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最后一次找她第二天的下午一点二十分.想起昨晚我们用深吻与拥抱告别,我还是会有些不舍与倦恋.朋友们都觉得我可笑已极,去歌厅就是为了玩,无论是小姐还是去那里玩的客人,说白了一边是为骗钱,一边是为占便宜,这年头谁还会在这种风月场所谈真感情.也许是我还不成熟,也许是我一开始就没抱着玩的心态,也许是我寂寞的太久,也许是我真的想找个女朋友了.呵呵,人有时真是很奇怪的动物.明知道没结果的事情还是会去做.可以直言不讳的说,我对一位歌厅的小姐动了感情!
七年的单身生活,使我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本以为我的内心难起波澜,爱情对我来说已成为传说.曾我还自嘲的说:一直单身玩个几年十几年的,然后上点岁数来个老牛吃嫩草,再上点岁数谈个黄昏恋.把各种女人都经历一遍,老到动不了就往养老院一呆完事.实在无聊了就写写回忆录聊以自慰.很多朋友都说我的想法基本上来讲拍电视剧都很少有,哈,也许我就是这样很傻很天真.万事万物无不在变化之中,其实人的心态也是一样,有时只是潜移默化的改变,而自己本身往往意识不到,总要遇到一些人一些事才能触发,看似偶然,实则必然.所以一次偶然的机会使我遇到了她,遇到了她,也是必然的开始.
那天晚上十点多了,我刚刚下班,朋友非拉我到歌厅坐坐.一身疲惫的我当时没有太高的兴致.一来是因为身体很疲劳;二来去歌厅玩也有些日子了,自然找过的小姐也不少,可是没有一个能让我有兴趣找过两次以上.随着朋友到了歌厅,看着熟悉的小姐房中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入不了我眼的小姐,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当时就想回家,朋友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事情巧就巧在这儿,就在我转身刚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她.她叫小雪,长得并不出众,但确肉肉地很可爱,有一点像女演员'舒畅'.身材算不上好,属于丰满型,该胖的地方胖,不该胖的地方也有点肉.男人出来玩,最初吸引眼球的无非是长相与身材.说实话,她算普通,说不是美女,但就是能吸引我.她刚好没坐台,我点了她,那是我第一次找她.从我对女人的经验来看,她有白羊座的稳重,又有些双鱼座的可爱.女性的气质是由内而外自然而然让你感觉到的,也许正是她这种气质这种性格吸引了我.三个小时,一边搂搂抱抱一边喝酒唱歌,我发现她的性格竟然是我喜欢的类型,当时认为小姐都会逢场做戏就没怎么在意.只是感觉她陪我和其它人陪我不一样,我会更放松更开心一些.当时离开的时候已经夜里一点多了,交了台费和朋友走人.回家的路上,朋友大谈刚找的小姐怎么怎么样,我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只想着赶快回家睡觉,还有下次继续找她.
很多事开始的时候就意味着结束,灯红绿酒处的相逢,罗杉半解时的激情,也只能算是镜花水月.所以很多人只是为了玩而玩,就只抱着一个玩的心态,不过花钱过瘾而已.找她的次数也越多,我似乎也就越忘了我只不过是出来'玩'的.加上昨晚的告别,我一共找了她五回.常出来玩的朋友知道,一般到歌厅找小姐,顶多三次,没甜头就换人.这个似乎已经成为这种行业在需与求之间的潜规则.第二次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没了第一次稍带的腼腆,那次玩的很疯也很开心,特别是我抱着她问:喜欢我吗?她回答:有一点.我当时内心竟然有一种满心欢喜欢的感觉.在快结束的时候包房就我们两个人,她突然点了首歌,名叫'爱上你是一个错',是不是点给我听的呢,许是有心亦或无意吧.就这样,第三次,第四次,我知道她是哈尔滨人,而正像我所想的一样,从她生日算,确实是带双鱼性格的白羊座,这点让我非常高兴甚至有些得意.而我更是不自觉地想去找她,而她呢,似有默契一样,看到我来,自动地过来拉我的手,我们一样地拥抱,接吻,唱歌,喝酒,聊天.但当我再问她是否有些喜欢我时,她却很肯定地摇摇头.对此我感觉非常失望甚至有些失落,但又想着只是出来玩就继续拿'玩'这个理由来麻醉自己的感情神经.这两次她都同样适时地点了这首'爱上你是一个错',我问她:咱们是一个错吗?她看着我眼晴说:不是吗!当时的心情很复杂,不知怎么形容.不过她说的对,在这种地方,谈感情本身就是一个错!就在我找她第四次之后,朋友对我说你找她也四回了,该撤了.我随口就问为什么.朋友很奇怪地看着我"你不适合出来玩,真的".我不解地继续问什么情况,朋友说"既然出来玩就不能太认真,去歌厅找同一个小姐顶多两三回,没大戏就该换人了.你这样抱着死啃一个,在歌厅找女朋友就如同在社会上找处女一样难.哪次唱完歌,她也没跟你走啊.一个玩,范不上认真"听着朋友说的很现实又很刺激我的话,我忽然有种很慌的感觉.难道我的真的对她有感情了吗?!
她对我来说确实与其它小姐不一样,喜欢她的性格.她每次跟我喝酒唱歌,开玩笑,故意气我,跟我撒娇等等,这时候她的一频一笑,一举一动,真的就像歌里唱的,能够左右我的视线.很多朋友都说我傻,小姐就是这样骗钱的,不错,我们常去的场子十个小姐有九个都是骗钱的,用玩的心态骗钱,可以说乐此不疲.记得有一次我去找她,提前给她打电话,但晚了一个多小时,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从晚上开始一直没坐台一直等我.我到了之后,她半开玩笑的抱怨一直在等我没接别的客.可能我是个很容易被感动的人,当时并没有感觉她虚伪而是感觉她很可爱.有一次我们玩的很晚,她喝多了也困了.我想送她回去,她坚绝不答应,说要自己走.我当时已经猜到几分她有男朋友,只说就送你到门口她才勉强点点头.就在昨天晚上,我最后一次找她,对她说我找了你五次,虽然我是来玩的,这五次我对你怎么样,你不能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吧.她说她明白,之后我们接吻.我又问了句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唱完歌跟我走吧',她摇摇头然后看着我的眼晴问我'生气了?'我苦笑着摇摇头.每当我问她看到我来高兴吗？她总会眼神迷离地回答说'你说呢!'朋友跟我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惯用伎俩,只有你这样的傻子会上当.
在我找她第五次最后的时间,我知道以后不能再找她,但心中确有十分的不舍,抱着她跟她说'你有男朋友吧',她说'知道还问'.我无奈地说以后我长时间不能来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她说她明白.之后我们深吻,以往接吻的时候最后她总是用手轻轻地把我的头推开,但这次确抱我抱地非常紧.也许她知道游戏该结束了,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她毕竟也是人,人都是有感情的,也许她心中也有些许的不舍吧,也许这只是我自我安慰的想法,也许,只是也许.最后她又点了一首'爱上你是一个错?'我听着歌心中竟然会有一些难过.
按照游戏规则,我是不会再去找她了,甚至我已经有些厌倦去歌厅,厌倦这种男女间潜规则的金钱游戏.她现在这个时间可能正在她男朋友的怀里幸福,估计已经很快地把我忘干净了吧.已经忘了我抱她的时候那欣喜若狂的神情;忘了我每次吻她的时候都闭上眼晴;忘了有了她我不找别人;忘了我和她最后深吻时的依依不舍.听着这首'爱上你是一个错',才想起竟然有很多话竟然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在她撒娇的时候我总是会说你真可爱,但却没说想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撒娇;在说她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当时真的想说如果我是你男朋友,绝对不会让我心爱的人在歌厅这种地方上班;在最后告别的时候,我好想说别在这里上班了,我会帮你.这可一切的一切都没有说出口,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呵呵,我现在很想自嘲地笑.
前后不过一个多月,说露水姻缘也好,说我被骗了也行.就像歌词唱的,人生有许多难关要过,是啊,这也许是我该要过的关吧.她还年轻,希望她可以找份正经工作,不要贪图这种看似来钱快的青春饭.昨晚从歌厅出来,朋友问我你真的爱她吗,动感情了?我说也许只是喜欢吧,确实舍不得但也没办法,这是游戏规则.我点上一颗烟,遥望着我们常去的歌厅.遥望着风月场,金钱客,灯红酒绿,莺声燕语.心里在想爱上她真的是一个错吗?!恐怕没什么标准答案吧,我心里明白,就算她没男朋友,就算她在我的帮助下不做这行了,我们真的就能够一帆风顺吗!人生中有太多太多的变数和不确定因素,我们做为人的个体不过是沧海中的一瓢,海水中的一勺,在接受生活的同时改变自己,默默承受着人生中的悲欢离合,这也许就是人生吧.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小雪,相见不如怀念,学着欣赏地当做一次遗憾美留给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