冷凝的黑暗让他瑟瑟发抖,但是--
没有东西,他的手已经触到了冷冷的墙壁--他已经到了尽头!什么都没发现!
该怎么办?鬼使神差,他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到原地,就那样一直站着,瞪着眼凝视着黑色……
寂静,幽暗,寂静,幽暗,寂静,幽暗……
"嗒--",
"嗒--",
幻觉吗?
"嗒--"
"嗒--"
……
很慢的节奏,清脆,刺耳,逼真!比梦里的声音更加真实!
不,不是幻觉!因为--他看到了!
门口,淡薄的月光下,一团惨白色,飘飘地进来了!依稀是个人的身体模样,很慢很慢,每有移动,就会有"嗒"的一声响。影影绰绰可以看到他的头,纹丝不动,隐隐约约感觉到的目光,和身体一样,僵硬、冰冷。还有,他的身旁!
他的身旁好像还有一个人!不知道那能不能被称为"人"?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张楚晨什么都看不到,只在冥冥中感觉到物质的移动!
张楚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眼睛也越瞪越大。他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东西!他的心脏收缩、扩张、收缩、扩张……越来越剧烈,他简直想把心挖出来扔掉!他像触了电一样浑身酸软抽搐,大脑一阵阵麻痹,他的腿已经无法再支撑身体了,靠着墙瘫软了下去,"嗒--"、"嗒--"的声音一下一下撕咬着他的心脏。他无法使自己的视线逃开这和梦境一模一样的画面,突然他又看到--
那团白色突然消失不见了!"嗒"、"嗒"的硬物拄在地上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了一小会儿也没有了!
张楚晨一下子弹了起来,他瞪大眼四下寻找,却什么也看不到,是幻觉吗?他这么认为,心跳得稍微舒服了一下,但是只有一下!忽然他想起前些日子看的魅影公司的王牌电影《我就在你背后!》!他猛得转过身--什么都没看到!只有那堵冰冷的墙!
背后!
他又转过去,这次--
暝暝中,他又感觉了到物质的移动,很慢很慢的速度,但是"嗒""嗒"的声音没再想起来,但并不是朝着他的方向,而是相反方向的门口。不一会儿,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张楚晨呆坐在地上,浑身抽搐着,"他没有发现我?还是……"
此时张楚晨猛得回过神来,他快速朝门口走去,企图离开这个地方。他几乎跑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猛得想起,这条通道的中间右边有个屋子--是这个地下室的厕所--他以前常常钻进那个厕所去抽烟。刚才,他一定是拐弯进厕所了!他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
男厕所的门紧闭着……
张楚晨深吸一口气,大力踹开了门--什么都没有!
张楚晨在门口靠了一会儿。长长地吐了口气,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压压惊。对着门的那面墙上开有一个小窗户,透进来一丝暗淡的光,已经是这里最亮的了。
张楚晨猛然想起隔壁的女厕所!他朝那边扫了一眼,忽然发现,女厕所的门没有关,门口的地上,隐约有一道黑影,渐渐变长,之后又变得越来越短,之后又变长!他刚刚放松的心又绷紧了--他走了过去,那黑影猛得变得很长,张牙舞爪地向张楚晨扑了过来,他浑身一阵寒战,手里的烟"啪"地掉到了地上……
女厕所和男厕所一样凌乱不堪,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这里的光线要明亮些,张楚晨看了看那扇小窗户--外边正对着一盏路灯,部分灯光又被一棵树遮住了,那黑影只是婆娑的树影罢了。虚惊一场,张楚晨耸耸肩,吐了口气,然后去捡掉在地上的半支烟,那半支烟掉在地上后连滚带爬地进了女厕所,他追了几步过去,蹲下身子,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
卫生间的最后一个格子里,有一只白色的高跟鞋,惨白的颜色直直地射进张楚晨的双眼,他像是被当头打了一闷棍似的摔在了地上,那双鞋忽然动了起来,似乎是在拼命挣扎,张楚晨哆嗦着爬起来,鼓足勇气走过去,猛得拉开了门--一只苍白的手狰狞着朝着他的脑袋抓了过去……
"啊--"
"啊--"

她出事了 文 / 乖狐儿
那团白色突然消失不见了!“嗒”、“嗒”的硬物拄在地上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了一小会儿也没有了!
张楚晨一下子弹了起来,他瞪大眼四下寻找,却什么也看不到,是幻觉吗?他这么认为,心跳得稍微舒服了一下,但是只有一下!忽然他想起前些日子看的魅影公司的王牌电影《我就在你背后!》!他猛得转过身--什么都没看到!只有那堵冰冷的墙!
背后!
他又转过去,这次——
冥冥中,他又感觉了到物质的移动,很慢很慢,但是“嗒”“嗒”的声音没再想起来,但并不是朝着他的方向,而是相反方向的门口。不一会儿,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张楚晨呆坐在地上,浑身抽搐着,“他没有发现我?还是……”
此时张楚晨猛得回过神来,他快速朝门口走去,企图离开这个地方。他几乎跑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猛得想起,这条通道的中间右边有个屋子——是这个地下室的厕所——他以前常常钻进那个厕所去抽烟。刚才,他一定是拐弯进厕所了!他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
男厕所的门紧闭着……
张楚晨深吸一口气,大力踹开了门--什么都没有!
张楚晨在门口靠了一会儿,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压压惊。对着门的那面墙上开有一个小窗户,透进来的暗淡的月光,已经是最亮的了。
张楚晨猛然想起隔壁的女厕所!他朝那边扫了一眼,忽然发现,女厕所的门没有关,门口的地上,一道黑影,渐渐变长,之后又变得越来越短,之后又变长!他刚刚放松的心又绷紧了——他走了过去……
“啊--”

“警察同志,您随便坐,椅子不够,您就坐床上吧?”——龙蕾说着递给两个警察一人一瓶绿茶——“您喝水。”
“谢谢,我们开始吧?”——一个警察说道——“姓名?”——另一个警察赶紧抓起自己的本子开始记录。
“龙蕾,花蕾的蕾。”
“年龄?”
“23。”
“职业?”
“XX高中教师。”
“籍贯?”
“Z省N市。”
“你与慕容菁是什么关系?”
“慕容菁是我的大学同学,还是我的同事。刚被120带走的那个男孩是我的学生,叫张楚晨。”
“请你给我们描述一下你看到的情况。”一警察在飞快地做笔录,旁边坐着个黑黑的看样子年龄不算太大的警察,边抽烟,边聚精会神地听龙蕾讲话。
“今天晚上,我在报纸上看到我的同事慕容菁出了事,报纸上说慕容菁失踪了,慕容菁是外地人,”——“她是哪儿的人?”
“K省Y市的,离这里不远”——那警察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她在这里除了封华,就和我关系最好……”
“封华?魅影公司的经理,第一导演?”
“嗯!”
“那割腕的是他老婆?他老婆可比死在他家的那个女的漂亮多了,有必要争峰吃醋吗?真不自信!”
“现别想这么多了。龙蕾,你接着说。”
我觉得她无处可去,肯定会来找我,所以我就去教室里看了看,慕容菁不在,然后我又去了教师宿舍,慕容菁也不在。然后我准备去我们常常一起去玩的地方找找她。走到教学区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一个人从楼后边跑了出来,那人背影看着像我的学生张楚晨,因为当时还是上课时间,我以为他又逃课了,所以我就想叫住他让他回去上课,我看到他跑地很快,朝着宿舍去的,我就赶紧追上他。然后我发现他进了图书馆的地下室。那地方还没通电,黑灯瞎火的,我不知道他去那里干吗。我没敢跟进去,就回宿舍去拿了个手电筒,”——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个蓝色的小手电筒放在桌子上,那警察看了看——
“然后我准备进去找张楚晨,但是我还没走到后门那里隐隐约约我听到了一声一声的惨叫,离后门越近声音越大,后来我听出那声音很像张楚晨。我赶紧打开手电进去了,寻着声音在地下室的女厕所门口找到了张楚晨,他跪在地上,大声嚎叫,还使劲撕扯自的头皮我跑过去后就在女厕所里看到一个白衣服白袜子的女人倒在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阁子里,我吓了一跳,也大叫了起来……”
“一眼就看到的?她是什么样子,我是说——姿势……”
“不是,走过去后手电照到的。当时她倚着便池,右胳膊被绑在水管上,手腕割破了个小口子,血一滴滴地滴进便池中——”
“这时,有一道光照在了我脸上,我下意识地把手电照了过去,看到是赵文博。他看到那个女的没怎么害怕,冲了进去,然后他喊了一声‘她还活着!’我才敢看了一眼,发现她的手脚确实有轻微的抖动。我才敢进去了。赵文博把自己的内衣扯破了撕了块布包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然后给她解绳子,但怎么都解不开,他只好让我去找刀子把她的手给解开,我回宿舍找了刀子把她放下来,”——她又掏出把水果刀递给警察,这次那个警察把刀子放到一个塑料带里,然后装到了自己包里——“赵文博把她背到了我的宿舍后,我才认出她是慕容菁。”
“最后才认出?你们不是特别好的朋友吗?那怎么可能最后才认出?”
“大冬天的,她就穿了一层薄纱裙子,慕容菁连夏天都没穿过裙子!还有,她化了妆,烫了卷发,我昨天上午和她在一起时她还是离子烫,很直的头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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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报的案? 文 / 乖狐儿

“哦,奇怪!”那个黑黑的警察又开了口:“那个……哦,从你见到她她就一直是我们来时看到的那个样子吗?”
“不是的,当时,”龙蕾思索了一会儿又道:“张楚晨,是在女厕所门口一直大声叫,之后嗓子破了,嘴里流出了血,又晕过去了。慕容菁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闭着眼,嘴里一直小声说‘僵尸……’之类的。听不清楚。赵文博把她背到我的寝室后,我们以为她晕倒了,然后赵文博掐了她的人中,一掐她就睁开眼了,然后开始发疯,我们上去抱她,但她的力气不知道怎么变得特别大,我们都抱不住她,赵文博都被她给甩飞了,别说我了……”
“哦,就是挺奇怪的啊,”那个黑警察从口袋里摸出烟,摸火机时突然停住手,又把烟给揣了回去。“那什么,先就这样吧,还有什么想补充吗?”
“有,”龙蕾说着抓起自己的包,在里边翻了一会儿,掏出一团卫生纸——“这是我在女厕所里捡到的,我看了看,我们四个人的脚上都没有。”
那个警察接过打开,里面包着些泥土的颗粒,潮湿的。“那就是说,还有人进去过?”
“奇怪了,这不是明摆着吗?慕容菁杀了人,然后躲在那个厕所里自杀,怎么……”那个做笔录的自言自语。
“你割了腕还会再把自己绑起来吗?”那个黑警察反问他。
“还有,绳子的绑法,我赶肯定一只手是做不到的,肯定有另外一个人把她绑起来的!”
“是的,张楚晨也说还有一个人。”那个黑警察又陷入了沉思。
“张楚晨?他醒了吗?”
“没有,他和慕容菁一起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刚刚他在迷糊中一直说‘另一个在哪?两个人,两个人’……”他的语调很怪,他自称这是模仿张楚晨的。龙蕾听着觉得很恐怖。
“哦,龙老师,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你的回答是否属实?”
“是。”龙蕾点点头,并把手伸过去准备按手印,那个作笔录的警察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盒印泥,打开,龙蕾拿拇指在里边蘸了蘸,照那个黑警察指的地方按了四个指印。
“你快休息吧。我们走了,哦,这是我的名片,麻烦您再想到什么了打电话通知我。”他递过去一张名片,龙蕾接过扫了一眼,才知道那个黑警察是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队长,叫凌峰。
“哦,凌队长,您慢走,需要什么我一定尽力。”
龙蕾送走了凌峰两个人,关好门,掏出手机,拨了一组号码。
“喂?怎么样了。”
“跟中了邪一样,没办法了,刚把她绑起来了……”
“不是说不报警了吗?怎么你……”
“我还要问你呢,警察找我时说是个女的报的警,我还说你怎么回事……”
“我没有……”
“怪了,到底是谁啊?”
几个人回到局里已是半夜了,下了车凌峰就掏出烟点了一支。
“凌队,这是赵文博的口供,早点睡吧,明天再看.”雯雯递给凌峰一个文件夹,“队长,别抽那么多烟了,又熬夜又抽烟的,身子该坏了……”
“好,”凌峰掐了烟——“你们赶快去休息,明天早上开会,顺便把这个带到化验室,鉴定一下。”他把那包泥递给雯雯。雯雯点点头,拿着它出去了。
凌峰重新点上烟,把那叠纸放在台灯下,把脸凑过去。
“我猜你就是这,”雯雯站在办公室门口,脸上挂着调皮的微笑。她算不上闭月羞花,但穿上警服绝对英姿飒爽,说她是个女警花绝不为过,笑得时候脸上浮出两个小酒窝,让凌峰都忍不住停下看文件,然后盯着她的小脸儿看上一会儿。
“呵呵,呵呵……我,睡不着,睡不着。”凌峰拿着烟不知所措。
“抽那么多肯定睡不着,队长,这事——凭我的第六感——没那么简单,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所以,还是先睡吧?你今晚又不走了?”
“啊,”凌峰对雯雯的第六感很感兴趣,“雯雯,你怎么感觉不简单的,说来听听?”
“首先吧,你知道是谁报的案吗?”雯雯神秘地笑笑。
“不是龙蕾?”凌峰瞪大了眼。
“不是,报案的人呀,是……”

口供 文 / 乖狐儿
凌峰瞪大眼等着雯雯的下文,但她就是不支声了,“说呀,谁?”凌峰催促到。
雯雯突然一撅嘴,表情变得很沮丧:“还没查出来呢。”
“哎呀,别逗了,雯雯,我太相信你的效率了,说吧,我请客。”凌峰以为雯雯在开玩笑或者是想讹诈自己了。
“我真的不知道,凌队,”雯雯的语气无可奈何,“报案的地点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报案人是个女的,而赵文博的口供交代,龙蕾从出事起就没离开过慕容菁。你先睡吧?明天再看。”
“怪了,报孙静静的案的人也没找到?”——雯雯摇摇头——“好了,明天按原计划行动,先睡吧。”
凌峰说完从抽屉里取出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的钥匙,并招呼雯雯赶紧回家休息。待雯雯走后,他把钥匙又扔到桌子上,又点了支烟,抓起文件夹——

摘自赵文博的口供:
审讯地点:X市高中图书馆。
被审讯人姓名:赵文博。
年龄:24。
职业:XX高中图书管理员。
审讯人:叶雯雯
问:12月21晚上八点,你在哪儿?在干什么?
答:我在图书馆二楼的管理员办公室里上网。
问:有谁能证明?
答:没人,那里就我一个人。我在看电影。
问:看的是什么电影?
答:恐怖电影,《困惑的浪漫》。
问:那你为什么去地下室里?
答:我听到了叫声,好像什么人受到了刺激。
问:然后你怎么去的?到那儿都看到了什么,说的详细点儿。
答:我听到有人在大声叫,我开始以为是一楼出了什么事,下去看了看,什么都没找到,但是那叫声听得更清楚了。然后我就想可能是地下室了。因为这个楼只有我的办公室通电,我就回去拿了个应急灯,找了根棍子傍身,然后我就从后门下地下室,走到门口就听到惨叫声,然后我就冲了进去,寻声在女厕所门口看到龙蕾和张楚晨。
问:你认识张楚晨?
答:他逃课被我抓住过,,然后我们就认识了。我看到他旁边那个是龙蕾,我过去后就看到女厕所里有个人被绑在女厕的最后一个阁子里,绳子绑在冲厕所的那根水管上,她的手腕割破了,一直流血,我还以为她自杀了呢,但忽然发现那个人的手脚在动,似乎是在挣扎!我觉得那个人还没死,我看了看,她就是还活着,嘴里还一直说胡话,我就把我的内衣撕了包住她的伤口,然后龙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那个人是她姐。
问:姐?割腕那个是她姐?
答: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
问:接着说吧。
答:那个女的浑身冰冷,,我和龙蕾都把外套脱了裹到她身上,她身上的那层纱都是透明的,隐约能看清她身上好像缠满了绷带,应该全身都是伤口,但是她衣服上没血迹,哦,在裙子前边附近有一小片血,就那一小片,我把她背到龙蕾的宿舍。她闭着眼睛,好像还处于昏迷状态,然后我试着能不能摇醒她,但怎么摇她都不睁眼,还一直说同一句话。龙蕾就说能不能掐掐她的人中,我掐了之后,她忽然醒了,然后她就开始大喊大叫,说的什么听不清,大概意思是她见鬼了,鬼要杀她之类的话。还不停地抡她的胳膊,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问:那当时你们怎么处理张楚晨呢?
答:我把慕容菁背回去后又回去找张楚晨了,在我们救慕容菁的时候,张楚晨的嗓子已经叫破了,发不出声音了,他的嘴角都是血,晕倒在地上了。我把他也背到了龙蕾的宿舍,然后120来了,就把张楚晨带走了,慕容菁一直发疯,护士没法接近她。她的力气大的很,我都被她甩飞了!然后你们就过来了。
问:还有什么需要补充吗?
答:没有。
问:以上回答是否属实?
答:属实。
纸上还有三个血红的手指印。
凌峰把烟头狠狠地按进烟缸,之后,他关了台灯,进了办公室的休息室,他准备就在这儿过夜了。衣服也没脱,就倒在床上。
但是,他的眼是睁开的。
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睡不着。她打开台灯,一幕一幕又出现在龙蕾的脑海里,这使她担心,恐惧。但是冷美人永远都不会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她仅仅像一波平静的秋水一样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眼皮合上,过一会儿再打开,然后又合上。

昏暗的灯光下,他再次张开自己的眼皮,刚刚在地板下边的惊魂一幕并没有在他的脑中留下什么,反而是那个梦寐以求的女孩子,每天早早爬起床守在窗边,只为看看她走过去时的从容与优雅,想尽一切办法制造一个“巧合”与她相识,然后努力给她留个好印象,再换个相知,相许,相爱,相依。这次机会来了!

窗外,东方的天空破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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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有罪 文 / 乖狐儿

龙蕾做了简单的洗梳就出去了,没味口吃饭,她直接去办公室了。路过图书馆,那双眼,依旧贪婪地盯着她。
在办公桌前坐定,龙蕾平静了一下,然后她打开教案,把上个星期就备好的课又温习了两遍。看看表,差不多了,夹着教案就往教室走了。
本打算昨晚去医院陪慕容菁的,但今天白天前两节是她的课,走不开了,她给封华通了电话,得知封华在医院守着,她才放了心,决定今天上完课再去。
站在教室门口,龙蕾作了几个深呼吸,她刚在路上已经听到有学生在三三两两在谈论昨天的事了!不过还好,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猜测说出了人命什么的,也没人知道菁菁和张楚晨出事了。这事可以暂时放放了,上完课再说。于是她推开门进去了,瞟了一眼教室,张楚晨的位置空空如也!
教室里鸦雀无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讲台上,摊开教案。
“上课--”

凌峰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抓起一叠纸快速扫了一眼,然后又抓起另一叠纸,用同样快的速度翻了翻。之后,他把桌子旁的一块小黑板放到自己桌上,那粉笔在上边划了些道道,然后把黑板挂在墙上,然后他使劲拍了拍手。
“兄弟姐妹们,都回来了吗?”
“全都回来了。”大家边说边不约而同地往他那边聚。
“好的,拿着你们收集到的东西到这儿来,我们开个会。”

十点下课后,几个同学围在讲台上让龙蕾帮忙给他们解决难题。龙蕾的笔在草纸上飞速算出一排一排的字母、数字。她时不时用余光扫一下窗外,她在期待下节的上课铃声来得快点,无意中,她看到赵文博站在门外,似乎是在等她。
龙蕾赶在上课之前给那几个学生解决了问题。然后她出来,赵文博迎上来。
“龙蕾,怎么样?没事吧,你?”
“我没事,我得去医院看看菁菁。”龙蕾暗示她“我要走了”。
“哦,那个……那个什么……你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吧?我想去去看看张楚晨。”
“哦,对了,”龙蕾的表情像大梦初醒,“我都给忘了,你帮我个忙吧?”他说着在包里翻了翻取出一团卫生纸,“这里边是我在地下室里捡到的泥土,我看了,咱们四个人的鞋子上都没有泥!昨天交给警察时自己悄悄留了一点,你去找个化学老师鉴别一下,把结果带给我。我得马上去医院了。在那儿等你。”
“OK!”赵文博握着那团纸朝办公室方向快步走了。龙蕾连办公室都没回,到车篷骑了电动车就往神经病院去了。

“队长,我们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根鞭子,上边的血迹是孙静静的。指纹是慕容菁的,所以我怀疑是慕容菁因为吃醋杀了孙静静,然后伪装成自杀的。她的家里没有搏斗过的痕迹,所以我认为第一现场不在她家。”
“你是说慕容菁把她带到某个地方,然后殴打她甚至是杀了她,然后再把她或是她的尸体运回她家,造成死亡的假象?”凌峰点上一支烟,受礼翻着他们带回来的各种资料。
“是的,她的死状像是有人跟她有仇,恶意报复。如果是个男的,我觉得对她总会实施性侵害的,但是她并未遭到强奸,所以我觉得报复她的应该是个女人。她所接触的女人中,惟有慕容菁有犯罪动机了,我问了她公司的所有人,都说孙静静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融洽从没跟人红过脸……”
“那你怎么解释孙静静穿的那套衣服?有谁大冬天出门时会穿一套夏天都不可能会穿的透明短裙?而且慕容菁也出了事,她俩人还穿着一样的衣服?还有,报警的人说慕容菁进去后就没出来过!”
“我怀疑报警的人就是慕容菁本人,她做好一切后再报警……”
“那第二次报警的人呢?总不会还是慕容菁吧?”
“这……”那个警察无言以对,点了支烟,不说话了。
“队长,慕容菁的同事反映,她和龙蕾闹过一次矛盾,听说龙蕾气急败坏,吵得很凶,如果说慕容菁是被仇杀,很可能是龙蕾报复她。”另一个警察开口道。
“她俩为什么吵的?”
“没人知道,她们闹了几天就又和好了。”
“哦。”凌峰没发表意见。“老周,你查出点什么没有?”
“赵文博那小子撒谎了!”另一个警察拿出一叠纸递给凌峰,道:“我在电信部门查了查,从下午到晚上,根本就没有赵文博登陆过的记录,他根本就没在上网。”
“他也有问题?”凌峰皱起眉,把烟按进烟缸。
“兄弟们,我首先可以肯定,这不是两起自杀案,肯定是有人在搞鬼。慕容菁的身上的伤可一点都不比孙静静少,一样的被鞭子打伤!难道是两个人对打吗?两个现场可是一点搏斗痕迹都没有的,这都说明,她们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哦差点忘了,龙蕾在地下室捡到了湿的泥土,注意,泥土是湿的,这就是说,它是被人带进去的,而他们四个人的鞋子上一点泥都没有,这足以说明有人进去过吧?雯雯,泥土的化验结果呢?”
“凌队,我都不想提这个了,这更无法解释了,那些泥土里含有大量的钙和磷,就是说——它出自埋死人的坟墓!”

“什么?坟墓?”龙蕾没有像平常那个样冷静,手里的手机也差点滑落下来。
“没错!龙蕾,实验员做了四遍检验,那泥里的钙和磷的含量特别多,她说从她的经验判断,只是有埋死人的土才会这样!尸体分解后钙和磷会留在土中……”

催眠 文 / 乖狐儿
“哦……哦——”龙蕾拿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了。
“喂?喂?龙蕾,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吧?”
“哦,神经病院,那座老楼,三楼的实验室门口见面。”龙蕾说完挂了电话。继续跟封华谈话。
“我姐会去吃你那个秘书的醋吗?她哪点比我姐强?”龙蕾没好气的说道。
“都怪我了,说错话了,当时也不知道怎么顺嘴就说出了这事,不过,她真的跟我闹过,因为孙静静……”
“闹了也肯定是你不对,你和你那个秘书到底有关系没?”
“一点儿都没有!我保证!”封华皱着眉,使劲抽烟,然后拼命咳嗽,就差掉下眼泪了。“你姐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了,我……”
龙蕾撇撇嘴,又陷入了沉思。
“哎,对了,封华,我听你说还有一种可能,是什么啊?”
“鬼!”

凌峰盯着自己的笔记本陷入沉思,他点燃一支烟,然后耐心地把纸上记录的零乱的词汇再梳理一遍。
先是封华的女秘书在自己家或者是别的地方被先毒打后谋杀,然后是封华的老婆慕容菁失踪,接着,慕容菁出现在学院图书馆的地下室,割腕。表面上看是自杀,但是自杀不需要再把自己绑起来,龙蕾交代绳子的绑法不是一只手能做到的。三个人先后到现场,张楚晨受到过度惊吓以至神经出了毛病——而且他也说他看到了两个人。龙蕾提供了奇怪的泥土,赵文博撒谎,慕容菁身上有和孙静静同样的伤,龙蕾的同事反映,龙蕾和慕容菁私交非常好,只在半年前不知道为什么闹过一次矛盾……
“雯雯,你怎么想?”凌峰总是先征集战友的意见,而他这组中,雯雯又是他最信赖的人。
“还有人在撒谎!”雯雯说,“这事不像表面上这么顺理成章,而且肯定是慕容菁身边的人做的。”
“你是指杀孙静静吗?”
“不是,杀孙静静的可能另有其人,慕容菁或许就没去孙静静的家,她在学校上班时遇到了那三个人之中的一个,或全部,之后……你想想,张楚晨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孙静静死了对谁最有利?”
“表面是慕容菁,其实很多,魅影公司的人或许有很多都想坐她的位置。还有,或许其他人想整垮封华。还有商业竞争,再者,内部矛盾也值得调查一下……”
“那慕容菁死了,对谁最有利?”
“很多女人!包括孙静静,还有龙蕾,还有封华自己,他给他老婆买过巨额保险。但是,他不缺那份儿钱,单买保险的钱就够他花一大阵子了,况且他的钱远比那更多!”
“后者是仇杀吗?”凌峰是用反问的语气说这句话的。
“我们想的一样,况且,她的手腕上的勒痕,身上的伤说明她曾被吊起来毒打!我感觉这像复仇。”
“那么到底是谁在撒谎?”凌峰掐了烟,又陷入了沉思。
“先去问问张楚晨吧,估计他已经好了。”——凌峰点点头,道:“小李,小张,你们去找赵文博,问清楚他昨晚到底在干吗,还有,把他的屋子搜查了——雯雯,你得去一趟封华家了。”

二十分钟后赵文博也赶到了,他看到龙蕾和一个很有气质的陌生男子在说话,他的速度慢了许多,走到龙蕾面前,只是微笑,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张楚晨在哪儿呢?我去看看他.”
“他在睡觉,被打了安定.在那个屋子里.”
赵文博朝着龙蕾指的方向走去,没走两步,他忽然听到很清脆的拍巴掌的声音,扭头一看,龙蕾身旁的那个男子正抬手使劲朝自己的脸上抽打。声音很响。龙蕾正拼命拉住他。
“好了封华,你这是干什么?有用吗?”
“都怪我,我怎么能不相信她呢?”封华声泪俱下,而且不停的抽自己的脸,龙蕾根本拉不住他。赵文博赶紧过去,但是他一个局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这两个人分别发生了这样的行为,相比之下,他和龙蕾是熟人,于是他帮着龙蕾一起拉封华的手,阻止他再自残。但是他办不到——封华的力量大得出奇,赵文博去拉他的手,却差点反被他给拉起来。
突然,旁边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出来。
“怎么样,李博士?我老婆到底怎么了?”封华把刚点着的烟扔进垃圾筒里,迫不急待地迎了上去。那医生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指着龙蕾开了口。
“这位是……”
“这是我老婆的妹妹,没关系,你说吧?”
李博士依旧没有开口,而是把视线转向赵文博,“那这位……”——龙蕾和封华都没有开口接他的话,赵文博见状知趣地说要去看看张楚晨。待他走远了,李博士才开了口:
“昨晚……她,是不是一直闭着眼,但是没睡觉?有动作,还会说话?”
“嗯,嗯,是。”龙蕾回答了他。
“那就是了,”那医生顿了顿,又说:“她昨晚被催眠了!”
“催眠?”龙蕾和封华同时失声叫了出来。“怎么可能呢?”龙蕾问道。
“是呀,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一切表明,她被催眠了,然后有人用了普通的办法叫醒了她,你们是不是在她的脸上泼了冷水或者掐了她的人中?”龙蕾点了点头,她没说话。
“那就是了,被催眠的人是不可以被那样叫醒的,否则她很有可能会神经错乱!但是,她受到的又不是心理学的任何一种催眠术,很奇怪。至少我没见到过……”
封华又点了一支烟,他仅仅是抽烟,其他的他也不知道能干吗。龙蕾瞪大了眼,不知所措。
“能去看一眼她吗?”龙蕾说道。
李博士摇了摇头道:“她被施的似乎不是催眠术,像是巫术!从进来到现在,她不停地闹,说话,一刻都没有休息过。但是一点疲倦的影子都看不到,我们给她打了安定都不管用!她的力量大的出奇,绑着她的绳子都被弄断了!我们七个人一起,用三倍粗的绳子才勉强捆住了她。现在她很危险,我们决定施行第二套方案,可能要费很大的工夫了。”
“什么方案?有没有危险?”
“再催眠她一次,照目前的情况看,或许……”“”
龙蕾在墙上靠了一会儿,突然,她自言自语说了几句话。
“张楚晨一直说,‘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就是说,他看到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一定是那些人对菁菁做了什么!也就是说,只要张楚晨清醒了说出了他看到了谁,那么这事就好办了!”
龙蕾嘱咐封华在这里守着菁菁,她就去了张楚晨的病房。赵文博没有进张楚晨的病房,而是在门口跟护士聊天,见龙蕾过来了,他匆匆结束了谈话,迎上去。
“龙蕾,那……那人怎么了啊?”
“他是菁菁的老公!菁菁出了这么大事,你说他怎么了?”
“哦,哦,他是你姐夫啊,呵呵……快去看张楚晨吧,我刚问了护士,他的药效快过去了。”
龙蕾推开病房的门,张楚晨已经睁开了眼,安安静静地躺着。眼神里仍然闪着充满恐惧的暗光!
龙蕾坐在他身旁,轻轻抚摸了一会儿他的脸,张楚晨的气色看着比昨天好了许多。龙蕾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笑了一下。
“张楚晨,你好点了吗?”
张楚晨点了点头!龙蕾一阵心喜,赶紧又问:
“那你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
“梦!梦!”张楚晨浑身一阵颤抖,脸在顺间变了形,他张大嘴样子像是在喊叫,但声音小得像个蚊子——昨晚他喊破了嗓子——“我的梦,那个梦!”
“什么?”龙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一旁的赵文博已经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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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还写了啥?

往事(1) 文 / 乖狐儿

“你是说……你……看到了那个黑的和那个白的?”赵文博觉得这事不可思议。一旁的龙蕾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什么是一个黑的一个白的?”
赵文博简单地把张楚晨的梦境讲给龙蕾,龙蕾听完后难以置信,赵文博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到外边去接了电话。龙蕾咽下要说的话,把视线移回到张楚晨身上。猛然,她发现张楚晨正盯着自己!他的嘴唇还一动一动的,好像是在说话!可是声音太小,龙蕾听不清楚,只好盯着他的嘴唇。终于,她对出一句话:
“那个人是不是菁菁?”
龙蕾使劲点点头,她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了。张楚晨的嘴唇又动了起来,这次,她对出这样的话:
“她为什么那个样子?”
“张楚晨,你别害怕了!那是你的老师,不是鬼!有人想害她,把她吊在了那里,还用鞭子狠狠地打了她一顿!你看到的可能是凶手,是不是?”
龙蕾问完后就崩溃了,因为张楚晨的眼睛里,又放出了惊恐、绝望的光!
然而,这次他是清醒的--那篇日记!
“凌峰马上过来,”赵文博推门进来说道:“他说还需要找我们核实情况。”

摘自张楚晨的日记:
6月18日。
慕容菁,我恨死你了。你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你早告诉我我说服你的结果会是这样,我宁愿什么都不说!我宁可不要!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这样做?我他妈的都想把你吊起来痛打一顿好让你清醒清醒!
我疯了!被你给气疯了!
……

雯雯拿着一个日记本,凝神读完这段话,又翻到下一页。然而,后边全都是空白的!纸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
“小姐,你先喝点饮料。”封华递过去一瓶可乐。
“真不好意思啊,封总,让你匆匆跑回来,”——雯雯接过可乐,给封华道歉。封华笑笑,说了些客套话,雯雯举起手里的日记本又开口道——“你先前见过这本日记吗?”
“从来没有,不知道菁菁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她点点头,又翻了翻这本子,然后掏出了手机。
“凌队,我又搜查了封华的家,有个意外收获,我在慕容菁书房的书架里边的缝隙里找到了个日记本,上边写着张楚晨的名字!有篇日记,我给你念一下……”

凌峰挂了手机,然后推开病房的门,龙蕾和赵文博正在安慰躁动不安的张楚晨。凌峰简单地寻问了张楚晨的病情,之后,他对赵文博说:“赵老师,麻烦你出来一下,有件事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说完,凌峰拉开门出去,赵文博赶紧跟了出去。门口的那排休息椅子上,一个警察已经坐在那了,手里端着一个文件夹。
“坐。”凌峰说着,自己先坐了下去。赵文博坐在他旁边。
“昨晚八点,你在哪儿?干什么?”
“我……我,在办公室,上网……”赵文博说话支支吾吾的。
“还不肯说实话吗?我们在电信部门查过了,那里根本没有你登陆过网的记录!”
“我……我,好吧,我说实话,凌队长……您……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保密?”
“还想讨价还价?快说!”
“我在看电影。”
“又说瞎话!你这种行为是妨碍我们执行公务,我可以拘留你!知道不知道?”
“我没瞎说,我看的是……是,三级片,所以昨天才没说实话……”赵文博已经羞红了脸,瞟了一眼那个作笔录的警察,看他的笔画像是在写“三级片”三个字。
“谁能证明?”凌峰用犀利的目光瞪着他。
“张楚晨!”赵文博脱口而出,但他说完后就后悔了,赶紧给自己打圆场道:“不过他只在下午放学到过我的办公室。”
“你从几点看到几点?”
“五点买回来开始看,看到晚上……”他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不得不把头埋到裤裆里,样子像个鸵鸟。
“买的光盘看的吗?”——赵文博点点头——“光盘有几盘,放在哪儿了?从哪买来的?老实交待,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责任。”
“十三盘,在我的衣柜里。下边的那层报纸包着,我,我这不算犯罪吧?哦,在大街的地摊上买的。”
“还不算?传播这些东西,还给自己的学生看?还买这么多,你……”
凌峰大声吵着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赵文博听到他在给正在搜查他的办公室的人下命令把那十三盘光盘都没收了。
“还有什么,你坦白了可以争取我们的宽大处理!”
“真的没有了。凌队长,你们能不能,替我保密?我以后保证不再犯了!我保证。”
“这个我们研究了再决定。你结婚了没?”赵文博摇摇头。他像过街老鼠一样。
“女朋友呢?”
“也没有,传出去了更不好找了!”——赵文博一直在担心屋子里的龙蕾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警察同志,帮帮忙,卖给我个人情,哦,您抽烟。”赵文博说着,递上自己的烟给凌峰,凌峰也没拒绝,抽出一支刁在嘴里。赵文博赶紧给他点火。
“没问题最好,我们晚上对你进行测谎实验。好了。”凌峰说着站了起来,示意赵文博可以回去了。之后,他又推开门,给龙蕾招招手。龙蕾出来后,坐在赵文博刚坐的那个位置上。
“龙老师,我想问你一点关于张楚晨的事。”——龙蕾点点头——“他和慕容菁有过什么过节吗?”
“没有吧?我没听说过。”
“怎么说呢,就比如他没交作业,或者上课睡觉、说废话、看课外书什么的被慕容菁吵了一顿?”
“没有啊,慕容菁从来就没吵过学生。以前听她说张楚晨上课总爱跟她抢话说,但每次慕容菁都是开开心心地笑着提起这事的,应该没有发脾气吵张楚晨。怎么了?”
“我们在慕容菁的书房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是张楚晨写的,说他恨死慕容菁了。”
“啊?什么时候写的啊?”龙蕾很惊讶。
“半年前,六月十八号。你仔细想想,那天发生了什么?”
龙蕾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低下头,“六月十八号?那天……难道……”
龙蕾吱吱唔唔的,正要说出自己的猜测,忽然。凌峰的手机响了。他起身去接电话。龙蕾起身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看张楚晨--他正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龙蕾轻轻关好门坐回去,陷入了沉思。

往事(2) 文 / 乖狐儿
“目前张楚晨的情况还不适合给我们作笔录,回来再说吧……”凌峰挂了电话回到椅子上,对龙蕾笑笑,说:“龙老师,我刚接的那个电话说……”——凌峰比划着手,在空中舞动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辞藻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有时候我们调查的东西会比较……那什么,希望你能理解……”
“嗯,没关系,”龙蕾点点头,“我知道。问吧。”
“我听说……半年前,你……和慕容菁闹过一次不愉快……你知道,事情没查清之前我们不得不怀疑每个人……”
“哦,没关系我猜也是这事儿。我们是六月十八号闹翻的。因为封华……”她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以一个不相干的旁观者讲述一个故事。但凌峰注意到她的余光还是在假装成不经意地瞟他身旁那个做笔录的警察,他心领神会,明白这是一段感情问题。除非迫不得以,她不愿让任何人知道。于是,凌峰抬手看了看表。
“呦!这都到饭点儿啦?这样吧,龙老师,我请你吃个饭。咱边吃边聊,怎么样?”
“嗯,我也饿坏了。”龙蕾附和着他。
凌峰交待了那个做笔录的警察几句,龙蕾给赵文博打了个招呼。然后两人出了医院,随便找了个餐馆。凌峰还订了包间,坐定后俩人合计着点了菜。待服务员走后,凌峰关好门。
“龙老师,真的很不好意思……打探你的隐私……您放心我报证替您保密。”
“也得谢谢你费这么大心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龙蕾喝了口茶,又开口了:
“从哪开始说呢?嗯……嗯……哦,今年三月份……”
凌峰凝神注视着她的眼眸,静静地听。同时把一只手伸到口袋里,悄悄摸出自己的MP3,按下录音键……

“帮我找个心理医生来吧?我怀疑我有睡游症。”张楚晨的声音沙哑,听着像是劣质的音响发出的噪音,但眼看着这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不免会让那双眼的主人心里起伏一下。
赵文博正不知所措,忽然,门被推开了。一个妇女拎着一个塑料袋进来了,赵文博猜那是张楚晨的妈妈。两个人相视一笑,算是打招呼了,他见张楚晨的妈妈从袋子里掏出的是吃的东西,就赶紧掏手机假装看表,然后说呦该吃饭了,然后起身告辞。张楚晨的妈妈留他一起吃饭,他说,不了阿姨,家里做好饭,正等着我呢!然后他看了一眼张楚晨——他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临走赵文博把张楚晨的想法告诉了他妈妈。
赵文博骑着车在马路上游荡,用这种奇怪的声调进行的草草的谈话再加上谈话的内容使他头昏脑涨、失魂落魄。张楚晨住进这个医院足以证明他说的是实话了,再加上出事的地点就在自己的脚下。这更令他惶恐不安。他本以为是张楚晨进去后看到有人自杀才被吓着了。张楚晨这么一说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可思议了。难道他真的有睡游症吗?
胡思乱想着他已经回到学校了,他先去了收发室花了十分钟干完了自己的工作。之后,他回到办公室。
屋子里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他打开衣柜翻了翻——珍藏的宝贝已经不见了!他的表情大有多情自古伤离别的味道,仿佛被没收了的不是肮脏的三级片而是他的情人。
宝贝被没收了使他有一种无所事事的空虚感。他抽了支烟,然后连上网线,打开电脑。在网址栏输入“ghost.meiying.com”,然后用自己的会员号登陆。然后随便点播了一部电影开始看。虽然被吓得瑟瑟发抖,但他的手紧握着鼠标,眼,一秒也没离开屏幕。

“慕容菁的妈妈和妹妹都生了重病。她的爸爸不在了,家里没人照顾,又没钱请保姆,她只好请假回老家去照顾她们娘儿俩了。她还需要很多钱,那个时候慕容菁在这儿还只有我一个除同事还有其他关系的人,借钱很难。我有两万,她有两万,又找学校的老师东借西借,借了点。她带着十几万就回家了,这一走就走了一个多月。”
“这什么病呀?要这么多钱?还去这么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我问她,她不告诉我。我去她老家找过她一次,她家的房子都卖了!我给她打电话也打不通,从她走到她回来她的手机一直就没开过!”
“你一直给她打吗?”
“是的,一天打十多次,一直是关机。我估计她们都在医院,但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医院。我没请假,就没挨个去找。四月份,她回来后我问她她也不告诉我。怎么问都撬不开她的嘴……”
“你们不是好姐妹吗?怎么感觉……怎么说呢……”
“我个人认为是没有父亲的原因吧?她妈妈在养她时同时担任父亲的角色,她受到母亲的感染也变得坚强。坚强得过度了,我们在一起时她总是最低限度地接受我们的帮助。她想要什么东西总要自己拼命去努力争取,就连她妈妈帮她,她都不要。别说我这个姐妹了。”
“嗯……那后来……”
“回来后她的话少了很多,除了拼命工作,还像上大学时一样出去作家教。她一教语文的,活儿也不好接。唉……我也不知道能帮她什么忙,也不知道她欠了多少钱,她坚持不让我管,我基本上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阵短暂的沉默。
“之后,我们就不经常在一起了,她一上完课就消失了,晚上也常常夜不归宿。我不知道她都干了点儿什么,反正是见不到她。”
“她……是不是去……做小姐了……”这句话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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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还写了啥?

他又是谁? 文 / 乖狐儿

“开始我也以为是。后来我跟踪过她,有七八次吧,都是跟着跟着就丢了!最后一次我费了很大劲儿,总算从头跟到尾了。我发现她进了一座很破的居民楼。我猜她估计是给小学生作家教或是给谁家作保姆了。她这么一忙,我的日子就乱了——我们一起生活了七年,基本上吃喝玩儿睡都是结伴儿。我们又都没谈恋爱,所以她一忙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就觉得特别无聊。然后我就常出去逛逛街解闷儿。有一次逛到市中心的碧波酒吧,我无聊,就进去转了转,喝点儿饮料。在里边,我遇上了一群流氓,他们喝醉了,非拉着我陪他们睡觉。后来我跟他们打了起来。之后,很俗套封华赶走了那群流氓,救了我。然后我就跟他认识了,才知道他是那个酒吧的老板。我很感激他,觉得他人挺好的。以后没事了就常去那个酒吧里坐坐。有时遇到封华了就跟他聊一会儿。后来我就有点儿喜欢他了,但没告诉他。”
又一阵沉默。
“之后,有一天我在办公室遇到了慕容菁。难得她没出去卖命,我的就拉着她去了碧波。一来让她好好玩儿玩儿放松放松,二来让她见见封华给我参谋参谋。那晚我们玩儿得很开心。之后,我又去过几次酒吧,但再没见过封华。后来,就是六月十八号,慕容菁突然拿了三万块钱来找我,说要还我钱。我问她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她说她跟封华恋爱了,封华给她的钱。我当时特别生气,觉得委屈,就摔了钱跟她大闹了起来。”
“你有没有告诉她你喜欢封华?”
“告诉她了。我跟她恼了几天,就又合好了。”
“哦这么快?那是谁先提出的?”
“是我。我跟他闹时她根本就没跟我闹,还一直给我道歉。后来我想了想,觉得再吵也没啥意思了。封华既然能做这样的选择,我也不值得再去做什么了。然后我们就好了。”
“那你一直到现在都没再谈恋爱吗?”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
沉默……
“哦……哦……对不起,不该问这个……不该问……”
接着是些无关紧要的谈话。

雯雯把MP3关掉,把耳塞拔出来。一脸坏笑地盯着对面的凌峰。
“凌队,她又恋爱了没?”
凌峰学着龙蕾的样子摇了摇头。
“那你还不赶紧行动。我跟你说,凌队,说不好听的,嫂子跟你离婚纯属你活该!就知道工作什么事都不主动……”
“你看你,就会瞎想……赶紧说正事。”话虽这么说,但雯雯从凌峰变了色的脸还是看出她说中了凌峰的心思。她对自己这一语双关的话没有取得预期的效果而不满意。撇着嘴说道:“我也说不清她说的是不是实话。不过按照常情她在讲她受过的伤而且是感情的伤——这对女人来说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事了——她竟然这么平静?而且越到关键处越是轻描淡写,对答也像是早有准备似的。但还是有点语无伦次。我个人观点:平静是她刻意装出来的,语无伦次说明她撒谎。这是第一;第二,一个女人的爱人被另一个女人夺走了,这个女人还会像从前一样和那个女人相处吗?就比如我吧,多少……多少……有点排斥……龙蕾……我想——”话一出口两人的脸都不同程度地变了色,凌峰干咳了两嗓子,把视线移到卷宗上。
“所以我觉得!”雯雯提高嗓门儿,用一种极不满意的声调继续说道:
“她多少会排斥慕容菁,甚至是恨她!如果不那么——凭我对女人的了解——她一定是处心积虑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来报复。”
凌峰默不作声,点了支烟。他努力回忆刚刚和龙蕾的谈话过程——他一直盯着她的眼——一是观察她的眼光,他发现她的眼里毫无慌乱,不像是撒谎;还有她的眼眸——平静中带有一丝忧郁,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像旋涡一样使他头晕目玄,让他不得不主观地认为龙蕾没有撒谎。但是雯雯说得的确在情在理!
“凌队!”雯雯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纸,“还有一个人值得我们深挖一下!”
“谁啊?封华吗?慕容菁出事的时候他正在我们办公室呢。他公司的人吗?都排除完了,现在只剩下张楚晨、赵文博、龙蕾了。两个有仇的,一个找不着对象干着急的。谁嫌疑最大啊?”
“不,是慕容菁本人!”
“哦!我都忘了,她出事之前被人催眠了!你知道吗?”
“呵呵……我这儿还有个更奇怪的!”雯雯苦笑一声,挥挥手里的纸。
“我查了慕容菁的手机,她的短信收件箱里我发现了十九个不同的电话号码,查了老半天我终于是找到了这些手机的机主,先给你念几个人名——冯多多、马晓丽、赵伟……”
“啊?这不是失踪的那些人吗?”
“没错!就是那些每个月都往家里寄一笔不小的生活费,却死活找不到人的离奇失踪人!十九个,一个也不少!”
“这十九个人在这半年都给慕容菁发过短信,内容都是些很暧昧的话!”
“她诈骗或是诱拐了这十九个人?”
“说不通!这十九个人有的是三年前失踪的,而短信都在半年之内发的。”
“怪了啊?哎……还有,到底是谁报的案?”

从饭馆出来,龙蕾回了一趟学校——她的手机没电了。她需要回寝室换电池,然后赶快在回医院去。因为封华刚刚被警察叫回家了,她需要守在医院等待慕容菁的消息。
时间是下午两点多钟,老师们都去办公室了,宿舍楼里安安静静的。龙蕾给电池充上电,然后往手机上插上一块新电池。抓着包要走。这个时候——
她忽然听到有人在唱歌!调子阴阳怪气的,歌词也只是些“啊呀伊”之类的没有实际的内容的字眼,仿佛是圣经的赞美歌,但是又不像,因为那声音很难让人想到美好。
“真难听!”龙蕾笑笑抓住门的把手要开门,忽然她听到隔壁的屋子里有动静——慕容菁的寝室!龙蕾楞在原地不动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又听到开窗户的声音,她一个箭步冲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把头伸出去,然后,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有个人从慕容菁的屋子里跳了出去!那人穿了一件很长的黑色束腰披风,像是天主教中的修士一样,头上扣着尖尖的帽子,根本看不到正面。他直直的落在地上,然后迈步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了。龙蕾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抓住那个人!于是,她飞快的冲出屋子,跑到图书馆的楼下。
龙蕾四处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看到——那个人消失了?不可能!龙蕾又找了一遍,这次,她看到一个黑影闪到了图书馆的后边去了,她快步冲过去,看到那个黑影翻过栏杆,钻到那片慌地里。她赶过去,扒着栏杆四处看了看——空荡荡的,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龙蕾不知所措,忽然她感觉到背后,有一只手拍了她一下。

出事了! 文 / 乖狐儿
“嗯……嗯——啊……啊……”那个女子的扭动越发的疯狂,张楚晨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女子的呻吟声让他越来越亢奋,终于,
张楚晨猛得一阵抽搐,睁开了眼。“又做梦!”他嘀咕着要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下体湿的一塌糊涂。
“怎么啦?”赵文博看到张楚晨醒了,迎上去扶住他,问道。“小心,你身上还扎着针呢!”
张楚晨用另一只手把被子掀开一点,做了一个请着文博参观的手势。赵文博看了看,笑了。
“作春梦了?”赵文博似乎对张楚晨的梦很感兴趣,“梦到什么了?”
“嗯。但是……”张楚晨皱着眉,像是在想什么事。“不对劲儿!”
“什么啊?”赵文博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张楚晨这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叫声,我梦里一直听到一个女人的叫床声,我觉得很熟悉,好象以前听到过。”
“以前看得黄碟吧?”赵文博来劲了,“那里边的叫声。”
“不是!听着不像是在做爱……”张楚晨的样子看着想是在苦苦思索。“哎呀,不说了,哎?天黑了?”
“你这家伙睡了足足一个下午。你妈有事走了,今晚我陪你吧。”——张楚晨笑笑,没说话——“哦,对了,医生说你没有睡游症。”
“哦……”张楚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嗯……”
“别胡思乱想了,你。先好好休息几天,你的嗓子坏了,这几天都不能吃饭了,等你好了再好好补吧。”
“龙老师也在医院吗?”张楚晨认为赵文博在医院陪自己的原因是龙蕾在医院守着慕容菁。
“哎,龙蕾出事了!”
“什么?”张楚晨瞪大了眼,很惊讶。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晕倒在图书馆后边的空地上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又是图书馆!”——赵文博听到这话,撇撇嘴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妈的,我是不在这干了,一找到其他工作我就走,扫大街也不在那儿呆了!”
说话间吊针打完了,赵文博按电铃招来护士给张楚晨拔掉针。
“哎呀,躺得浑身酸软!”张楚晨伸个懒腰道:“无聊!想出去走走。”
“我扶着你。”赵文博伸手搀着张楚晨,“小心点,你已经躺了一天了,估计头会有点晕。”
真让他说着了。在床上躺得太久了使得他的身体僵直难受。腿才一着地他猛觉得一阵酸软,还头昏目玄,险些摔倒。他赶紧扶着床,调整一下,然后慢慢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他就扶着墙慢慢走。赵文博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他。
“先去把膀胱解放了!”
两人正说笑着,一抬头看到了龙蕾,她正和两个男人站在实验室门口说话。旁边有一辆担架车,车上还躺着一个!那人安安静静的躺着,就像……一具尸体!老远看了看,张楚晨发现那个像是慕容菁!其中一个跟龙蕾说话的男人时不时用手抹一下脸,仿佛是在哭。这个场景让他的心跳瞬间加快了许多。他慢慢地朝着担架走过去,同时心里默默祈祷着……

“醒了!雯雯,她醒了。”凌峰激动到大声叫着雯雯。雯雯闻声凑了过来。龙蕾已经睁开眼了,正转着眼珠打量着屋子。
龙蕾认出她躺在自己的寝室里,看到旁边的是凌峰,还有一个年轻的女警察。她有点迷惑,不知道怎么了,“我……”
“你怎么了啊?我接到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她说你晕倒在图书馆后边的空地上了……”
龙蕾眉头微皱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似的叫了出来:“啊!想起来了!那可能不是个人!”
“啊?什么啊?”凌峰和雯雯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
“你们先去隔壁看看慕容菁的寝室,下午有个奇怪的人从她寝室的窗户里跳出去了!”
“啊?”凌峰下意识地把手伸到腰上别的那把手枪上。
“给,我有钥匙。”龙蕾在自己的包里摸出一串钥匙,在上边找了一会儿,“这个。”
“走,雯雯。”凌峰接过钥匙,雯雯在自己的包里拿出手套,证物袋等东西,递给凌峰,然后去了隔壁。龙蕾下了床,跟了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
慕容菁的屋子里,各种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的,不像是有人在里边呆过。只是,窗户是打开的。防盗窗坏了——有两根铁杆分别向两边弯曲了,弯曲的程度很大,容得下一个人钻过去了。
“抽屉、衣柜什么的都好好的,没有被翻过的痕迹。似乎不是来偷东西的。她的笔记本电脑还在”雯雯对正在检查防盗窗的凌峰说。凌峰拿着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那两根被破坏的铁杆,“怪了,没有指纹!”
“或许戴着手套呢。”
“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吗?”凌峰抓着一根铁杆使劲拉了拉,铁杆纹丝不动。“他应该是借助了什么工具才对?但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又像是手……”
“你看,这个铁杆是这样弯的,这说明这个人是站在屋子里边干的——哎,龙老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机器的声音?”
龙蕾摇摇头,“没有,我听到她的寝室里有脚步声,然后是开窗户的声音,她的寝室的门是锁着的,我就跑到窗户边望那边看,结果就看到有个人从里边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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