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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疯子疯谈红楼梦 石呆子呆解石头记

红疯子疯谈红楼梦 石呆子呆解石头记[之一]
话说那女娲炼石补天留下的呆石头,自空空道人将其幻形记叙传抄问世后,在青埂峰下仍是长嘘短叹,日夜悲号惭愧,你道这又因何而起?原来它见世人仍不解其石头记之[真味],大违当日传抄问世之初衷,尤其一干叶公好龙的酸腐文人,将石头记当一般适趣闲文,贬斥其深含的事体情理,仅取其艺术之高雅、结构之玄奥大做文章来追名逐利,大有[买椟还珠]之势!心中着实为之懊恼,意欲再入红尘,亲口将石头记之真味传诸于世,也免得既遗憾于自己、又遗祸于人世,被那些摸象的盲人、充数的南郭欺世盗名、误人子弟。遂不得已借石呆子之尸以还魂,再到人世间走一遭也!
这一日忽风闻世界红学大会在维扬地面召开,众多红学家齐聚扬州共议红楼,石呆子忙赶至大酒店,意欲赴此盛会。不料门口保安只认衣冠不认人,见这石呆子穿一旧长衫,一副贫穷潦倒的孔乙已模样,哪象那些西服革履、学问渊博的红学家?竟将他轰了出来!这石呆子没料到二百五十年过去了,尘世间仍是[一颗富贵心,两只势利眼]!只得与一旁修鞋老头搭讪,老头见他冒充红学家被撵,嘲他道:[你与我们隔壁那红疯子倒是一对,他也曾自称红学家往里闯,被门卫挡了出来,回家又发了疯病,说这些红学家尽滥竽充数之徒、叶公好龙之辈,他才是真懂红楼梦,不屑与这帮红学权威为伍。]石呆子忙打听其来历。原来这红疯子自小熟读红楼,因自己也是自小在女人圈里长大,也有个假正经的父亲、把他当宝贝的母亲、夭折的哥哥、坎坷的四个姐姐、跟宝钗袭人一样贤惠的老婆、粉妆玉琢的女儿,平日自已也是潦倒不通庶务,被人百口嘲谤万目睚毗,遂以贾宝玉再世自居,逢人便疯谈红楼,见了女孩子就劝她莫为它人作嫁衣裳,看到人家女孩子出嫁就叹人间又少了一好女儿,后来竟说自已得了绝症,命只千日,要仿[一千零一夜]创作[红楼疯谈]一千零一篇!他老婆慌了,带他到医院检查,原来是疯病发作,一笑了之。这石呆子想不到二百五十年后还有与他类似的狂徒,半信半疑地向修鞋老头问了红疯子住地,一路寻来。
此乃[红疯子疯谈红楼梦、石呆子呆解石头记]的缘起。

红疯子疯谈红楼梦 石呆子呆解石头记[之二]

疯谈[之二]
这红疯子就盼个行家谈红,如今听说是书中的石呆子来了,象得了宝贝似的,忙缠住这石呆子,哪管他是人是鬼是真是假,只要疯谈红楼就行!石呆子自忖[石头记]之真味确实难解,真正解得其中味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呆子!不知这红疯子是真懂假懂、真疯假疯,意欲试他一试。于是装着外行,先请教他第一回回目[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如何解。
这红疯子天生的一片愚拙,当他真不懂,于是竹筒倒豆子般夸夸其谈起来:这话你若问那些红学家,他们又要告诉你上句是指甄士隐在梦中见识了通灵宝玉这段情节,下句是指贾雨村在沦落风尘时怀念娇杏丫头的情节了。这种说法太幼稚了,情节明显是为回目杜撰的,红楼梦开新场立新意之第一回回目怎会如此粗浅不堪?在咱看来,这两句不但是头一回全回内容提纲禊领的概括,更是暗含全书玄机的绝妙好词啊!
石呆子见他说得入门,这才坐下来道:愿闻其详!
红:书中开篇一大段禊子专门解释了这两句回目的玄妙之处。[作者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曰:{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这是基于全书的创作动机、全书的整体构思、全书的主要精神,对头一句回目的完整解释。决不是为了[甄士隐云云],不是解释为什么这人名叫[甄士隐],更不是交代甄士隐在梦中见识了通灵玉。通灵玉一说是作者借来杜撰石头记的神话,[甄士隐梦中识通灵]更是为凑这回目妙句的假话,岂能当真?作者为了把自已一生梦幻般地经历传诸于世,不得己将真事隐去,而用梦用幻用通灵玉之假说杜撰成石头记一书,其目的就是要读者通过石头记认识通灵宝玉,所以说是[真事隐梦幻识通灵]。它经过作者用梦用幻巧妙地艺术构思、精心创作,已与真事不尽相同,读者应深论其[真情真理],莫拘较于[到底隐何真事?射何真人?]
石呆子又故意呆问:通灵玉不过是块鲜明萤洁的美玉,上面不过有[莫失莫忘、仙寿恒昌]等几句吉言,有什么值得写一本书来认识它的?
红疯子着急道:[认识通灵玉]乃全书之最关键处,岂可忽略?作者就是在这一生梦幻经历中认清了通灵玉、悟透了通灵玉、恨死了通灵玉,才下决心撰书揭露控诉通灵玉的。玉借作者梦幻而现形,作者借玉而通灵,一部[石头记]的核心就是[认识通灵玉],要害在[只有真正通灵了才能真正识玉]!
石呆子拍案叫绝:你这才是真懂真疯,不想通灵、不想识玉,读石头记何用?读完石头记仍不通灵、仍不识玉,岂不是枉读?谈红而不论玉、不通灵,岂不是枉谈?这一遭遇到你红疯子不枉下世一回!不走了,谈下去!
从此红疯子与石呆子成就了千篇[红楼疯谈]的假话鬼话疯话呆话

红疯子疯谈红楼梦 石呆子呆解石头记[之三]

谈[之三]
红疯子感慨道:是啊!不识破玉如何通灵?不通灵又如何能识玉?据咱的体会 ,这读红的过程就是识玉的过程,就是通灵的过程。咱扬州八怪郑板桥有句[难得糊涂]的名言:[聪明难,糊涂亦难,由聪明而入糊涂则难乎其难!]而你这[通灵]之说更进一层:[由聪明而入通灵乃天下最难!]屈原曾叹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你能通灵、能识玉,说明你比屈原更聪明,[路遥遥其明晰兮,在于识玉之间!] 且把这一言难尽的大话题放一放,还是往下解吧。
石呆子呆解道:[但书中所记何人何事?自又云: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之上,何堂堂须眉,诚不若彼一干裙钗哉!实愧则有余、悔又无益之大无可如何之日也!]这些大家都看得懂,不一一详解。只是这[何堂堂须眉]五字并不专指作者一人,而是隐指天下所有上层须眉浊物!试想作者这等聪明俊秀在万万人之上的须眉,尚不及彼一干裙钗,尚且要愧要悔,那么天下所有不及作者聪明俊秀的须眉浊物比之于这些裙钗,岂不更要愧煞悔煞?实际上作者写此石头记从来就不光为自悔自叹,甚至从来就不是为自愧自惭,他是借赞叹一干裙钗而为天下裙钗们作传,借骂自已而骂尽世间所有须眉浊物啊!若仅当作者个人忏悔书看,岂不糟踏了石头记?
红疯子道:咱也是这样看的,作者从来不是就忏悔而忏悔、就感怀而感怀,他是在拟大题目、做大文章,若不将这一篇楔子反复回味、将这前五回结合后文反复思考,如何解得其中真味?
石呆子道:往下看就更重要了,[当此时 ,自欲将以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裤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训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以致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记,以告天下人,使之知我之罪固不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之不肖,自护已短,使其一并泯灭也!]这一套官冕堂皇的忏悔词大有文章啊!
红疯子道:咱见有的版本是[我之负罪固多],而且把[不肖]当[不孝] 解。
石呆子道:这[罪固不免]与[罪固多]大相径近啊!作者是说不[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也免不了要遭这场罪。也就是说[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是不可避免的!罪责不在他自已,他不是[不孝]而是不肖!是不象一般的大家族的纨裤子弟!背后的台词是:不背父兄教训之恩,不负师友规谈之德,肖而又孝,仍不免[今日之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这哪里是认罪书?这是抱怨词啊!
石呆子接着道:作者还不是仅到此为止,下面[自护已短]四字就更重要了,谁[自护己短]?是作者赞叹的这些裙钗吗?是作者自己吗?是那些连作者都不及的须眉浊物啊!从作者梦幻般的经历看来,从这些裙钗们的不幸遭遇看来,正是这些须眉浊物们的一代不如一代、骄奢淫逸、自杀自灭,正是朝野上下所有须眉浊物的一代不如一代、骄奢淫逸、自杀自灭,才造成作者所在大家族的惨剧,才造成作者和书中所有裙钗的悲剧的呀!可他们却[自护已短],把责任推到作者身上,而且连累这些好裙钗一并泯灭,这怎么能不叫作者[愤懑胸怀]呢?他并不指望免于自已的罪责,但替这些好裙钗们鸣不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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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之四

疯谈[之四]
石呆子接着道:[虽今日之茅椽蓬牖、瓦灶绳床,亦未有妨我之襟怀笔墨者。虽我未学、下笔无文,又何妨用假语村言敷衍出一段故事来,亦可使闺阁昭传,复可破人愁闷,不亦宜乎?!故曰{贾雨村风尘怀闺秀}],这几句交代了窘困妨碍不了作者为闺阁、为愤懑、为忧思、为求索而著书的决心,他巧妙地借假语村言杜撰出一段故事,以此在沦落风尘中感怀闺秀,所以总括为第二句回目:[贾雨村风尘怀闺秀]!这就是所以用[贾雨村言]四字的原因。而决不是什么[贾雨村云云],更不是庸俗的贾雨村怀念娇杏。当然有人说是对应于[真事隐去]而作的[假语存焉],也有一些道理,但主要应作[村俗俚言]解。这篇楔子郑重告诉读者,两句回目的通俗解释是[将真事隐去,在梦幻中认清通灵宝玉;借假语村言,沦落风尘后感怀裙钗闺秀!]尤其需注意[识通灵][何堂堂须眉][罪固不免][自护已短]这几个关键词。当然,理解这两句回目、这一篇楔子决非易事,需结合前五回、结合全书逐步加深理解、反复领悟,才能有所进益。

疯子道:这两句回目和这篇楔子非同小可,定经作者反复酝酿反复修改,一字不可易。但传抄时后来抄本就改为[甄士隐云云][贾雨村云云],是不是被抄者改动的?
石呆子道:所见不差,不但这一篇楔子,后文也多处被他们妄改,包括脂砚畸笏,他们都不完全赞同作者,有时甚至为如何创作发生分歧。也难怪,能与作者完全心心相通的总是少数,这也叫[曲高和寡]呀!
红疯子又道:近日有个刘心武在央视讲红楼,咱们可不可以将正文先放一放,与他评头品足一番?这刘心武引得众红学家群起而哄之,也是红学界奇闻,咱们何不说上两句?
石呆子欣然从命。咱明天再疯谈刘心武。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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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疯子疯谈红楼梦 石呆子呆解石头记[之五]

谈刘心武
红疯子:最近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红极一时,招到大部分红学家的非议,你如何看待此事?
石呆子:刘心武[揭秘红楼梦]是普及红楼的大好事!那些红学家把石头记当象牙垄断起来,不让广大青少年真正理解它的内涵,刘与周汝昌打破垄断、普及红楼,是有益于红学有益于青年的义举啊!而且周与刘顽强抵抗[高鹗后四十回],坚决捍卫前八十回的纯洁,这在红学界是少有的,二百多年来,若没有这些类似义士的精心呵护、竭力推广,石头记恐怕就不是如今缺胳膊的[维纳斯]模样了,早被砍腿了!二百多年来总是有人按自己意思给石头记化妆、整容,渐把这[维纳斯]改扮成合乎封建礼教的淑女了,独这些义士给她扫清那些污浊、维护原貌,不容易啊!石头记也是株绛珠小草,得有宝玉那样的护花使者不断呵护,日以甘露灌溉,始得久延岁月啊! 刘心武当然不及周汝昌,但他用[假语村言]把周的见解普及开来、发挥出来,弄得青年们急于到石头记里解迷,也是积极作用多嘛,听说你也到处驳他,这不是与那些叶公、南郭们站到一起了吗?
红疯子急了:咱只是借骂他来驳那些权威,申明自己的观点,不是与他作对。而且他那些论点也太站不住脚,秦可卿怎么成了允仍的女儿了?怎么可能强奸贾宝玉?
石呆子:应该肯定人家的积极普及红楼的功绩嘛!至于那些揭秘,相信广大读者会识别庐山真面目的。
红疯子:你既下来走一遭,何不先辨析辩析这件公案?也可将广大红迷规引入正嘛!咱就不信红楼梦充满迷梦,读红成了解谜了,那离了刘心武这解谜专家就读不懂红楼梦,读红成了刘心武的[红楼梦探秘集]了。他说书中从开始到五十三回都写的乾隆元年的事,而且举出了[曲柄七凤伞]只有乾隆朝有,乾隆朝以前只是[直柄伞];书中四月二十六是芒种,乾隆元年恰恰也是四月二十六交芒种。这当中就有破绽。因为按他说法元妃省亲是在乾隆元年元宵节,难道刚进入乾隆朝十五天就将直柄伞改为[曲柄七凤伞]了吗?乾隆刚登基,大小事千万件,一个直柄改曲柄如此雷励风行,也太玄乎了吧。贾元春才选凤藻宫在省亲前,把日历往前推,元春封贵妃岂不在雍正十三年年内了?老皇上刚死,新皇帝等不及年号变更,在雍正年号下就要晋封贵妃,也太不孝了!
石呆子:不要求全责备,人家也是为普及红学嘛!
红疯子道:还有更大破绽呢!既然元妃省亲在乾隆元年,那元春晋封贵妃当在雍正十三年八月雍正死后乾隆登基的三四个月时间内,而秦可卿死在元春封贵妃前,秦可卿被告发到吊死天香楼又有一段时间,照此推证,元春向乾隆告发秦氏是允仍女儿无论如何当在乾隆未登基以前、雍正仍在位期间,此时乾隆无权雍正做主,难道她是向乾隆的父亲雍正告发的吗?
石呆子叹道:作者早就料到会有这么多扯皮,所以将[朝代年纪、地舆邦国]一概隐去免考的。
红疯子:刘心武可不吃这一套,他抓住脂批替他作证,脂砚曰:[据余看来大有考证!]脂砚的原型是史湘云啊!她说的话如何不信?
石呆子顿时来了气:湘云咋的?那湘云根本不及宝钗的心胸、黛玉的才气、妙玉的内敛,她怎能完全领会作者的深邃意境、高远襟怀?就照周刘说法,湘云即脂砚,这脂批当阅读石头记的参考还可以,岂可当鉴定? 刚才收看了刘心武的讲演,发现刘已意识到把十七回以后定为乾隆元年在时序上与十七回前有矛盾,所以他把十七回以前定为时序模糊,免得无法自圆其说。只是有一点疏忽:[曲柄七凤伞]据周汝昌考证是乾隆十年才定制的,用它来证实乾隆元年就有破绽了。另外,贾母送老太妃丧事时下榻于庙中位列北静王妃之前,决不是因为北静王的长辈是被曹寅选秀而入宫获宠才尊重贾府的,任何获宠的嫔妃都无尊重选秀官员至逾礼的必要。这只说明[贾府规矩,年长哺育过主人的奴才比年轻主子还要尊贵呢!]贾母隐曹寅的母亲康熙的乳母孙氏,这才得到王妃们的敬重的,因为这不但是贾族规矩,更是皇族规矩!你们看看宣统皇帝写的[我的前半生],就知道幼年的康熙与乳母的感情和对乳母的敬重了。
红疯子:我读红从来就是把贾母当康熙乳母贾政当曹寅读的,可刘心武却把贾母当曹寅夫人李氏、把贾政当曹兆页读,这刻舟就刻错了,再往下求剑岂不离题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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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石呆子不愿批驳刘心武,只好咱红疯子先唱独角戏,把上次的[揭丑刘心武]一贴重新贴出来
重贴[揭丑刘心武]
听说刘心武四月十五号将到纽约作红学讲演,咱红疯子恨不能插翅飞往纽约,与刘心武打擂台!
刘心武的红学论述咱看过了,纯粹是高鹗续书指责的[刻舟求剑]!而且这[刻舟]也刻错了!书中的贾母隐康熙、贾珍隐允仍太子,贾珍爬灰被贾母当场发现,贾母欲废珍之贾族接班人地位[恰如康熙因太子荒淫无道要废太子一样],贾珍于是推出秦可卿当牺牲品,暂时渡过危机,但贾母已失去对珍的信任,转而宠爱贾宝玉了,于是揭开了贾族内争宝玉的序幕![如同康熙废太子揭开诸子争储争位的序幕一样]
刘心武的[秦学]是以乾隆三年的弘哲谋反案为历史背景的。他的刻舟是刻在雍正末年到乾隆初年。且不论刻舟求剑是否荒唐,若这一刻舟刻错了,那基于这一刻舟的求剑就是错上加错了!就毫无求剑之必要了!那整个的[秦学]就完全是荒唐可笑的了!
用这样一个[刻舟求剑]得来的学术成果到纽约去卖弄,实在是中国红学界的悲哀!
刘的[秦学]之所以轰动全国,是与红学界长期的死水一坛分不开的,广大的红搂爱好者盼着红学家帮他们读红楼理解红楼,但红学权威们却似盲人摸象、各执一见、各取所需,尤其是胡适等,更把甲戍本等当成象牙,占着象牙雕成象牙塔钻进去吃老本,根本不肯为广大红学爱好者服务。他们吃了一辈子红学饭,却连红楼主旨都不肯研究,恰如大象整体到底如何?他们却不肯明示,反拼命把象牙挖下来雕成工艺品卖大价钱! 刘的[秦学]虽站不住脚,但他为普及红搂作出大贡献是真的!他把红学从红学权威的书本上书斋里解放出来,吸引广大青年打破权威垄断、自主读红研红,这是好事!
自胡适开创新红学以来,红楼梦作为中国古典文学的象牙宝塔,吸引了众多学者去钻研,这本来是好事,但胡适的出发点是[脱离现实],所谓[今夏京中事甚多,不如剧谈红搂梦为消夏神方!]当初就是为了躲避风起云涌的五四运动才[躲进红楼成一统,管它冬夏与春秋]的。但红楼梦本身是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品,是为揭示现实社会的最大弊病、为揭示它的客观规律而作的,研红必定要结合历史现实,必定要重回现实,必要为现实服务!这就有违他的初衷,于是他把研红局限于考证书的作者是谁、作者生于何年何月、其家庭历史背景如何、该书有几种版本、各版本的差异及年代考定、续书作者是谁、续作与原作的差异、原作的庐山真貌等等,这些确实应该考证,这种考证对研读红楼本身是必需的帮助,但这种考证本身不是最终目的,它应该是为研读红理解红的主旨服务的,而不是为考证而考证。
咱这里不是批评胡适,而是深论胡适的一个大胆而错误的考定:书中的贾政就是曹[兆页],贾宝玉就是曹雪芹、是曹[兆页]的儿子!正是这个轻率的考定,引导了周汝昌把红楼成书的历史背景推后到乾隆三年的弘皙谋反案,把曹家衰败从雍正五年被抄家推后到受弘皙牵连被乾隆彻底清算,最终引导了刘心武围绕乾隆初大做文章,反而脱离康末雍初的争储争位历史背景,推出这众口皆诽的[秦学]。
这刻舟一旦刻错,那跳下去求剑岂不是错上加错!?
根据胡的推定,周汝昌等参考了曹雪芹的好友敦诚敦敏张宜泉等人的诗集,作出了曹家在雍正五年被抄家后并未彻底败落,而是在乾隆初年复旧如初、再展盛景,但由于结交乾隆政敌弘皙,终于受牵连再次被抄彻底完蛋的论证!曹雪芹是遭此大难才沦落为丐、终于著书讽述的!书中的皇帝指乾隆,月亮指允仍废太子的儿子弘皙,是他欲颠覆乾隆皇权而制造了又一场争位丑闹剧,曹家又玩政治赌博,把宝押在弘皙复辟上,终于引起乾隆大怒,彻底清除废太子余党,彻底清算曹家!红楼梦就是以此历史背景为蓝本创作的。刘心武在此推定论证成果上大胆发挥!终于创立了[宏伪]的[秦学],终于引起红学权威们的公愤,终于在红学界这一坛死水中投了个大石头、激起众红学爱好者的响应,终于作为一个大人物向摸象的盲人们挑战了!而且还挑向国际挑向纽约!大家本来就对众红学权威垄断红学不满,当然要为这耳目一新、似是而非的[新新红学]鼓掌喝采罗!当然顾不上辨真伪、先支持刘心武给红学 界当头一棒再说!这也是对红学权威们只知闭门研究红楼、却不肯开门为广大红迷普及红楼的反感啊!

疯谈之六

[揭丑刘心武]之二
此次刘心武讲红的意义就在于打破国内红学的[一统天下]!可他是大人物啊!咱小人物咋比得过人家?中国的[公共话语空间]是大人物们独享的!哪有咱疯子放肆的份?十几年咱到处请教红学权威、到处投稿到处游说,被人当疯子当痴子!只在凤凰网上老扬酒坊容咱发了一个月疯,[老金妖精我会等网友看过]不料酒坊没正式开张就关门了,咱疯子只有在美中论坛撒野了。
如今刘心武又到纽约讲学了,不是咱狂,他哪是咱对手?不信把咱送到外面与他比试比试! 在国内咱是没指望了,怕咱侵犯了大人物们的[话语空间]嘛,其实是触犯红学权威们的垄断利益啊!
前面说到刘的[秦学]成立的必需前提,这前提成立吗?有史实根据吗?
更重要的是:它符合[事体情理]吗?红楼开篇即说:其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却反失落无考。 我师何太痴耶?若云无朝代年纪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年纪添zhui其上又有何难哉?但我想历朝野史皆蹈一辙,莫若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
从胡到周再到刘,哪个不是[拘拘于朝代年纪]?哪个[取其事体情理]了?曹雪芹是这种小人见识吗?红楼梦是这种[讪谤君相、贬人妻女,其奸淫凶恶不可胜数]的历朝野史吗?石头记是这种让[流言家看到宫闱秘事]的流言小说吗?
弘皙何许人也?不过是废太子的儿子罢了,他在郑各庄私设七司,不过是私下里过过皇帝瘾罢了,恰如阮小七戴着方腊的伪皇冠纵马狂奔,是一种变态的行止,乾隆计较他就贬了他,不计较就申斥一番制止他,过份计较就杀他一家子,这件事与康末雍初的争储争位风波如何能比?前者仅五级到六级小地震,后者则是蔓延二十年的九级大地震,何以曹家历经九级大震而不倒、反在五六级小震中[忽喇喇大厦倾]呢?说弘皙谋刺乾隆,证据何在?若真有此事,乾隆何不大肆张扬、好杀鸡儆猴镇摄朝野呢?有什么必要隐忍不露呢? 一般来讲,乾隆皇位初定,正是顺风满帆之时,有谁自不量力以卵击石?皇帝狩猎之时戒备森严,而且弓强马壮、护从甚多,个把刺客正好被虎狼之旅当猎物,被皇帝周围的亲随们当献媚争宠的牺牲品,有谁会在此时自投罗网?若真有.乾隆何必要在史籍中严格删除不留痕迹?
红楼梦是一部特别伟大的现实主义杰作!咱疯子在读红研红的过程中不断汲取领会她的深邃意境,才有如今之胸襟、眼光的。请各网友看咱的时事评论贴子,这都是学的红楼梦才达到这样高度的呀!象刘心武这种评红方法能读懂红楼?就如贾琏读不懂贾宝玉、薛蟠读不懂宝钗、高鹗读不懂曹雪芹是一个意思!
曹雪芹为什么要写[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件事?脂批为什么说[作者用史笔也]?为什么[命芹溪删去]?这些刘心武懂吗?这一系列事件是刘用[允仍女儿][弘皙谋反]['贾族结交太子余孽][贾妃告发有功][乾隆翻脸无情]就能解释的吗?
说来话长,先捡重要的说吧。雪芹创作红搂是[以家喻国][窥斑见豹][观一滴而测沧海],如脂批云:[家国君父,其事虽有大小之殊,其理其数其运则略无差异,知运知数者必谅而后叹也!]读红楼这是必有之胸襟,没这大眼光读不懂红楼!
曹雪芹是封建社会上层知识分子中的皎皎者,是曹植、阮籍、嵇康、苏轼、李白、唐伯虎这一类[正邪两赋]的人,他初生于公侯世家,为情痴情种,因朝野风云变幻、家族覆亡,被打入社会最底层,遍尝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终于成一杰出英才,终于悟出社会真谛,终于找到家族覆亡之症结,终于挖出朝纲倾颓之根源。如此大彻大悟,岂是一[弘皙谋反]能解释的?按刘心武这个思路,曹家如敬赦珍琏环蓉蟠等一干须眉浊物个个能撰这种讽君谤相贬妻斥女的流言小说,但这是雪芹不屑为之之下下作也!这不是为雪芹贴金,是为雪芹抹黑啊!
书中的贾族并不完全等同于现实中的曹家,曹雪芹丝毫没有局限于一家一族一个人的兴衰际遇悲欢离合,他是[忧天下之忧]啊!当此康雍二十年间争储争位风云变幻之际,曹家及芹本人本来是在康熙朝这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孰不料自太子失德开始这树上的老猢狲小猢狲们为争猴王宝座打成一团,打得父怒子怨、妻伤女叹,打得枝折叶落、果损花残,更砸得树下乘凉的奴才猢狲们头破血流、家败人亡!雪芹及其家族因这场[萧墙祸起][兄弟阋于墙]而大受牵连,可怜曹家[就在紧隔壁,早成一堆瓦砾场,只主仆几人的性命没伤着]!这样一场泼天大火[大祸]若在曹家如珍琏环蓉蟠等一干须眉浊物看来,当然是曹家所巴结的如北静王这样的皇子被雍正这貌似忠顺的阴谋家篡夺了皇位才遭此横祸的罗,因此怨恨咒骂雍正,写些流言小说暗讽雍正。但这岂是雪芹这天分高才情远意境深的[天下第一淫人]所为哉?他被大树上掉下的枝桠打了个半死,不是怨天怨地怨人,而是象牛顿那样陷入深思深悟:咱曹家仅是树上侯王们打架造成的诸多大悲 剧之一,从康熙四十七年开始到雍正六年这二十年间,自老康熙杀太子丈人索额图以后、大皇子、皇七子八子、皇十三子、二次废太子、直到雍正杀隆科多、年根尧、皇八子九子十子、皇十四子等等悲剧,哪个不比曹家大?曹雪芹会不写这些大巫而仅为自家这小巫就[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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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之七

疯谈[之七] 重贴[揭丑刘心武]之二
此次刘心武讲红的意义就在于打破国内红学的[一统天下]!可他是大人物啊!咱小人物咋比得过人家?中国的[公共话语空间]是大人物们独享的!哪有咱疯子放肆的份?十几年咱到处请教红学权威、到处投稿到处游说,被人当疯子当痴子!只在凤凰网上老扬酒坊容咱发了一个月疯,[老金妖精我会等网友看过]不料酒坊没正式开张就关门了,咱疯子只有在美中论坛撒野了。
如今刘心武又到纽约讲学了,不是咱狂,他哪是咱对手?不信把咱送到外面与他比试比试! 在国内咱是没指望了,怕咱侵犯了大人物们的[话语空间]嘛,其实是触犯红学权威们的垄断利益啊!
前面说到刘的[秦学]成立的必需前提,这前提成立吗?有史实根据吗?
更重要的是:它符合[事体情理]吗?红楼开篇即说:其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却反失落无考。 我师何太痴耶?若云无朝代年纪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年纪添zhui其上又有何难哉?但我想历朝野史皆蹈一辙,莫若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
从胡到周再到刘,哪个不是[拘拘于朝代年纪]?哪个[取其事体情理]了?曹雪芹是这种小人见识吗?红楼梦是这种[讪谤君相、贬人妻女,其奸淫凶恶不可胜数]的历朝野史吗?石头记是这种让[流言家看到宫闱秘事]的流言小说吗?
弘皙何许人也?不过是废太子的儿子罢了,他在郑各庄私设七司,不过是私下里过过皇帝瘾罢了,恰如阮小七戴着方腊的伪皇冠纵马狂奔,是一种变态的行止,乾隆计较他就贬了他,不计较就申斥一番制止他,过份计较就杀他一家子,这件事与康末雍初的争储争位风波如何能比?前者仅五级到六级小地震,后者则是蔓延二十年的九级大地震,何以曹家历经九级大震而不倒、反在五六级小震中[忽喇喇大厦倾]呢?说弘皙谋刺乾隆,证据何在?若真有此事,乾隆何不大肆张扬、好杀鸡儆猴镇摄朝野呢?有什么必要隐忍不露呢? 一般来讲,乾隆皇位初定,正是顺风满帆之时,有谁自不量力以卵击石?皇帝狩猎之时戒备森严,而且弓强马壮、护从甚多,个把刺客正好被虎狼之旅当猎物,被皇帝周围的亲随们当献媚争宠的牺牲品,有谁会在此时自投罗网?若真有.乾隆何必要在史籍中严格删除不留痕迹?
红楼梦是一部特别伟大的现实主义杰作!咱疯子在读红研红的过程中不断汲取领会她的深邃意境,才有如今之胸襟、眼光的。请各网友看咱的时事评论贴子,这都是学的红楼梦才达到这样高度的呀!象刘心武这种评红方法能读懂红楼?就如贾琏读不懂贾宝玉、薛蟠读不懂宝钗、高鹗读不懂曹雪芹是一个意思!
曹雪芹为什么要写[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件事?脂批为什么说[作者用史笔也]?为什么[命芹溪删去]?这些刘心武懂吗?这一系列事件是刘用[允仍女儿][弘皙谋反]['贾族结交太子余孽][贾妃告发有功][乾隆翻脸无情]就能解释的吗?
说来话长,先捡重要的说吧。雪芹创作红搂是[以家喻国][窥斑见豹][观一滴而测沧海],如脂批云:[家国君父,其事虽有大小之殊,其理其数其运则略无差异,知运知数者必谅而后叹也!]读红楼这是必有之胸襟,没这大眼光读不懂红楼!
曹雪芹是封建社会上层知识分子中的皎皎者,是曹植、阮籍、嵇康、苏轼、李白、唐伯虎这一类[正邪两赋]的人,他初生于公侯世家,为情痴情种,因朝野风云变幻、家族覆亡,被打入社会最底层,遍尝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终于成一杰出英才,终于悟出社会真谛,终于找到家族覆亡之症结,终于挖出朝纲倾颓之根源。如此大彻大悟,岂是一[弘皙谋反]能解释的?按刘心武这个思路,曹家如敬赦珍琏环蓉蟠等一干须眉浊物个个能撰这种讽君谤相贬妻斥女的流言小说,但这是雪芹不屑为之之下下作也!这不是为雪芹贴金,是为雪芹抹黑啊!
书中的贾族并不完全等同于现实中的曹家,曹雪芹丝毫没有局限于一家一族一个人的兴衰际遇悲欢离合,他是[忧天下之忧]啊!当此康雍二十年间争储争位风云变幻之际,曹家及芹本人本来是在康熙朝这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孰不料自太子失德开始这树上的老猢狲小猢狲们为争猴王宝座打成一团,打得父怒子怨、妻伤女叹,打得枝折叶落、果损花残,更砸得树下乘凉的奴才猢狲们头破血流、家败人亡!雪芹及其家族因这场[萧墙祸起][兄弟阋于墙]而大受牵连,可怜曹家[就在紧隔壁,早成一堆瓦砾场,只主仆几人的性命没伤着]!这样一场泼天大火[大祸]若在曹家如珍琏环蓉蟠等一干须眉浊物看来,当然是曹家所巴结的如北静王这样的皇子被雍正这貌似忠顺的阴谋家篡夺了皇位才遭此横祸的罗,因此怨恨咒骂雍正,写些流言小说暗讽雍正。但这岂是雪芹这天分高才情远意境深的[天下第一淫人]所为哉?他被大树上掉下的枝桠打了个半死,不是怨天怨地怨人,而是象牛顿那样陷入深思深悟:咱曹家仅是树上侯王们打架造成的悲剧之一,是什么力促成二十年来从索额图皇长子太子三子十三子八子到十四弟年羔尧隆科多八弟九弟十弟再到曹家最后到曾静吕留良文学狱等这么多悲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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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之九

疯谈[之八] [揭丑刘心武]之三
这就是万有引力------权力!是权力驱使他们[人在皇族身不由已]地自杀自灭的!奉诏继位就为[正]?改诏篡位就为[邪]?不过[胜者王侯败者寇]罢了,不管是用的光明的正道,还是用的歪门邪道,逮住[宝玉]这护权符就是好道!
这些在康熙雍正乾隆允仍允祀允俄允题弘皙曹[兆页]这些人看来,不过说明[权力]是最好的东西、有了权就有一切、为了权要不顾一切罢了;但曹雪芹却悟出了[权力]是导致一切悲剧丑剧的祸根!是[权力]造成了这一切!!![宝玉]所象征的[权力]会最终毁灭这一切!!!这样的境界是胡、周、刘能够理解的吗?这样的襟怀会写出刘心武所说的那种[流言小说][宫闱秘史小说]吗?
网友叫咱不必把刘当敌手,系统谈红。咱本来是有这计划的,只因[日为衣食所累],上网时间太少,想等到暑假静下心来认真搞。听说刘心武四月十五号要到纽约讲红,咱早有借与刘公开叫板之机谈红之意,因此先借此坛向刘下战书,意不在与刘为难,而在找个切入点谈红主旨。咱曾在老扬酒坊谈了一个月红楼,题目叫[石呆子呆解石头记,红疯子疯谈红楼梦],逐章逐节逐句地谈红,大受欢迎。可惜酒坊关门,咱只好歇了。国内的报纸杂志虽多,但滥竽充数,有价值的反受打压!因为红学界被胡适俞平伯派把持,不容异议,他们受毛的气太多,一旦卷土重来,更容不得类似于李希凡蓝翎之类的小人物挑战,此次刘心武之秦学所以引起他们群起而攻之,不光是刘论肤浅、站不住脚,而且有红学权威们打压不同意见、独霸学坛的因素在里面。海外华人邀刘讲学,其本身就是对红学霸的抗议、对刘心武的支持!咱这里疯谈红楼,并不是一味对刘否定,咱与他一样,也是受红学霸挤压的,而且是小人物,根本没有话语权,更享受不到[公共话语空间],投稿如石沉大海,请教诸红学权威都不赞成咱把红楼深论到[朝纲],只能就红的艺术价值发表言论,这是[买椟还珠]啊!红的艺术仅仅是[椟],其思想、历史、现实、社会意义才是[珠]啊!红学家们怕这珠恨这珠避这珠,当然只能在[椟]上大做文章罗!
胡、周、刘在否定后四十回续书上是一脉相承的,而受文革打压的愈平伯等老一辈红学权威现在极力推崇一百二十回本是完整的整体,程高续书在保全红梦上是有功的,这看似较客观全面,实则大有深意!愈平伯在逝世前大书条幅:[程伟元、高鹗是保全红楼梦的,有功!胡适、愈平伯是腰斩红楼梦的,有罪!大是大非!][千秋功罪,难以辞达!]如此郑重其事地疾呼,含意太深了!这是其言也善吗?
大家知道,是胡适先提出芹只撰了前八十回,程高的后四十回是续书。愈平伯早年继承胡的衣钵,在分清原著与续书上下了大功夫,完善了胡的论点,为什么他到了临终反后悔自已的心血、否定自已的成果呢?这就要从毛的批示------怂恿李希凡蓝翎批评愈平伯说起了。李蓝从小人物的角度从普通学者的角度看出了胡俞研红的唯心倾向,认为这不足以发掘红楼梦的历史意义社会意义,应该深论红楼,
深论到红楼的现实意义阶级意义,这当然触犯俞等红学权威的忌讳,引起俞平伯后面的何其芳周扬等权力阶层的打压罗。上百年的红学研究都是作为统Zhi社会的艺术点缀而存在的,李蓝却触及曹雪芹的真谛,通过研红对统Zhi社会的上层建筑提出疑问、发出挑战!这引发红学权威的打压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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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之九

疯谈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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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丑刘心武]之四
这样一场对红学研究至关重要的运动后来却变味了,变成对俞的个人打击,变成把红学用作阶级斗争工具,变成了极左思潮,这仅仅是毛个人的错吗?
这次运动一直延续到文革后期,甚至文革过去多少年,俞老都无法彻底翻案。这促使他痛定思痛,认真总结了百年红学研究,认真总结新红学的历程,,他终于悟到了:[我俞平伯和胡适当初就错了!百二十回本很完美,我们把它腰斩是不对的!]背后还有些话没说出来,咱打个比方吧,曹雪芹的红楼原著恰是一个魔,它隐藏在其高超的精美的艺术外衣背后,程伟元高鹗很大程度上意识到这隐魔对当时社会不利,于是精心创作了后四十回这魔瓶把魔封在瓶里,而且对前八十回作了不少删改,免得这魔危及当时社会。胡适俞平伯不知旧里,把整个魔瓶连魔带瓶当作一神奇古董来考证,终于揭开了程高的魔瓶塞,把雪芹的隐魔放归人间,还大肆宣传。终于被毛泽东这更大的魔头利用雪芹藏在红楼梦中的隐魔大做文章,二魔合一,危害社会危害知识分子危害统Zhi阶层,这俞老怎么能不为胡和他自已的轻率后悔呢?怎么能不佩服程高的伟业呢?怎么能不更痛恨毛的毁灭中华[封建]文明精华的暴行呢?有罪的是毛!有功的是程高!而且是千秋功罪!胡俞则仅仅是无意的过失而已。这些话俞老不能明示,死难暝目啊!
之所以要疯扯这些,是因为周汝昌和刘心武是坚决与后四十回续书决裂的,而当前的红学界是主张百二十回不可全盘否定的。周刘没吃过俞老当年吃的苦啊,不知道[红魔]之利害啊!如今仍到处鼓吹[红魔]、到处普及[红魔],他俩把[红魔]从红学权威们的书斋里书本上解放出来,变成广大红学爱好者手里的尖锐武器,这是他俩的本愿吗?他俩与俞老等红学权威有根本的立场不同吗?他俩是上了曹雪芹的当、中了红楼梦这个魔啊!
俞老等红学权威清醒地认识到:红楼梦只有艺术价值,只准从艺术角度学习它参照它,只应在程高百二十回本的魔瓶里欣赏它。象周刘这样穷根究底,只好用[胶柱鼓瑟、刻舟求剑]来贬斥之,如果任由周刘把魔瓶塞打开、把魔瓶打碎、把[红魔]放出来危害广大青年少年红学爱好者,那就是[纵魔作恶]了!可刘心武居然没意识到这些!
咱红疯子在红学权威的挤压下挣扎了十几年,咱体会过研红的苦辣辛酸,咱这疯病既是给[红魔]魔疯了的,也是给红学权威们排挤疯了的,更是给国内的报刊杂志闷疯了的!咱一腔疯话没处说,如疯僧空道甄士隐那样到处疯唱[好了歌]:
世人都晓红楼好,惟有权力忘不了!共工颛顸争宝玉,为争宝玉命送了!
世人都晓红楼好,只有金钱忘不了!成亿上万不嫌多,及到多时命送了!
世人都晓红楼好,只有女色忘不了!裙钗全成嫁衣裳,薄命国里命送了!
世人都晓红楼好,只有独子忘不了!一代不如一代强,恐龙退化命送了!
刘心武的[揭秘红楼梦]之所以引起红学权威围攻,首先在于他触犯了红学界禁忌------超出了艺术范畴谈红楼,把红楼当历史研究探讨了。 咱当年就是这样,一研究到红楼的历史背景,一联系到[朝纲],咱的老师就制止咱了,后来看咱着了魔,与毛李蓝走到了一起,而且根本否定后四十回,老师就不理咱了!尽管师母曾鼓励咱[自成一家言],奈老师视咱为异端邪说,众权威避之唯恐不及,报纸传媒见咱与权威们唱反调,恐再出个李蓝,谁肯做毛?干脆做个闷罐闷死咱算了!如今已经闷疯了,没几年也快死了,总不能带着疯病去见石呆子吧?因此特借刘心武纽约讲红撒疯,刘老师勿怪!你是大人物,有国际话语空间,咱疯子羡慕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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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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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之十] [揭丑刘心武]之五
咱想起了[叶公好龙]的故事,好多红学权威特别是胡俞,他们就是红叶公啊!他们非好[红]也,好[红]而非[红]者也!咱真[红]闻而下之,红叶公们弃而遁之也!
但愿世间有真好[红]者!
刘心武在国内为什么遭红学权威们围攻?为什么中央电视台要播周思源讲红抵消刘的影响?他们是想把研红局限在艺术范畴,不准刘突破研红禁忌啊!他们不光是买红楼的艺术之椟学术之椟,而且是弃红楼的思想之珠现实之珠历史之珠啊!不点睛的龙画它何用?没有珠的椟买它何用?没有思想意义历史意义现实意义的红楼梦光有艺术价值研它何用?刘心武这样的大人物尚遭如此[礼遇],咱这样的小人物又怎能挤出[公共话语空间]呢?不是咱灰心,不出数年,咱要么进疯人院,要么进看守所,要么进停尸间!因为红学家要的是艺术学术之红,刘心武要的是[宫闱秘史][宫廷政变]之红,咱要的是[曹雪芹甄士隐石呆子]之红,能不遭他三人之同样下场吗?
雪芹笔下的贾家,不能等同于历史上的曹家,书中的贾族,具备了清皇族的基本要素,荣府中的大观园,是[天上人间诸景备]的[戏台小天地],是为描画[天地大戏台]而撰的,宁荣二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雪芹赞叹[金陵裙钗一二可齐家],是为了讥讽[朝廷金紫万千谁治国]啊!
先局限到贾族内部分析,贾母这高踞于所有成员之上的老猢狲,[猴子身轻站树梢---立枝],是贾族的老祖宗老佛爷老皇上,所谓宁府不是贾母一支,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贾珍尤氏贾蓉及宁府上下哪个不把她当太上皇敬着?她不光是享清福养天年的老太君,而且是决定贾族继承人的事实上的贾族康熙!有人说贾族规矩是长房长孙做族长,那是汉族家族风俗,爱新觉罗家族不论长幼,老皇帝说了算!
由于贾母过早确立了贾珍族长地位,过早把贾珍另分东府[东宫]单过,这贾珍在东府闹得天翻地覆也没人敢管他,爬灰算什么?养小叔子算什么?[尤氏不敢管贾珍爬灰,贾珍纵容她与贾琏养小叔子呢!]东府内除了门口一对石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也不干净!大家想想:贾珍爬灰怕谁发现?尤氏不敢问,贾蓉不敢问,邢夫人王夫人不便问,下面的弟兄侄子更不好意思问,奴才们除了焦大这塄头谁敢多嘴?
恰如爱新觉罗家族中允仍太子名分一定,谁敢说未来皇上的不是?看了太子为非作歹也不便到康熙处说啊,因为那会被康熙怀疑你想诽谤太子取太子而代之啊!
所以贾珍爬灰是肆无忌惮的,只有一个危险------被贾母无意中当堂发现!
恰如允仍作威福是肆无忌惮的,只惧一个人------被老康熙当场发现!
允仍作恶若被康熙发现是什么后果?危及其太子地位呗!
贾珍爬灰若被贾母发现是什么后果?贾母要另寻贾族接班人呗!
允仍第一次被废,虽说后来又复立,但谁做了替罪羊、牺牲品?索额图等若干奴才被康熙处死呗!
贾珍爬灰若被贾母当场发现,虽说贾母不便当堂发作,但秦可卿这重孙媳日后如何站得到太婆婆跟前?宝珠瑞珠这两个望风失职的丫头如何逃得过贾珍的魔掌?秦氏做替罪羊上吊自杀是唯一保全贾珍名分、遮人口风的好方法,宝瑞二丫头自寻体面结局是唯一摆脱贾珍报复的好出路啊!
仔细回味书中的贾母,开篇连赏个梅花也兴致勃勃亲游东府花园,为什么得意的重孙媳意外过世竟不光自已不亲临,而且阻止宝玉探灵,而且说那里不干净!而且这之后再没迈进东府门槛?[祭祖除外,贾敬死除外]凤姐探秦氏病回来贾母是如何问的?只问了病情怎样,凤姐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也只看看罢了],贾母却是低头沉吟半晌,过一会叫凤姐去罢,哪有一点怜贫惜小?哪有一点伤心?焉知不是叫凤姐看秦氏如何自作处置?
至于前面描绘秦氏卧房如何华丽淫荡、秦氏死后贾珍如何挥霍铺张、大明宫都太监如何亲临祭奠、北静王等王公伯子男如何路祭张扬,只有一个合理解释:这不是形容东府贾珍,分明是描绘作威作福的东宫太子啊!
网友若说有何证据?证据被畸笏叟命芹溪删了!咱只能根据事体情理推测,只能根据现实中的参照物------允仍与康熙来杜撰了!
畸笏叟为什么说[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什么叫史笔?仅仅是直笔、仅仅是直书其事吗?这是明讽史实之笔啊!康熙发现允仍太子荒淫无道,贾母就发现贾珍爬灰,康熙要废太子名分,贾母就也要废贾珍贾族继承人名分,允仍在东宫无人敢管、胡作非为,贾珍也在东府无人敢管胡作非为,康熙为太子失德杀了索额图及若干家奴,贾母也为贾珍荒淫逼秦氏上吊、瑞珠触拄、宝珠出家,允仍东宫有事大肆铺张大肆张扬、百官们个个捧场,贾珍东府发丧也是大肆铺张大肆张扬、百官们也是个个捧场......如此等等不一而足,这曹雪芹不要命了?竞敢暗讽前朝史实!这红楼一书还能看、能传抄吗?不久将来能付梓能发行吗?这不要出文字狱、要满门抄斩吗?畸笏叟看到这危险,能不命芹溪删去吗?雪芹为了全书的生存,敢不忍痛割爱吗?而且畸笏叟脂砚斋是知道曹家并无此实事的,雪芹如此杜撰明显影射康熙与允仍之事,这是真正的[用史笔]啊!不删行吗?雪芹也知道利害,只好遵命删去,用张友士看病来遮掩,不料二百多年后被刘心武大做文章,成了影射弘皙谋反了,真是[错里错、讹中讹]啊!

疯谈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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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之十一] [揭丑刘心武]之六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部分内容的被删改,不但不影响咱的推测的成立,反而更增加了咱对这推测的信心!正是因为它太[用史笔]了,才不得不删的。
畸笏叟坚持删它的理由是[因魂托家事][其事其情可亲可赦,姑命芹溪删去!]秦氏与凤姐说了些啥?值得隐瞒[淫丧天香楼]这段内容吗?
她在梦中向凤姐预示了贾族必衰,而且是非常突然的[一日倘或乐极悲生],这对应了石头下凡历劫时僧道警示的[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凤姐[心胸大快,十分敬畏,]忙请教何法可免?秦氏冷笑道:[否极泰来,荣辱自古周而复始,岂人力能可保常的]这说明贾族顷刻覆亡、而且无可避免!有什么[魂托家事]挽狂澜于既倒之举?至于置坟地设家塾,只是预示贾府抄家时无一幸免,只有祖坟及祖坟地上设的家塾才得以保全。这些怎么能说是[魂托家事]呢?[魂预示家败]还差不多,为这一忠告就可以隐瞒因与公公爬灰上吊自杀的丑剧。
这些只说明秦氏与珍琏环蓉等须眉浊物见识不同、头脑清醒而已,不值得为此就可保全她声誉,而且这是梦中事,不一定有此实事,畸笏叟不过是以此为托辞罢了。
秦可卿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咱不便妄测,咱只是认为她是贾珍淫荡的牺牲品而已。可关于她的流言太不堪了!甚至说她与宝玉发生性关系,她成了个不但淫荡甚至有性变态行为的荡妇,居然引诱十三四岁的叔叔,强奸未成年的叔叔,这也太污浊人家弱裙钗了!
在芹之笔下秦氏虽着墨不多,但明显她是东府唯一的脂粉英雄,她周旋于珍蓉这两个衣冠禽兽之间,侍奉于三层婆母之膝下,应酬于忙碌的东府内外,指挥于宁府几百奴才上下,是东府的王熙凤啊!如此混账肮脏的宁国府全靠她一人撑持啊!她出身寒微,没有凤姐那样的有权有势的娘家做靠山,不屈服于贾珍的淫威又能怎样呢?
以一个出身卑微的弱女子生活在那种污浊不堪的环境,居然要求人家出污泥而不染,人家连生存都困难,还要贞洁,还要守妇德,这太不公平了!你们歌颂贾珍对秦氏动了真情,与秦氏爱得死去活来,爱得不惜葬送政治前程,不惜遭乾隆满门抄斩;掉过头来骂秦氏淫荡,主动勾引公公,蓄意强奸未成年的叔叔,而且肩负颠覆乾纲颠覆贾府的政治阴谋,是东府的淫首祸根!早点死去!让东府获得新生!让珍蓉父子脱胎换人!
怪不得鲁迅说中国女人是祸首,男人们本来可以成大英雄的,都是女人给害了,纣王是妲已闹亡的,幽王是褒姒闹亡的,夫差是西施闹亡的,董卓是貂惮闹亡的,唐明皇是杨贵妃闹亡的......如今贾珍、贾族又要遭秦可卿涂毒了!秦氏,你这淫货还不主动牺牲,等千夫所指吗?
在芹笔下,淫虽一词,意却有别,珍琏赦环蓉蟠不过是[喜容貌悦歌舞,云雨无时,调笑无厌,恨不能天下之美女供自已片时之趣兴!][此皮肤滥淫之蠢物耳!]珍会对秦产生意淫?滑天下之大稽!就是时下流行的[让我一次爱个够][何不潇洒走一回]等、如红学权威赞赏的[金瓶梅]等,哪个不是皮肤滥淫之蠢物?何曾对女儿产生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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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之十二

疯谈[之十二] [揭丑刘心武]之七
不懂[意淫]者,难懂红搂梦!难懂秦可卿悲剧!
先从秦氏与宝玉到底有无性关系说起。贾宝玉神游太虚幻境,梦中与一乳名兼美表字可卿的美女发生关系,而秦氏恰巧乳名可卿,宝玉睡的也是秦氏的床,而且梦遗在床上,于是红学家认为秦是宝玉的性启蒙者,养小叔子可能就指秦氏与宝玉发生性关系,加上确凿的贾珍与秦氏爬灰,秦系荡妇淫妇无疑!只是他们给秦留了点面子,说她出身高贵、有特殊使命、而且知耻后勇---自裁成仁了!秦氏真是他们所想象的淫妇荡妇吗?
秦可卿强奸叔叔?这罪名太吓人了!但当时宝玉仅十三四岁,未成年,按如今刑法是该定强奸了。可咱疯子与雪芹同癖,都患[意淫]症!咱偏要为秦可卿辨白:红楼奇冤,秦氏一叶!裙钗何辜?须眉反赦?
神游太虚境是一场梦幻,在梦幻中宝玉经警幻仙姑引领,先游薄命司览薄命册,再品茗饮馔聆曲,后由幻姑将乳名兼美表字可卿的妹妹许给他,于是他与这美女柔情难舍,发生了性关系。后与这美妹游至一所在,被无数夜叉拖下黑溪,宝玉惊恐万状,大呼[可卿救我]!从梦中惊醒,窗外秦氏听得宝玉呼她乳名,十分纳罕,[此地无人知此乳名,如何被他梦中叫出?] 这些就算秦氏强奸宝玉的证据吗?
须知书中开篇即道:凡书中用梦用幻等处,亦书之本旨,兼寓提醒读者之意。
这里既用梦又用幻,明显是全书创作构思所需,是兼寓提醒读者之意,对帮助读者理解红楼有特殊作用,不可当写实看,。而且梦者幻也,与现实并不等同,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现实社会在人的下意识思维中的一种表象,但作者此处的梦与普通梦不同,它完全是为全书构思的需要而杜撰的,其生活原型此时并无此实事,莫被作者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瞒蔽了!世上有太虚幻境吗?有警幻仙姑吗?有薄命司吗?科学发达到如此地步了,咱还被芹牵着鼻子走,那永远也读不懂红楼了!
宝玉这梦啥用意咱且不论,书中的美妹不等于秦可卿!她[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而且乳名是兼美,表字才是可卿,怎么能与秦氏是一个人呢?作者的意思是说:你宝玉在现实中不是觉得美中不足吗?不是遗憾于宝钗黛玉不可兼得吗?那叫你到梦幻中尝尝美而又足、兼而美之的滋味嘛!最终不是仍要被夜叉拖入深渊吗?
这才是作者设计这一梦境的目的所在,与秦氏没关系,不过借她环境用一用,借这个[情]字用一用,所谓[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是也!
是[情]引领宝玉入梦境,不是[秦]!
西网友:回复来迟,抱歉!你所指之第一段,整个梦境是宝玉一生之浓缩,当初僧道携入红尘时概括到[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终久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倒不如不去的好!]前八十回只写了宝玉的[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后面的[瞬息间乐极悲生人非物换]没能问世传奇,故尔等被惑。可参考甄士隐遭遇了解之,那是宝玉一生的缩影。前八十回对诸裙钗是悲剧迭起,但对宝玉而言仍是确实[有些乐事],是[富贵繁华地,温柔富贵乡],可惜[美中不足好事多魔],美中不足主要指无法[兼美],即宝黛只能取一,黛遭夭折,这对黛是无情打击,对宝玉[当时的宝玉]却仅是[美中不足]而已,断不至因此就不过这富贵[瘾]而出家当和尚了,但他仍[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幻姑这一引领历幻,还不彻悟吗?[仙境尚且如此,何况尘世乎?]在仙境是宝黛兼得、美而又足啊!!!但仍不能摆脱[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之大劫难![何况尘世乎]?

疯谈之十三

谈[之十三] [揭丑刘心武]之八
第二段写秦氏房内陈设,除画与对联外,没一件真品,不过是形容陈设之淫荡而已。但这[淫]字如何解释,咱有自已的看法。
咱请大家参考尤二姐尤三姐的有关章节。
东府是个极其污浊的所在,贾珍不但骄奢淫逸 ,而且权势薰天,[太子的影子嘛]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不要说一个美丽的弱女子,只怕王熙凤都要矮三分!秦氏要在这儿生存并周旋,说与[淫]字无涉,那简直是天方夜谈!但这[淫]一是珍之淫威所迫,非此不能见容于这衣冠禽兽;二是秦氏施展才华驾御珍蓉这些须眉浊物的主要手段,非此不能成为东府的王熙凤,不能撑持宁国府;三是[淫]非秦氏所愿,乃不得以为之,背后的辛酸委屈只芹和咱疯子体谅得出。可以想象的是:秦氏在被珍蓉父子践踏以后,还要强作笑颜应付尤氏及东府上下内外,无人处夜静时只一句诗可形容------[战罢夜阑心力怯,粉渍脂痕污鲛鱼肖]!
回复网友:由于[淫丧天香楼]一节被删,咱无法解答具体情节,只就秦可卿判词歌词谈些看法。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即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这第一句咱不能妄解,但[必主淫]已明示是贾珍淫乱,你又何必拘拘于[情即相逢]呢?[情]字在书中是个大旨,非仅指秦之个人,作者借[秦]抒情,勿太认真了。后两句才是关键,都说贾族败亡怪贾宝玉不肖,实际上东府的作孽就已经开了祸端了!
再看歌词: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禀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
爬灰------这是中国传统家族文化独有的特色,时至今日,独子普遍,[养小叔子]无从谈起矣,[爬灰]却不绝于耳。君不见之于新婚宴会乎?司仪不断借公公与新娘开涮,亲朋好友不断鼓躁叫好,公太爷扛个耙子洋洋自得地周游于各酒桌之间,新娘子强忍反感与公公拉拉扯扯打情骂俏,新郎官反冷落一旁醋火中烧......咱在澡堂里常与一帮退休老头闲聊,他们互相常以爬灰来讥诮玩笑,有顺口溜云:媳妇不肯,钞票直滚;老婆不肯,冲她发狠;儿子不肯,跟他算成本!
中国封建大家族中,父亲处强势地位,尤其是有权有势的大家族,公太爷大权在握,俨然一家族土皇帝也!儿子入世不久实力有限,能娶漂亮媳妇基本上都仰仗父之权力财力,而且父处于老猴王之高处,视家族一切皆自已个人私有也,妻妾之外再霸占媳妇,绝不是书中东府之仅见!儿子如弱势之公猴,敢怒不敢言,惟有背后迁怒于更弱之妻子也。媳妇如更弱势之母猴,在[三从][夫权加父权加族权]之淫威下,要么与整个家族闹翻回娘家,要么为丈夫为孩子忍气吞声苟且偷安,要么顺其自然把家族上下关系料理顺当撑起家族重担,象秦氏这样挽狂澜于必倒、支大厦于将倾,此诚封建末世大家族中之巾帼英雄也!何反以[淫]字毁之、[爬灰]谤之?
咱以近之家乡新闻为例:一家子,儿子好吃懒做,父亲办厂小有钱财,媳妇为撑家业养孙子,少不得常与公公要钱,公公遂借此与媳多次发生关系,于是小夫妻关系恶化至离婚,媳竟与公再婚!舆论大哗,电视台借以炒作------公太爷成了丈夫,孙子是喊爸还是喊爹?[咱家乡爷爷叫爹爹]

疯谈之十四

疯谈[之十四] [揭丑刘心武]之九
这事说明这媳妇[淫荡]吗?若真是淫妇,必抛家弃子另找年轻男人,断不会与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厮守以抚养未成年的孙子,她是为这个家族为这年幼的孩子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啊!可这父子俩却不知好歹,后又闹得冲家败业、对簿公堂、甚至闹上荧屏、轰动全市,众乡邻不斥责乱伦差劲的父子,反辱骂媳妇有伤风化,电视台还当场要孙子对着镜头回答这是爷爷还是爸爸,媳妇的娘家恨女儿丢丑,不准女儿回娘家。这不辨是非的社会竟认为伤风败俗的是这勇挑重担的弱女子,而不是那父子俩个衣冠禽兽!
再谈一亲历事以使大家了解咱对[淫]的别样理解。
咱有一初中女同学,巧在也姓秦,其父是中学教师,曾任国民党电台台长,于是文革中首当其冲遭下放农村,这秦老师一怒之下偷偷撕毁毛泽东像,将碎屑藏在抽屉里,同室一个右派老师一个三青团员老师,这右派发现纸屑也不报告,扔到垃圾箱,被清垃圾的老太捡到,于是一个[现行反革命案]的侦破工作打响了。咱作为学生代表参与侦破,将三个嫌疑分别审查,不料那三青团员迂腐,竟跳井自杀!这秦老师才自首了,被判三年,监外执行,仍去下放劳动。可怜咱这秦姓女同学遭此现场打击,惟有伏案痛哭,一个文采卓绝、极类宝钗的尖子学生,不久只好插队劳动去了。奇就奇在这秦女从这以后十几年间步步高升,一个黑五类女插队知青最后爬到市人大常委会分管会主任!回到咱母校亲手主持其父平反昭雪工作,开大会替父恢复名誉、控诉文革的迫Hai!对那死去的三青团员却只字未提。这事轰动咱家乡,咱当年的男同学背后指指戳戳,说这秦女士无非是裤带松松、女色攻攻、腐蚀拉拢、替父建功!咱却不同意这俗见,这秦女士是比花木兰还要伟大的巾帼英雄啊!花木兰不过替父从军,她不但承受了其父带来的无情连累,而且完全靠自已打拼,最终反替父伸冤,一洗家族之耻,光耀门楣,连她的亲哥也不及她,其功至伟!其事可歌!又何必拘拘于小节哉?她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小品性高洁,岂是甘为沦落者?盖为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有谁当其甘苦艰难、万般无奈之困境了?说些轻漂漂的妒语能掩其光华吗?
中国女性是极吃苦耐劳、忍辱负重的优秀裙钗,她们为父母兄弟、为丈夫家庭、为儿为女可以忍受世间无数的苦难,咱们常说毛是暴夫,周恩来是贤妻,忍辱负重维持中华大家庭,其实哪个家庭妇女不是周恩来这样的贤妻良母?有多少父亲公公丈夫儿子不是象毛那样暴虐无道?几千年的赤县神州若无这上上下下的女娲们苦苦撑持、默默补弥,不知要被共工与颛顸们糟踏成什么样了!
[骆驼祥子]中有句台词:咱们卖力气!咱们的女人卖肉啊!
她们是[性欲亢奋]?她们是[狐狸精下凡]?男人们都是她们勾引坏了?
据咱看来,中国女性极少有用生理要求要求男性的,她们就是得到了一些生理满足,也是用对丈夫对家庭对儿女的加倍爱护和操劳报答之,她们纵有出格之处也是为父母为丈夫为儿女为家族,极少见仅为自己个人生理满足的。所谓[淫]字若指此义,断然是对她们的污蔑!
但是她们为父母为丈夫为儿女为家庭、包括为自已求生存谋发展,动用自已的特殊手段则是情非得已。可几千年的封建礼教却不容她们这样,这是大大地不公道啊!
回到东府小天地,珍蓉及宁府众须眉、众奴仆管婆们明显是共工颛顸纣幽等类,闹得这大厦是千孔百疮、大倾小漏啊,秦氏等裙钗上下弥补、左右遮饰、内外挡搪,吃尽千辛万苦,受尽大辱小骂,为这个家为这一族为这摇摇欲堕的天拼命撑持啊!她尽了心尽了力甚至尽了自已的肉体,得到的是什么呢?
[丧天香楼]一节咱看不到了,但小可看王夫人如何对待金钏,大可看康熙如何对待索额图及受允仍第一次被废牵连的官员奴仆们。王夫人偶然撞见宝玉与金钏玩笑,她心中正为宝玉黛玉之大闹木石前盟而伤脑筋,又舍不得直接教训这命根子,正好借此大发雷霆,扬手一耳光,厉声骂道:[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是叫你们这些娼妇勾引坏了!]立刻不念金钏多年功劳,把她驱出荣府,造成她投井自尽!这还是轻的,哪个老皇帝老祖宗老当家、哪个大家子的严父慈母为惩戒自已的接班人心头肉命根子不是拿裙钗拿丫环拿奴仆作法啊?晴雯芳官四儿茜雪多姑娘尤二姐.......咱不一一述之,时间不够了,只请大家想想,贾母若当堂撞见贾珍与秦氏爬灰,康熙若第一次明察允仍淫暴,这一个小巫一个大巫如何应对?
提醒:王夫人为宝玉先是敲山震虎后是杀鸡儆猴。
咱不是用毛的阶级斗争理论评红,雪芹也不是象毛那样用激进的阶级斗争观念创作红楼,他二人虽有共通之处,但芹比毛高明!毛一生被宝玉牵着鼻子走,到死也没明白[替他人作了嫁衣裳],咱怎会成为毛奴?[毛奴是老金对咱的美称]
但是[实事求是]是评红研红的座右铭!咱不能因为实事求是研红评红读红会接触到阶级斗争,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阶级斗争是客观存在,二百六十年前存在,现在存在,二百六十年后仍存在!只是不象毛所说的那样只是被统治反抗统治,而是包括了统治阶层内部的自杀自灭。芹之红楼并不是从被统Zhi阶级强烈反抗统Zhi阶级的角度出发,而是从统治阶层的内部矛盾内部斗争出发,从各大家族直至皇族内部的腐朽堕落一代不如一代甚至自杀自灭出发看诸裙钗悲剧的,他也是从这个角度看秦氏悲剧的。

疯谈之十五

谈[之十五] [揭丑刘心武]之十
这一场红学纷争看似学术纷争,实是红学向何处去之争!是跟着俞平伯和大部分红学专家回到程高百二十回本这魔瓶里欣赏考证艺术之红楼、红楼之艺术?还是被周汝昌、刘心武拖入从这魔瓶里逃出来的芹之红魔中,探索其中的历朝野史、宫闱秘事?还是象咱红疯子这样,深悟红楼的主旨要义,研讨其历史意义思想意义现实意义社会意义?
咱能力有限,小鳅掀不起大浪,或许作为一狂徒搏一笑料而已,但芹之真珠就永远该弃如鱼眼吗?
脂批曰:一日卖了三千假,三年卖不出一个真!红楼中之三千假早被红学家们卖得差不多了,可快三百年了也没卖出一个真!刘心武一年来卖了三百假,咱红疯子十三年没卖出一个真!
咱叹道:这石头记真是一芹氏壁,芹虽逝却壁弥珍!胡俞等借此成大家,李蓝等借此出大名,周刘等借此发大财,但他们何曾去璞现真?咱如今抱着这[真宝玉]哭了十三年,虽没被砍去左右脚,人却真疯了!难道全世界华人红学爱好者人群中竟无一识货的?
前一句明示秦氏系上吊于天香楼,作者已删去[淫丧天香楼]的具体情节,但仍坚持判词歌词不改,这仅仅是对秦氏淫荡认为罪有应得吗?其深意在揭示败家的根本啊!秦之早死,贾之迟败,二者毫不相干,决不会是刘所说的什么[惊天秘密]、[允仍骨血]、[曹家豪赌][弘皙篡逆],而是为了总结[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这最大的教训啊!贾族的箕裘颓堕是从长房开始的,贾家的家事消亡首先应归罪于东府。这些若仅是曹家被抄的判词又有何价值?它是明示爱新觉罗皇族的箕裘颓堕是从允仍这长房开始的,康熙朝的家事消亡首先应归罪于东宫啊!
是啊,若允仍才可大用、不淫不奢、不骄不躁,怎么可能两次被废呢?又怎么可能发生后来的争储争位二十余年大丑闹剧呢?
整段判词歌词细分析下来,对秦氏悲剧的描述并不多,对秦氏的淫荡也无特别的指责,倒是一再把这一悲剧与[长房长孙][箕裘颓堕家事消亡]联系在一起,与贾族最后败落的责任、根源连在一起,这些若和全书开头的作者自况对应着读或许能帮助理解:[使之知我之罪固不免,然闺阁中本自历历有人,万不可因我之不肖,自护已短!使其一并泯灭也!]
作者从不认为自已日后沦落是自找的、是罪有应得、是背父兄教训之恩负师友规谈之德的必然惩罚!他只认为[罪固不免],是不可避免之下场,肖与不肖不起决定作用,他为什么歌颂这些裙钗悲剧?是叫众须眉不应借口作者之不肖自护已短,是为了通过赞裙钗之长揭须眉之短!这些若联系[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等判词歌词,能不对作者创作秦可卿悲剧的动机有所省悟吗?
在歌词中插有脂批,画梁春尽旁批:[六朝妙句],咱不妄解。箕裘颓堕皆从敬,旁批:深意他人不解! 咱认为敬与赦政同是贾母儿子,书中贾珍若上移敬一辈,明显讽贾母如老康熙之废允仍矣,今下移至贾母孙子辈,可免明讽康熙诸子争储之嫌,对全书之生存有利,这与删去贾珍爬灰遭贾母面责的情节是一个道理。康熙朝之风波集中于允字辈,集中于康熙的儿子们,同样贾母亦深受儿子辈弟兄不和之苦,后文中秋宴上政赦互相攻讦即是明文。今若明写贾敬爬灰、东府颓堕,恐过于露骨也!易遭文字狱。改为贾珍这贾母孙子辈发生的事较隐晦。但作者在歌词中仍直指贾母的儿辈敬,这种深意只有咱红疯子瞎猜得出:是贾敬爬灰!是贾敬这东宫太子骄奢淫逸不堪重托!贾母无须与孙子辈作气,她的儿子们全没一个好东西!
这段歌词后有脂批:是作者具菩萨之心,秉刀斧之笔,撰成此书,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少。
何为菩萨之心?是对秦氏淫荡罪过的饶诉吗?不,是对秦氏悲剧的深切理解、深刻同情啊!何为刀斧之笔?敢对允仍太子的淫暴大张挞伐,敢对两废太子事与康熙朝争储风波之内在联系大胆揭示,敢将东宫倾颓推论到朝纲倾颓的首罪,敢把皇族之内争溶入贾族之争,这种笔墨还有何词可形容呢?
一字不可更,一语不可少!触目惊心啊!敬之过仅仅是只顾烧丹练汞不管教贾珍吗?珍与贾母隔一辈,康熙与允仍并不隔辈,如果是敬爬灰,为了与[淫丧天香楼]被删的同样理由,被用珍隐蔽下来,那这[敬]字就判得太妙了!
谈谈对秦氏血统高贵的看法。刘把秦氏之秀丽聪慧归结于血统高贵,这是[血统论]的残余!咱不深驳,只就芹之文笔看来,他是贫贱者聪慧、高贵者愚笨的倡者,其书中是贫贱者伟岸、高贵者蠢渺!刘这论点不合芹意。
对于咱的论点,咱明确表示无足够的史实根据,只是从事体情理出发的推论。由于时间及本人水平的关系,甚至未加有序的组织、构思、删改,纯系自然吐露、自由谈讨,不可避免缺少逻辑的严密、论辨的严谨、文理的严肃,甚至挂一漏万前后错乱辞不达意。但既是疯话连篇,失常才算正常!诸网友一笑谅之。
今明两晚咱将十三年前的论文一字不改照登此处,作为本贴的理论根据。此论文经专家斧正、权威圈阅、编辑们封杀过,是咱五年心血结晶,其中总结出的思维定式适用于书中所有裙钗,包括当时未专论的秦氏。
咱坚持芹之[不过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坚持总结诸裙钗悲剧的普遍性、众须眉丑剧的必然性、深论到[朝纲]的必要性。咱也是[不是情人不泪流,几回掩卷哭曹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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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刘心武之总概括

疯谈刘心武之总
石呆子道:你这一大通把刘心武说得一无是处,也太过分了,是忌妒人家有如此充分的话语权了吧?
红疯子愤愤地道:如今仍和二百五十多年前一样,[一日卖了三千假,三年卖不出一个真!]刘心武二年来卖了多少假,我二十年也卖不出一个真,太不公道了!
石呆子道:这也难怪,屈原当年就已经感叹[黄钟毁弃、瓦釜雷鸣]了,卞和抱着和氏壁被砍去手足,姜子牙直念[大的不来小的来],我当年为撰这石头记费尽多少心机,还不是吞吞吐吐藏头露尾真真假假才卖出去的?就这样脂砚斋畸笏叟还改改删删批批,程高还在续书之外又加删削呢,你能在网上发贴子,知足吧!
红疯子道:你能不能把我这评刘心武系统总括一下?
石呆子欣然从命.细说道:对刘心武不应全盘否定,刘与周汝昌坚持恢复前八十回原貌,坚持否定程高续书,坚持探索石头记中隐含的真事,这对普及红楼、帮助读者真正理解石头记原本是有很大好处的,他俩不象官场红学家,只把石头记当适趣闲文、才子佳人小说,只看到淫、易、缠绵、排满;他俩是民间红学家,坚持不懈地探索石头记隐去的真事,特别是周汝昌,对维护原本贡献了毕生精力,是个红痴,但也太钻牛角尖了,一句[四十年华]就把他引入歧途了。刘心武则是流言家,专门打探曹家隐秘、皇家秘事。石头记若果如程高续书所言,[既云假语村言,又无鱼鲁亥豕之谬,乐得与二三同志酒余饭饱,雨夕灯窗之下,同消寂寞,又不必大人先生品题传世,似你这样寻根问底,便是刻舟求剑、胶柱鼓瑟了。]那周与刘就一无是处了,红楼梦也就毫无真事可隐、尽是假语村言了。这正是程高续书的用意所在,也是众红学权威打压周刘的用意所在。他们现在与程高坐到一条凳子上去了,都认为一百二十回是个整体,红楼梦中无真大事,周刘索隐真事是程高早就斥责的刻舟求剑,想不到你红疯子也一味否定周刘,我这石头记不记真事、哪索真理?红楼梦不隐入真事,怎样抒发真情?你们如今总说[实事求是],不追问真事,怎追求真理?至于刘周在追问真事时误入歧途,在索隐真事时不知求索真理,那是他俩境界不够,总比程高的续书强吧!
周汝昌是红痴,虽不及你疯,但总比那些红叶公强。刘心武借红楼之谜出名,红楼也借他打破红学垄断,互为有心利用而己。红学二百五十年来的争论,就是围绕到底隐何真事上,石头记之最终创作意图并不在隐何真事,而在索何真理上,但这必须建立在认清隐何真事的前提下,真事不清、真理不明!红叶公们根本不愿索其真理,他们只是把石头记当一无珠之椟,当作[游戏笔墨陶情适性而已],于是在无话可说无题可研的情况下[剧谈红楼梦为消夏神方],怎么肯研其所隐真事呢?周刘二人在索隐真事上狠下功夫,虽未研究出真事若何,但打破红叶公们的禁忌,引起红迷对所隐真事的重视,挖出那么多与真事有关的史料和情节,这对了解真事是大贡献,你红疯子的好多论点不就是建立在周的研究成果之上吗?刘的揭秘秦可卿不是给你很大启发吗?红学权威们尽管指责刘的论点的大量破绽,但他们并没有提出比刘论更站得住脚的结论啊!只有你红疯子的[贾母当堂捉奸、逼秦氏承担淫妇罪名以暂时保全贾珍名声]一说才是对刘心武的真正回答。

疯谈刘心武之总二

驳刘心武漏洞百出的秦学和元春学妙玉学等并不难,难的是用合情合理的新说解答这些红楼之谜。红学权威们只破刘的秦学,却立不出相对应的新学,终究不能令广大红迷心服。这立新的重任已落在你红疯子的肩上了,你可千万别泄气啊!
至于刘的秦学,主要有几方面与石头记原旨不合,其一:坚持封建的血统论与原书不合。石头记的聪灵女子大部份出身微贱,睛雯袭人鸳鸯香菱秦氏等莫不如此,倒是出身名门的凤姐夏金桂反而粗俗凶蛮,雪芹笔下明显是卑贱者聪高贵者愚,刘却非要说秦氏系太子女儿、公主身份才会如此美丽能干,那太子比贾珍还要淫暴粗蛮,哪里生得出这等奇女子!其二:坚持索隐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具体情节、不取其事体情理与原书不合,原书一再强调只取其事体情理,莫拘拘于朝代年纪具体情节,可刘只考究其朝代年纪地点具体情节特定原型,基本忽略事体情理。其三:秦学完全违背艺术形象创作规律,如[雷雨]创作规律是[事似所无、理是必有],这也是石头记创作规律,可刘的秦学是[事是必有、理却所无],不合情不合理,完全凭他自己[大胆假设、大胆发挥],焉得不闹笑话?
刘说的最大特点是不合常理常情,石头记是现实主义小说,[至若离合悲欢兴衰际遇,悉皆追踪慑迹,不敢稍加穿凿,徒为供人耳目致失其真传者。]记真事、抒真情、叙真理是它的宗旨,这是鲁迅特别推崇的地方。真事必合常理常情,而刘所索隐出来的[真秘]完全违反常理常情。
从他一开始的太子弃婴说起:太子被囚监视极严,生个女儿要经过十月怀胎的,根本瞒不住,不但守卫军士,连身边丫头都是耳目,仆人诈死可暂时蒙一下,这生孩子惊动太大,瞒不了的,只有万分之一的逃脱概率。曹家是康熙家奴,只有跟康熙唯唯诺诺的份,根本不敢收留女婴作未来赌博,而且古代极重男轻女,男婴是种、女婴必弃于养父母家,满门抄斩只抄男系,女儿嫁人归夫家,与娘家无关,收留男婴才是滔天大罪,收留女婴只当做好事、多养一个赔钱货而已,哪里谈得上替太子保存血脉?更论不到为曹家前程作政治赌博。
历来官场在诸子争储问题上都是避之唯恐不及,起码是唯老皇帝马首是瞻,这是保住身家性命的根本,哪里敢违命赌己废太子?曹家是包衣,更不敢老主子尚在就替废太子效命,自古是墙倒众人推,此乃为官之基本规则,曹家连官都是皇上赐的一介家奴,怎敢巴结废太子,这完全违反常理!清皇族不象汉族非立嫡长不可,他们是游牧民族出身,开始是公推领袖,然后在弟兄儿子当中公推继位人,只是入关后才吸收汉族封建王朝传承制度,但从不重在[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完全唯老皇帝命是从。刘心武对满族传承制了解不够,过分强调废太子的嫡长血统了,他哪里是替曹家伸冤,反而在害曹家。另外义忠亲王老千岁坏了事指皇长子允[衣是],他却当废太子,搞错了!
废太子二次被废在康熙五十一年,若秦氏在此时生,到乾隆元年应该二十四岁了,还能当十五六岁的贾蓉的妻子吗?哪有只顾血统高贵不顾年令的?封建社会男尊女卑,男人的血统最重要,女性的血统根本无足轻重,贾蓉父子犯得着为废太子弃女婴冒杀头之险吗?而且康熙五十一年曹家尚在南京,怎么与北京的废太子联络收养秦氏的事?

如果说秦可卿之死牵扯到废太子一说尚有一些真事隐在里面,那刘心武的弘皙谋反案致秦氏上吊贾家彻底败落就纯粹是在周汝昌[大胆假设]基础上的[大胆发挥]了。汝昌因为中了敦诚敦敏的曹雪芹是[四十年华付冥杳]的魔,就大胆假设曹家在雍正六年的抄家大祸中并没有彻底败落,而是在乾隆初年又[家道复初]了,到乾隆三年才因弘皙谋反案的牵连再次被抄彻底败落的。这个玩笑开大了!曹家居然历经康雍二十年间从争储到争位的惊涛骇浪而不倒,反而在乾隆初年的弘皙谋反小风浪中家破人亡?这里且不论周的大胆假设如何荒唐不经,只论刘在这基础上的大胆发挥如何违反常情常理。秦氏若在康熙五十一年到曹家,为什么不低调隐藏反招摇过市?为什么在雍正六年的抄家中没败雨路,反而要在乾隆元年上吊自杀?俗话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就拉倒],废太子在未废之先气焰薰天,既废之后如落难之黔驴,再废之后就是打断脊梁骨的丧家犬了,他的儿子们尚且如落难纨裤,一个弃女婴能给曹家带来什么好运?隔朝如隔代,太子一脉已被康熙两次打击彻底打断,再经雍正穷治政敌,哪还用乾隆再肃残余?弘皙案的主犯是庄亲王允禄,并无谋害乾隆之实事,仅结党营私而已,弘皙私立七司只是想过皇帝瘾,哪有公开谋逆的?周刘放过康雍风云这西瓜去捡乾隆四年允禄案的芝麻,当然会误导广大红迷了,这也怪红学权威们只尚空谈不干实事,周刘虽做错事但到底是干实事,好心误事,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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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谈刘心武之总三

红疯子道:你总是替周刘说话,我认为周确实是好心做错事,但刘是好心做坏事!他搅乱了红学界、误导了红学迷,不认真清算这刘毒,误了广大红学爱好者啊!就拿[王太医论病细穷源]来说,王太医若借药方传密语,需有事先约定、确定密语,如约定密电码那样,否则谁能保证不误解原意?大族人家看病,连女子面都不让外医瞧,药方更无需秦氏过目,贾蓉交由下人抓药给秦氏煎服就行了,秦氏有机会拿药方仔细端详吗?中医开药方是要依病情和药理的、有定规的、要在药房存案备查的,好随便传密语吗?这是刘先生聪明,破解了其中的密码,若没刘先生译码,那不是永远解不开秦氏死亡之谜吗?照刘说法,秦氏已脱离废太子家二十四年了,成了曹家媳妇,那弘皙这哥哥有必要逼她自杀以保自己吗?除非曹家直接参与弘皙谋反案,但那是秦氏自杀元春求情也保不住曹家的。总之刘的秦学只能哄红迷,根本经不住福尔摩斯包公式的破案高手反复推敲。
石呆子道:看问题不要总从小处入手,要从大处着眼。刘学[无论秦学元学妙学]总是从朝代年纪地址和具体情节入手,根本没从事体情理上着眼,他的大胆发挥基本都不合情不合理。历来官场都是保乌纱最重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知不对、少说为佳,明哲保身、但求无过]乃做官要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它人瓦上霜]是千古明言,尤其当最高统治权产生争执分歧斗争时,群臣更是避之唯恐不及,深怕给自已招来杀身之祸,若大局已定一方败落,朝野上下更是墙倒众人推、痛打落水狗,揭示[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是石头记的主基调,刘心武没看出来?曹家比众臣更不同,是康熙家奴,敢对抗老主子康熙窝藏已废太子女婴?世上哪有触犯大腿巴结汗毛的道理?除非贾母贾珍是官场白痴!
石呆子又道:石头记里确实隐有实事,但这不是乾隆元年到四年曹家家事的如实记录,而是经过艺术加工揉进了皇家大事的从初废太子到雍正六年曹家被抄这二十年的假家兴衰记,这假家不单纯是曹家,是以曹家兴衰为母本以皇族兴衰为父本的艺术典型,曹家事只是它的骨肉,皇家事才是它的精华。贾母虽是以曹玺妻康熙乳母孙氏为原型,其实在作者笔下是假族的老康熙!贾珍与秦氏之事纯粹是允仍与索额图之事的翻版,是太子初次被废在假家事中的隐喻,书中原型曹家此时并没有这实事,畸笏叟才说这是史笔命芹溪删去的。正是由于贾珍作为假族接班人地位的动摇,才揭开假族内争夺后事大权争夺宝玉的序幕,正是太子首次被废,才揭开皇族内争夺储位争夺宝玉的序慕,[二十年来辨是非]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在假家没贾珍开这个头,贾母就无需为[宝玉]这家事承继大问题伤脑筋,贾政贾赦这大房二房就无需为家事大权闹得[正邪不两立],赵氏和贾环就无需学皇长子皇八子那样用马道婆的巫术害宝玉凤姐...这一大场红楼梦就无需做了!同样,在皇家没允仍开这个头,康熙就无需为再立储伤脑筋,诸皇子就无需为争储争位闹得[正邪不两立],允是允祀就无需用巫术镇允仍...这二十年的是是非非就无需多辨了! 此处再重温[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还不灵性已通么?秦氏是贾母用来替贾珍遮丑的牺性品、是贾珍淫乱的替罪羊、是假族内造争权之衅开内斗之端的嫁衣裳!索额图皇长子等也是康熙用来替太子复立找借口的牺牲品、是太子暴戾失德的替罪羊、是造争储之衅开争位之端的嫁衣裳!这小巫与大巫的关糸、序幕与正戏的关糸明白了吗!没有秦氏之死就没有后来诸裙钗悲剧,没有贾珍的大失贾母所望就没有贾母王夫人对贾政一房宝玉的满怀希望,就没有大房偏房对宝玉凤姐的虎视耽耽,就没有八十回后贾母一死贾族内部就[停尸不顾、束甲相争]!同样,没有索额图皇长子的悲剧就没有后来从废太子皇三子十三子皇八子到雍正之初年庚尧隆科多皇十四弟八弟九弟十弟再到李家曹家等一大批悲剧,没有允仍的不堪大任就没有康熙对皇四子雍正和皇孙[后来封宝玉亲王]弘历的精心扶植暗中培养,也就没有皇长子八子九子十子十四子对雍正乾隆的造谣中伤,也就没有雍正一上台就不顾先皇脸面不顾兄弟情分穷治政敌、杀头抄家,也可能曹家就不至于一败涂地、曹雪芹一贫如洗,那么就可能无需创作这石头记了,这[秦氏悲剧]作为全剧序幕还不重要吗?

游客

58.241.135.*






疯谈刘心武之总四

石呆子意犹未尽道:秦可卿是东府的王熙凤,这不是说她出身高贵,也不是说她象凤姐那样泼辣奸狠,而是说她在东府所起的作用如同凤姐在西府起的作用一般。东府是个淫乱成风的乌七八糟所在,贾珍尤氏贾蓉带头淫乱,甚至上面还有贾赦这老色鬼,下面家人见上梁不正,他们乘机东倒西歪,只有秦可卿一人在拼力支撑这摇摇欲坠的大厦。东府上下一日中大小数百件事都亏她裁夺,丈夫公公太公公三层男人要她服侍,从尤氏到邢氏直到贾母,三层婆婆要她孝敬,外面是王公侯伯加众亲戚要她应酬,家中是上百奴佣要她指派督用,想凤姐这等强悍尚且在西府最终力拙失人心,可卿一个弱女子,又没有强大的娘家靠山,容易吗?贾族的末世是[主仆上下安富尊荣者尽多、运等谋划者无一],全靠[钗裙一二可齐家],秦氏就是东府中唯一谋划运筹者,但遇上了贾珍这淫乱的主子,她能有何作为呢?只有对上竭力奉侍贾母这假族老皇帝以保住贾珍在假族中的太子地位,等待贾母死后承继贾族家业,对内竭力维持东府日常事务保持平安运转,对外竭力逢迎维护东府假体面,尤其是对贾珍贾蓉这父子禽兽还要竭力承顺、竭力在三层婆母面前替他俩掩饰这丑行,可卿这弱女子真是太命苦啦!有谁能体会到她那打落牙齿还要强装笑颜的痛苦吗?刘心武能体会得到可卿在被贾珍的揉躏同时还要耽忧如何再去应付贾蓉的虐待的痛苦吗?贾珍在东府是肆无忌惮,但秦氏这弱女子在东府却是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啊!一个美女在这种淫窝里如何生存?如何维持家庭维护大局?守礼教守妇道就只有去死!难道她连生存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吗?果然被贾母剥夺了!
在封建大家族中公公与儿媳爬灰屡见不鲜,因为早婚,儿子尚未自立,父亲正当事业家业体业全盛之际,全仗父亲撑家立业,公公如家中的皇帝,普家之下莫非公土,率家之女莫非公妃!儿子见到老子如臣子见到皇上,哪有保护自己女人的权利?除非公公知书识理把持得住,强迫儿媳就范是很容易的。儿媳为了自身生存、为了丈夫能承继公公家业,为了全家的安宁和名声,往往忍气吞声,直到分家单立才能摆脱公公纠缠。对于贾珍和允仍这一对小巫大巫来说,自小即立为贾族和皇族的接班人,一直受的惟我独雄的皇帝和太岁教育,认为普天之下应是他的天下,率土之民应是他的臣民,或者贾家家业即他个人家业,贾族女人即他的女人。偏偏康熙和贾母这两个老不死碍事,不让他俩如心愿,贾珍只好在东府内擅作威福,拿老婆儿子儿媳当过猴王瘾的出气筒泄欲器,允仍只好在东宫内硬充皇帝样子,拿儿子儿媳家人当臣子当皇妃,象秦氏或索额图这些切身利害者敢反抗顶撞劝戒吗?
秦可卿又是作者在东府中最敬佩的奇女子,这个奇不在她容貌的美丽,也不在她性情的温柔可亲,更不在她为了个人生存发展忍辱负重、委曲求全,而在于她的志向高远、现实灵活。中国历代女性的伟大就在于她们从来不是为自已忍辱偷生,而是在家为父出嫁为夫为子为家庭为社会为国家忍辱负重委曲求全,这充分体现了她们既志向高远又现实灵活。秦可卿是作者心目中东府唯一的[情可亲],她的所谓[淫]决不是性的放荡,而是在那淫荡的东府淫荡的父子间求生存求发展的策略手段。这种[淫]与尤三姐的[淫]也有境界的区别,尤三姐的[淫]是争取个人爱情自由幸福的策略手段,秦可卿的[淫]则是争取家族前景家庭幸福的策略手段。大家要说[万恶淫为首],秦氏这是祸乱东府,[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怎么能说她是为家族家庭的前景幸福呢?你们这是不知贾珍父子这俩个衣冠禽兽的厉害啊!既生活在他们两个中间,不[淫]能行吗?她只有用理智的人的[淫]应付他俩本能的兽的[淫],才能在禽兽之间生存,才能在[除了门前俩个石狮子,只怕连狗儿猫儿都不干净]的东府生存,然后才谈得上为家族家庭谋幸福,她若守礼不淫,定为贾珍这主子不容,主淫她不淫,她能在东府生存下来吗?生存都不能,何谈谋发展?一言以蔽之:她这是以畜生之道,还治畜生之身!这不是可亲心甘情愿的,是畜生强加给她的!不是她天生的淫从娘家带到夫家来的淫,而是秦氏既与贾珍这[淫主]相逢迫不得已的淫。可以推论,秦氏未入贾府之前贾珍就不淫吗?东府就干净吗?不娶秦氏为媳另择贤女贾珍就爬不到灰吗?东府上下就能免祸吗?恰如没有妲己纣照样淫照样亡、没有褒姒幽照样淫照样亡、没有貂婵董卓照样淫照样亡一样,没有秦氏贾珍照样爬灰照样淫乱照样迟早会被贾母觉察,剥夺其贾族太子之位!没有索额图等允仍照样淫暴失德照样迟早会被老康熙觉察,剥夺其皇族太子之位!秦可卿能阻止这些吗?妲己褒姒貂婵西施杨玉环王昭君都阻止不了,怎么能要求秦氏呢?
秦氏不是生活在社会中下层温饱或小康的小家庭环境。在中下层的小家庭中,夫妻间为了家为了儿女为了生活要互相扶持互相依靠,女人的生产作用生活作用生育作用是主要的,满足性欲的作用是次要的。可是到了社会上层不愁衣食温饱,女人的生产生活作用已无关紧要了,生育作用性欲作用越来越重要,因为上层的男人们用不着女人的生产作用生活作用,用不着与女人平等相待互为依靠了,女人成了男人的附庸,男人们饱暖思淫欲,把女人当生育工具泄欲工具了!到了高层象贾族这样的大家族,对于贾珍贾蓉等须眉浊物而言,秦氏尤三姐尤二姐等美女已不是儿媳和亲戚,她们的生活作用生育作用也无关紧要了,只剩了满足性欲的功能,他们是[喜容貌悦歌舞,云雨无时调笑无厌,恨不得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警幻批之曰[此皮肤滥淫之蠢物耳!]允仍更苦于[空有浑身雄力气,康熙不死也白搭!]他除了爬灰,除了在身边每一个稍有姿色的女子身上发泄兽欲,又能干些什么?

游客

64.62.138.*






疯谈刘心武之总五

石呆子道:认真分析最高层的诸裙钗悲剧,即皇族一层特别是妲己褒姒貂婵西施玉环昭君这些皇妃一级的美女悲剧,可以看出她们完全沦为皇帝的泄欲工具,她们的生产生活作用已经完全丧失,甚至生育作用都无足轻重,她们只剩了一个[淫]字作为谋生存求发展的惟一手段,若不[淫]就失去皇上宠爱、就失去生存价值、就会被打入冷宫,要想在后宫三千粉黛中获得皇上专宠,除了靠[淫]还能靠什么?这是三千美女之间的生存竞争,是[淫]的战斗啊!谁能用[淫]最大程度地满足了皇帝的兽欲,谁就是这生死战斗的胜利者,什么[贤孝贞德]、[知书达礼],不过是骗人的鬼话,有一个正宫皇后在大场面上用[贤淑才德忠孝节义]掩人耳目就够了,其它嫔妃哪个不是用尽各种[淫]的手法取悦皇上、满足皇上的性欲?可怜的王昭君以为皇上是正人君子、情而不淫,自己以德为荣以淫为耻,连皇上的边都碰不到,只好远嫁匈奴去了。可见上层美女要生存要发展,只有靠[淫]!因为她们不是女子,只是女性,是满足最高层男性的性欲的工具,不[淫]行吗?
在刘心武看来,男人在与女人交配的过程中带来的短暂愉悦感满足感以及对女方的感激之情依恋之情就是爱,并且想当然的以为女性也与男性基本一样,也是只要在交配过程中获得愉悦满足就会对男性产生依恋之情,也是只需要这种短暂的性爱就行了,这是以蠢物之性度裙钗之心啊!
女性的爱是复杂的完整的基于生命生活生理心理全方位的爱,是贯穿于共同创造新生命的全过程的爱,它包括孕育新生命、哺育新生命、养育新生命、教育新生命四个阶段的漫长生活历程,要求男性在这整个过程中都要尽心尽力爱护女性保护女性,与女性同生死共患难,一起承担养育责任;女性还需要男性把所有的爱都全部奉献给她,决不再与别的女性分享这名男性的爱,她需要男性在自已生命的全过程中都爱护她保护她,与她有福同享白头偕老。这些全部合在一起经历长时间的生活检验,才是女性需要的真正的爱。由此可见,女性的爱主要的不是指狭义的生理爱,也不是指伴随生理爱共生的心理爱,而是指广义的生命之爱生活之爱生存之爱,这是与男性仅仅追求生理发泄心理快感的雄性本能有本质区别的爱。男性为了泄欲,往往不顾现实生活之约束、不为新的生命负责、甚至不惜冲破伦理道义之限制,他们根本不顾女性的生存顾忌生活顾忌现实顾忌礼教顾忌,只把女性当交配对象,只求生理欲望的发泄和心理愉悦的满足,可女性能象男性这样对新生命新生活新家庭不理智不负责吗?男性生命的种子是播撒在她身体内这土地上的,她得为这新生命十月孕育三年哺育十年养育二十年教育,她得为与这男性共同创建的新家庭新生活日夜操劳终生负责,她的幸福感愉悦感满足感成就感是建立在新生命新生活的完美之上的,这些贾珍琏环蓉赦蟠一干须眉浊物懂吗?
在回头谈秦氏的淫之前,还要再解释女性的所谓[淫]。在政权族权神权夫权的压迫下,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下,在人言可畏的舆论打击下,非到万不得已女性不肯涉于[淫],只有女强人才不得不涉淫,这很少是出于她们的生理冲动,绝大部分是她们用来与男性周旋的方法,是迎合男性淫荡需求的手段,自己生理上的快感并不是主要的。不信可以直接调查她们的感受,基本不是以生理满足为目的,大部分是以自己现实目的的达到为满足,以征服男人的快感为快感,以为丈夫为儿女为自己谋生存谋发展为主要目的。她们的[淫]是被淫暴的男人们逼出来的!即使是卖淫的女性,她们数钞票的快感也比生理的快感强烈得多!刘心武为什么不替秦氏想想,当她被公公强暴时,是在享受生理快感,还是在担忧贾蓉的报复和虐待,还是在担忧尤氏的责骂和刁难,还是在担忧望风丫头失职、万一让人撞进来传出去日后在东府何以自处?
秦可卿在书中虽着墨不多,可是她却是贾宝玉在东府中最可爱的人,这在刘的笔下被以为她是宝玉的[性启蒙者],是秦氏偷的[小叔子],他以为爱少不了性、有性才有爱,他哪里懂宝玉的[意淫]?哪里懂中国伟大的女性?宝玉与可卿之间从未涉足过性,更何谈淫?宝玉在秦氏房中只是未涉世的男孩睡午觉而已,根本没机会与秦氏涉于淫。他的幻梦只是全书创作结构中的需要,是作者精心杜撰的梦幻、梦话,生活原型中的宝玉并无此同样的幻梦,你们如今科学发达医学发达,完全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道理,书中的贾宝玉白天决不可能有[太虚]之思,睡着了哪来[幻境]之梦?石头记开始就关照读者[书中凡用梦用幻之处,亦此书之本旨,兼寓提醒读者之意],你们这些学科学的怎么被作者的梦话神话鬼话蒙蔽了?连假话谎话也当真?[养小叔子]的是尤氏不是秦氏,小叔子指贾琏,不是宝玉!
红疯子插嘴道:这些我早就说过了,你且讲秦氏有何可亲之处?
石呆子道:秦可卿的第一可亲之处是无论对上对下对内对外充满亲情,因为她是育婴堂的弃婴,自小失去真爱,深知真情的可贵,于是用自己的真情去爱身边的每一个人,她死后[那长一辈的想她素日孝顺,平一辈的想她素日和睦亲密,下一辈的想他她素日慈爱,以及家中仆从老小想她素日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莫不悲嚎痛哭者。]这些决不是泛泛之词,而是秦可卿平日以真情感人爱人的结果啊!她的可亲之二是不拘封建礼教、现实灵活,她深知[守礼者必为饿俘],在这种淫乱的大家族中要想求生存求发展,必需不拘礼教现实灵活,对付珍蓉这些荒淫无耻的畜生必需投其所好、以淫对淫!跟他们讲伦理恰如妲己褒姒西施貂婵跟纣王幽王夫差董卓讲妇道讲贞节,既然他们是东府的皇储、可能在贾母死后承继贾族家业,决定着东府的前景自己的命运,自己又无法劝戒他们改变他们,不如投其所好,适者生存嘛!她的可亲之三是深知东府的最紧要之处是维系贾母对贾珍的宠爱。贾珍的淫暴虽无法劝阻,但贾珍的地位东府的前景却并不是简单的[福善祸淫],它完全取决于贾母对贾珍作为族长地位的肯定和否定,虽说贾母的评判标淮也是福善祸淫,但只有设法瞒过她老人家,平日尽量孝顺贾母、对外隐瞒淫乱的真相,维护体面的假相。她以为做好这些也就算尽了她的努力了,谁知最后仍是在这个问题上出乱子,因为这个问题逼得她不得不牺牲自已来为公公背黑锅、为东府当替罪羊、为贾族的第一次争储风波当嫁衣裳!

游客

67.15.183.*